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高元、高建武和高寶藏雖然是兄弟,但是,他們每個人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
我此次前去就要充分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使他們各自為政,恐怕遼東城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誓死效忠高元和高寶藏的吧。”司馬婉兒堅持己見。
“如果說當初我們陸地上的軍隊沒有打敗仗,兵鋒正盛,在那種威勢之下,高寶藏或許會投降我們。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前方的軍隊打了敗仗,兵鋒受挫,人家就會認為咱們的軍隊根本就不經打。
再說了,高寶藏和高元是兄弟,他怎么可能投降呢?
不行,你不能去!”程咬銀分析得有理有據。
可是,司馬婉兒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程咬銀越是勸她不要去,她就偏要去。
來護兒說:“程統領,司馬大人,你們不必再爭了。
我覺得司馬大人言之有理。
有那么一句話,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如果說司馬大人此次前去能夠勸說高寶藏投降的話,那不是更好嗎?
何必拼個你死我活呢?
我們也不是包打勝仗的。
殺敵一千,自傷八百啊。”
聞言,司馬婉兒昂起頭來拍著雙掌:“咬銀,你聽到大將軍說的話了嗎?
大將軍才叫明智之舉。
咱們不能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咱們還得動腦子,是不是?”
“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程咬銀還是不放心。
司馬婉兒擺了擺手:“那可不行,你是水師統領,你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你怎么可以離開軍隊呢?
這樣吧,你回去把你哥程咬金換來,我和老程一起去,就行了。”
“我哥?”聽了司馬婉兒的話,程咬銀面露憂色,“我哥的功夫稀松平常啊,他要去了,能保護得了你嗎?”
“你可千萬別這么說,那是以前的他了,他現在可厲害了,連淵蓋蘇文都不是他的對手。
對了,讓他把淵蓋蘇文也帶來,咱們三個人一起去。”
程咬銀一聽,就更不放心了:“淵蓋蘇文是一頭猛虎,我哥能治得了他嗎?
萬一他反性,咬你們一口,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司馬婉兒搖了搖頭:“我可不是這么認為的,淵蓋蘇文不是拜老程為義父了嗎?
他們現在是父子關系,哪有兒子殺老子的?
我之所以把淵蓋蘇文調過來,就是讓他去勸說高寶藏投降,讓他們知道像淵蓋蘇文這樣的大將,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何況是高寶藏呢?
希望他能夠識時務,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盡早投降!”
雖然程咬銀的心里很擔心,但是,聽她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好吧,那你們千萬小心點兒。”程咬銀再三叮囑。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都這么大的人了,你還以為我是小孩子呢。”
一句話,逗得在場的眾人哈哈大笑。
程咬銀和來護兒、周法尚等人又談論了一番。
程咬銀騎著馬,返回了自己的水師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