————清晨,武魂城,圣裁殿。
馬紅俊的房間內,千仞雪躺在床上,幽幽地轉醒,揉了揉眼睛,隨后朝四周看了看,反應過來,這不是她的房間,隨后坐了起來,朝被子里看了看,發現自己除了鞋子,其他的衣服都完好無損,松了口氣,隨后揉了揉腦袋。
昨天的記憶頓時涌現,她去找馬紅俊,好像打起來了,最后……,最后她好像撲到了馬紅俊的懷里睡著了,而且隱隱感覺一個人抱著自己,難道……,自己是被馬紅俊抱進來的?。。?/p>
想到這里,千仞雪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紅霜,滾燙無比,內心已經瘋狂了,
“啊啊啊啊,天哪,我怎么就抱住他啦?。?!”
“千仞雪,你不是找他去算賬的嘛,怎么撲人家懷里了?。?!”
“就算他長的有那么億點點好看,你也不能這么沖動啊!”
“以后怎么見他?。。 ?/p>
……,就在千仞雪思緒狂飛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千仞雪嚇了一跳,以為被其他人發現了時,馬紅俊的聲音響起來,
“少主,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嘛?”
聽到是馬紅俊的聲音千仞雪連忙用手扇風,想要將臉上的紅暈降下去,隨后冷靜下來,說道:
“進,進來吧?!?/p>
聞言,馬紅俊戴著面具,推開房間門,手里端著一份早餐走了進來,隨后放在床邊柜子上說道:
“少主,這是剛做好的早餐,你吃了吧。”
千仞雪看著桌子上的早餐,臉上不禁又浮現了一些紅潤,隨后小聲說道:
“謝,謝謝。”
“少主不必言謝,昨天的事……”
“唉,別說了!!”
聽見馬紅俊提起昨天的事,千仞雪連忙開口制止,臉上的紅暈更多了,雙手捂著臉,見到這樣的千仞雪,馬紅俊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那日威風凜凜,獨自一人便敢戰光明獨角獸的千仞雪竟然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隨后,馬紅俊調侃道:
“我想說的是昨天少主睡在我房間一事,昨晚,少主睡下后,我便離開了,其他人也不知道這件事,少主可以放心。”
“啊,是這樣啊……。”
千仞雪聞言,愣了愣,說道,馬紅俊見狀,假裝疑惑道:
“不然呢,少主以為是什么?難道是……”
“住嘴??!”
聽到馬紅俊的話,千仞雪連忙制止,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接著一道聲音傳出來,
“你,你出去……”
見狀,馬紅俊也不再逗千仞雪,隨后說道:
“那少主好生休息,在下先告退了。”
說完,馬紅俊便轉身走出了房間,關上門后,千仞雪將被子打開一道小縫,看見馬紅俊出去后,這才松了口氣,但是臉上的紅暈依舊很濃,等到她再次冷靜下來后,千仞雪穿上鞋子,走下來,看著桌子上的早餐,不禁露出笑容,隨后坐下用餐,眼中滿是喜悅。
……。
離開房間的馬紅俊去看了看魂導殿的進程,發現經過這幾日的翻新裝修,魂導殿的設備,已經基本完善了,隨后馬紅俊便派人去給樓高他們傳信,讓他們前往武魂城。
隨后,馬紅俊前往了教皇殿,剛進入,就看見主座上兩個女子坐在那里,一個是比比東,另一個也是溫靈朧,見到溫靈朧的到來馬紅俊有些驚訝,于是坐下后,隨意的說道:
“呦,啥時候來的?”
溫靈朧聞言,說道:
“昨天我突破了五級魂導師,穩固后,第一時間就來了?!?/p>
“帝殿主,既然靈朧姐一直在你那里,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問了你多少次,一直不肯告訴我,嗯?”
比比東此時,一臉不善的看著馬紅俊,馬紅俊見狀,說道:
“誒,不是,是溫姐說要保密的呀?”
“啊,我可沒有說過哦~”
溫靈朧聞言,開口反駁,馬紅俊愣住了,隨后回憶了一下,他發現似乎,好像,大概,溫靈朧真的沒說過。馬紅俊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隨后找補道:
“這個,這個不是溫姐去學魂導器了嘛,魂導器保密嘛,哈哈?!?/p>
對于這個解釋,比比東并不買賬,馬紅俊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啥,隨后比比東笑了一下,說道:
“好了,帝殿主,不逗你了,你這次來是準備去供奉殿吧?”
