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馬婉兒一笑:“程咬金,你現在挺厲害的嘛,不但擒獲了淵蓋蘇文,而且,幫著秦瓊斬殺了魏文通,報了父仇,你可不簡單啊。”
老程把牙一呲:“司馬大人,你過獎了,不是我聰明,而是魏文通那小子太笨了。”
司馬婉兒嘆息了一聲:“這就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如果魏文通不貪得那一千匹的戰馬,又怎么會遭此大難呢?
他若不出靠山王的營地,想必你們也沒有機會殺他。”
程咬銀看著程咬金和羅成:“這件事,你們倆也是同犯,靠山王沒有下令抓捕你們倆,已經是客氣的了。”
羅成臉漲得通紅:“你們說現在怎么辦?
總不能看著我表哥掉腦袋吧。”
翟讓說:“按照朝廷的制度,殺官如同造反,
既然秦瓊敢把魏文通給殺了,那就如同造反,
那可是犯了死罪的。”
羅成聽翟讓這么一說,心中更是著急:“那你們有何良策救我表哥不死?”
程咬銀沉吟了片刻:“此時,要想救秦瓊的話,恐怕只有一個人。”
“他是誰?”
靠山王的大帳。
大帳內生著炭火,燈火明亮,靠山王居中而坐,面沉似水。
魏文通也是一員虎將,自從投到他的麾下以來,為他做了不少事,立了不少功。
相比之下,魏文通享受的待遇不如十二太保,為此,靠山王心里也覺得有幾分愧疚。
魏文通曾經跪在靠山王的腳下,苦苦地求情,希望他能保自己不死,
他也點頭同意了,沒想到,今日魏文通仍然被秦瓊所殺,這叫靠山王,怎能不生氣呢?
尤其可恨的是那個程咬金,如果不是程咬金設計誆騙魏文通,把他騙到了營地之外,魏文通又怎么會死呢?
但是,靠山王全盤考慮,程咬金是副征東將軍,程咬銀是水師統領,
羅成他爹羅藝是北平王,如果打擊面過大的話,恐怕會引起內亂。
因此,他暗氣暗憋,暫時不拿程咬金和羅成開刀。
雖然秦瓊是個人才,靠山王對他也十分愛惜,但是,這一次秦瓊真是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里,自己若是不殺他的話,恐怕難以服眾。
此時,大太保羅芳趕到了,秦瓊跟在他的身后。
羅芳施禮:“義父,秦瓊已經帶到。”
靠山王看了看秦瓊,面色變得更加陰沉了起來。
此時,羅芳站到了靠山王的身后,警惕地環視四周。
羅芳也知道此時危機四伏,說不定秦瓊、程咬金和羅成他們這些人會干出什么事來。
他必須要確保靠山王的安全,倘若靠山王有什么三長兩短,他就是十顆腦袋,也吃罪不起。
靠山王厲聲問道:“秦瓊,你可知罪?”
秦瓊上前施禮:“王爺,魏文通是我殺的,與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你要治罪的話,就拿我開刀吧!”秦瓊聲音朗朗。
“秦瓊,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違抗本王的將令,本王不是和你說過,你與魏文通之間的仇恨,等到這場仗打完了之后再說。
可是,你卻等不及了,竟然把他給誆了去,然后,對他下起毒手,你這和造反又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