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聽了,就是一皺眉:“程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那涿郡可是我爹的大本營,你給他們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們豈不是鬧翻了天?”
老程嘿嘿一笑:“我是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但是,你可以管管嘛。”
“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讓我來做惡人,是吧?”
“咱們兄弟誰跟誰呀,反正就是連哄帶騙,先把他們穩住再說。
等打完這一仗,能有幾個活著回去的,還不一定呢!”
羅成用手點指:“程哥,你可真行啊,空頭許諾,空手套白狼呀。”
“這年頭太實在了不行,不實在也不行,就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對付他們這些軍士,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秦瓊回到大帳之中,設擺香案,把魏文通的腦袋放在香案之上。
秦瓊、程咬金和羅成穿上孝服,祭奠秦瓊他爹。
秦瓊哭得死去活來,眼中帶血。
就在這時,突然,從帳外闖進一隊軍兵,大約有幾十人,領頭的非是旁人,正是大太保羅芳。
今日,羅芳和往日不同,陰沉著臉,一點兒也不客氣。
老程預感到情況不妙,過來問道:“大太保,你這是干什么?”
羅芳施禮:“末將奉靠山王之命前來捉拿秦瓊。”
“什么?你要抓秦瓊?”
“正是!秦瓊私自斬殺魏文通。
而魏文通是咱們的部將,殺官如同造反,這秦瓊看來是要造反啊。
因此,靠山王令我前來抓他,請你們配合一下,不要讓我為難。”
此時,秦瓊站起身來,把眼淚擦了擦:“羅芳,我跟你走便是。”
羅成見狀,把手里的五鉤神飛亮銀槍一橫:“大太保,你不要欺人太甚!
羅成在此,你敢動我表哥試試!”
羅芳手下的軍士一下子圍了過來,各拽刀槍,眼看就是一場血拼。
秦瓊趕緊把羅成給攔住了:“你不不可如此,我跟他們走便是,諒他們也不會把我怎么樣的。”
“表哥……。”羅成還想再說什么。
只見秦瓊把手一揮:“我大仇已經得報,就算我死了,也沒什么好遺憾的。”
就這樣,秦瓊跟著羅芳他們出了營帳。
羅芳還不錯,也沒有捆綁秦瓊。
程咬金不放心,來到羅芳的近前,低聲說道:“大太保,秦瓊斬殺魏文通,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希望你能從中多多周旋,感激不盡啊。”
羅芳并沒有表態。
等到他們走了之后,程咬金和羅成趕緊來找翟讓和程咬銀,恰巧司馬婉兒也在場。
眾人一聽,也感到十分吃驚。
“哥,你怎么能這么干呢?
上次我已經說了,魏文通現在是朝廷的人,不管怎么樣,等打完這一仗后再說,你倒好,把他給誆了去。
你這不是在添亂嗎?”
老程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我也不想這么干,可是,我看秦瓊茶不思,飯不想,我怕他這口氣出不來,心里憋出毛病來。
于是,我便出了個餿主意,沒想到魏文通那貨竟然沒有識破,就真的跟著來了。
說明這事兒怪不得我,這也是天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