馬紅俊聞言松了口氣,說道:
“是的,魂導殿已經改造成功了,理應給大供奉說一聲。”
比比東聞言,點了點頭,雖然她和供奉殿不和,但是畢竟是成立一個新的殿堂,也該給他們說一聲。
“好,那我跟著帝殿主一同前往吧。靈朧姐~”
“好好好,我也去!”
隨后,馬紅俊三人便一同前往了供奉殿中。
……。
————武魂殿,供奉殿。
“大供奉,教皇和圣裁長老在殿外。”
“哦~,讓他們進來吧,是!”
“是。”
隨后,馬紅俊三人進入了供奉殿內,千道流轉過身,看著三人說道:
“教皇,圣裁長老,今天來供奉殿有什么要事嗎?”
比比東聞言,一句話不說轉頭看向別處,馬紅俊見狀搖了搖頭,走上前說道:
“大供奉,吾和教皇商議,在武魂殿中,建立一座魂導殿,專門發展魂導器技術?!?/p>
“哦?魂導器?就是幾天前那兩個小輩比試時用的嗎?”
千道流雖然人在供奉殿,但是武魂殿內有什么風吹草動他都知道,包括改造魂導殿的事。
“正是,大供奉,魂導技術是未來發展不可缺少的一環,我武魂殿理應盡快抓住機遇,率先發展。”
千道流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這件事情你和教皇看著辦就行了,不用來麻煩我?!?/p>
聞言,比比東冷哼一聲說道:
“哼,老東西,你以為本教皇愿意來你這供奉殿啊,本來今天就是來通知你的罷了!”
一旁的金鱷斗羅聞言,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比比東,你放肆!!”
“哼,金鱷老頭,你干嘛,你兇什么兇,你再兇我東兒一個試試!”
聽到金鱷的話,溫靈朧直接走上前指著金鱷就罵道,金鱷被這一下給干懵了,隨后反應過來,說道:
“哪來的小輩,敢這么跟我說話!!”
馬紅俊都被溫靈朧的話嚇了一跳,轉頭看向溫靈朧,似乎是在說:“姐妹,你也太勇了吧?。?!”
接著馬紅俊轉頭看著比比東,正準備讓比比東勸一勸,但是一看見比比東就懵了,“不是,姐妹,你那一臉驕傲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隨后,在馬紅俊震驚的目光中,只見溫靈朧徑直走到金鱷面前,看著他說道:
“金鱷老頭,你說什么?。 ?/p>
“嘿,我這個暴脾氣…………,媽呀,靈朧?。?!”
金鱷狠話說到一半,認出了溫靈朧,頓時嚇了一跳,隨后語氣都變溫和了,笑著說道:
“哎呀,丫頭啊,你啥時候回來的啊,老師可想死你了!”
溫靈朧聞言,哼了一聲,說道:
“呦,我可不敢,您可是堂堂的金鱷斗羅啊,怎么會想一個區區的徒弟呢~”
聽到溫靈朧的抱怨,那號稱絕世之下第一人的金鱷斗羅此刻卻是一臉諂媚的說道:
“哎呀,怎么可能啊,你可是為師的弟子,老師怎么可能不想你??!”
“切~,剛剛你兇我東兒了?”
“啊,沒有沒有,乖徒兒你聽錯了。”
“那我東兒說的話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沒有一點問題,丫頭啊,你就原諒老師嘛~”
“哼,好叭,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p>
馬紅俊看著兩人的對話都傻了,這還是那個憑借一己之力威壓整個教皇殿的金鱷斗羅嘛,馬紅俊看著比比東,后者見狀小聲說道:
“別看這金鱷老二整天耀武揚威,他其實就是個徒弟奴,整個武魂殿除了千道流那個老東西,他最怕的就是靈朧姐了,靈朧姐一說話,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馬紅俊聞言,看向金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難怪比比東自從進到供奉殿就有恃無恐。感情金鱷就是溫靈朧的老師,感情有一個真正的“第二供奉”在呢。
嘖嘖嘖,金鱷斗羅是個徒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