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空中一道金色流光劃過,星羅帝國,皇宮。
戴震處理完朝政,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你們都退下吧。”
“是,陛下。”
一眾內侍聞言,紛紛退了出去,過了一會兒,隨后走到墻邊,點了幾個開關后,打開一處暗門,出現一個通道,隨后,戴震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后,便走了進去。殊不知門外一處角落里,藏著一道人影。
戴震緩緩走進去,來到通道盡頭后,推開面前的大門,里面一座囚籠中關押著一位頭發凌亂花白,戴著手銬腳鐐的男子,身上有好幾處傷痕。
戴震面無表情的走到囚籠前,對著里面的男子說道:
“皇叔,朕的耐心是有限的,說出帝碟的下落,還有那個擁有颶風圣虎武魂的,究竟是誰?”
那位囚籠中的男子,聞言不屑的笑了一聲,
“呵呵,滾吧,在我這里你無法了解任何事。”
聞言,戴震抓住囚籠,兇狠的說道:
“夠了,你真以為沒有帝碟,朕就無法調動所有兵馬了嗎?”
聽到戴震的無能狂怒,那人卻是嗤笑起來,
“哈哈哈,你要是有辦法,早就去了,在我面前裝什么裝,……”
“你!!”
戴震眼中充斥著憤怒,要不是當初他的親軍御龍軍被圣裁衛屠殺干凈了,如今星羅帝國國力嚴重下滑,他又怎會急于尋找帝碟,掌控全帝國的兵力。
他如今最多只能夠調動五分之一的兵馬,若想其余軍隊,單單憑圣旨和玉璽,是無法調動全部的,只有印上帝碟底部的符文,四方大軍的統帥才會聽令,他們聽命于皇權,但不聽命于帝王。
當初星羅帝國先祖時期便發生過一次暴亂,自從那之后,那時的皇帝便將國家政權與軍權分開,政權由傳國玉璽認證,軍權則是帝碟統御。
而一般太子臨位之后,參與政事時,可以擁有動用國家玉璽的權利,而掌控軍事大權的帝碟則是在其繼位時,由上一任皇帝傳下去。
而之所以帝碟會在戴天武手中,則是當時的陛下自知命不久矣,在駕崩的前一晚,便將帝碟交給了戴天武,可惜后者沒來得及使用,便被太子滅門。
“你,好,好,哼!!”
戴震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囚籠中的人,隨后生氣的一揮衣袖,直接轉身離去,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那名男子閉上了眼睛,
“呵呵,弟弟啊,你的兒子跟你真是一樣啊,一樣的……”
戴震憤怒無比的走出密室,關上了門,說道:
“帝碟,帝碟,可惡!!”
戴震憤怒的掀翻了桌子,無能的狂怒,而其沒有發現的是,在他關上密室門之前,一道紅色的灰燼飛了進去,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
密室內,一道道微不可查的點點灰燼不斷的凝聚,接著一道身穿鎏金長袍的身影出現在通道中,正是馬紅俊,他在圣裁殿后山時,想到了密報中說戴震的寢宮密室中,關押一個人,說不定這個人對慕云舒很重要,所以他便直接動身去查探一番,也是希望能夠給慕云舒帶一點好消息,自然也少不了他的私心。
接著馬紅俊輕步走到密室盡頭,輕輕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囚籠中,聽到動靜的男人,眼睛都沒睜開,以為是戴震又走了進來,不過聽到其腳步聲不對,隨后睜開眼,只見一位金紅色長發,身著鎏金長袍,面容英俊的男子出現在眼前,那人疑惑道:
“怎么?戴震派你來殺了我嗎?動手吧。”
聞言,馬紅俊猜測詢問道:
“敢問閣下可是圣武候?”
聽到馬紅俊的話,那人一愣,隨后晃了晃腦袋,自嘲道: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記得圣武候,……”
馬紅俊聞言,也是確定了面前的人竟然就是上一代的隱太子,圣武候爺,慕云舒的親生父親,戴天武,此時的他頭發花白,已經差不多百歲了,氣息微弱,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當時的皇帝竟然沒有殺他,而是囚禁了起來。
“晚輩馬紅俊,見過圣武候爺。”
戴天武聞言,疑惑道:
“馬紅俊?星羅帝國可沒有馬家的貴族,你到底是誰。”
馬紅俊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我乃當今武魂殿圣裁長老,圣裁殿殿主。”
聽到這句話,戴天武一愣,
“武魂殿的人,圣裁長老,我記得圣裁長老一職不是早就被分權了嗎?”
“圣武候,此事說來話長,不過當前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是替一個人前來看看你。”
“哦?誰?”
“你的女兒,慕云舒。”
戴天武一愣,隨后晃了晃腦袋,
“云舒,對,她是我的女兒,她現在在哪里?”
戴天武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馬紅俊連忙制止道:
“圣武候切莫激動,以防被對方發現。”
戴天武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平息情緒后,冷靜下來,馬紅俊繼續說道:
“圣武候,云舒的安全你盡管放心,她如今是我圣裁殿三大指揮使之一,擁有封號斗羅修為,而且她擁有和你一樣的颶風圣虎武魂。”
“哦,原來如此,等等,我如何相信你說的話?”
戴天武冷靜下來,雖然對方說的不錯,他也無法確定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戴震派來的。聞言,馬紅俊點了點頭,對方如果真的這么輕易相信他說的話,那么這個圣武候可就太假了。
隨后馬紅俊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了那份金黃絲綢,遞給戴天武,后者見到此物,眼睛頓時一顫,隨后接過絲綢,看到了絲綢下方的云舒二字,然后輕輕的撫摸,
“對,對,對,這是我當初交給慕岳的東西。是的,我的女兒真的還活著。”
戴天武頓時眼中滴下淚水,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中,他被囚禁了六十多年,如今聽到女兒在世的消息,這位圣武候也是失聲痛哭起來,慕云舒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他這六十多年以來,在這密室中活下去的唯一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