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只是說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白靈還真的成了我的坐騎。
此時我騎著它掠空而過,那感覺跟自己御空飛行可完全不一樣。
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么那些神仙都喜歡給自己找個妖物當坐騎了。
原來這東西不光可以坐,還可以騎。
這讓我不由得想到了太上老君騎著青牛的畫面。
“駕......”
我抓住白靈背上的一撮白毛,忍不住把她當成馬騎了起來。
白靈則是加快速度,在半空中飛掠而過。
在月光的映襯下,她身上的白毛都亮起了銀光。
午夜時分,我帶著陳曉云和白靈來到了一個叫白馬鎮的地方。
此時鎮上一片安靜,人們幾乎都處于睡夢當中。
而我們兩女一男三個人出現在空曠的大街上,那感覺就很突兀。
這鎮上最近也是不太平,據說有鬼怪出沒,嚇得鎮上的居民晚上都不敢出門。
以前這鎮上到了晚上還是很熱鬧的,啤酒燒烤攤路邊有很多,還有鬼火少年騎著摩托車,帶著精神小妹大半夜在大街上兜風。
但是現在,一到天黑幾乎就家家緊閉門窗,不敢再出門了。
畢竟都已經死了好幾個人,搞得鎮上也是人心惶惶的。
我將精神念力擴散開來,感知了一下鎮上的情況!但是并沒有發現鬼怪妖物出沒。
照理說這個時候,如果鎮上真的有鬼怪妖物的話,那也應該出來害人了才對。
沒有發現異常,我只好先找了家旅館投宿。
結果這旅館到了晚上也是關門打樣,敲了半天老板才小心翼翼的下來開門。
那旅館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不算多漂亮,但是看上去很有女性魅力那種。
她穿著絲質睡衣,單手抱著胸前,透過門縫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們。
當看到我們是三個人,而且也沒什么惡意之后,他才略微放下心來,然后徹底打開了門。
“老板娘,還有房間嗎?”
陳曉云直接問了一句。
“有......有的,你們要幾間房?”
老板娘小心翼翼的詢問。
“一間房就行,要大床。”
陳曉云這話一說出來,老板娘的眼睛頓時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掃來掃去,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
估計他心里在想這三個人到底是什么混亂的的關系?一男兩女住一間房,而且還要大床?
“那個......開兩間吧!”
我想想還是開了兩間房。
主要是三個人住一間房確實有些不太方便。
我可不想三個人大被同眠。
付了房費押金之后,老板娘帶著我們上樓,是兩個相鄰的房間。
我讓陳曉云自己住一間房,然后我和白靈住一間房。
陳曉云還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她也沒說什么!
估計她想開一間房的原因就是不想和我分房睡。
但是三個人睡一間房那也沒辦法幫她醍醐灌頂啊?
“對了老板娘,聽說這鎮上最近有鬼怪出沒是不是?”
我順便問了老板娘一句。
“也不是鬼怪,黃大仙說那是夜游神,都已經在鎮上害了不少人了,現在黃大仙正準備做法事除掉他呢,所以讓我們晚上都不要出門。”
老板娘有些警惕地說道。
“黃大仙?”
我一聽這名字,瞬間就聯想到了東北的黃皮子。
但是聽老板娘話里的意思,顯然這黃大仙應該是個道士什么的。
沒想到居然還被人捷足先登了,怪不得晚上沒感覺到鎮上有什么異常。
至于老板娘說的夜游神,那我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了。
不過聽上去倒是有些邪乎。
“你們既然知道這鎮上有鬼怪出沒,怎么還敢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啊?”
老板娘也忍不住好奇的問了我一句。
“如果我說我是陰陽先生,你信嗎?”
我看著老板娘,輕笑了一聲。
她眼神奇怪的看了看房間里面,然后又看了眼邊上陳曉云的房間,隨即搖搖頭道:“不信。”
估計她覺得陰陽先生都是正經人吧!肯定不是像我這樣的,帶著兩個女的大半夜的到處亂跑。
“哈!”
我尷尬一笑人,然后又問她,“那這個黃大仙,現在還在鎮上嗎?”
“當然了,他在鎮上的招待所呢!這位黃大仙可是真的仙人,聽說鎮上還要給他修廟供奉呢!”
老板娘一副很酷啊很臟的樣子。
“修廟供奉?”
我一聽這話,瞬間感覺像是碰到同行了一樣。
“沒錯,那黃大仙幫我們做法除妖,但是卻不要報酬,只說讓鎮上修廟供奉他就行,這肯定是真的神仙呢!”
老板娘非常篤定的說道。
“那就沒跑了。”
這下我徹底確定了,肯定是碰到同行了。
想到這里,我又跟老板娘問了鎮上招待所的位置,然后才回房間休息去了。
老板娘雖然有些奇怪,但她還是如實告訴了我。
“怎么跟她聊那么久?你看上那女的了?”
我回到房間,白靈忍不住問我。
“看上你個頭,我是跟她打聽消息而已,咱們這次好像碰上同行了,這鎮上或許有高人。”
我等了白靈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
“高人?能有多高?”
白靈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你可別不當回事兒,現在這人間,可跟你想象的不一樣,飛升境多如狗,地仙滿地走,保不齊什么時候就遇上高手了。”
我鄭重其實的說道。
“高手又如何?我現在也不是吃素的好嗎?等我成了妖仙,什么飛升、地仙的,統統都是土雞瓦狗。”
白靈說著握緊秀拳,渾身也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妖氣。
“媽的,你要翻天啊?還你不是吃素的,誰是主人你不知道嗎?過來給你吃肉。”
我說這一把將白靈抓了過來。
“唔......”
這小小狐妖現在是有點兒欠調教了。
就在我讓白靈吃肉的時候,忽然,一過若有若無的精神念力包裹了過來。
我瞬間為之一振,然后趕緊將自己的精神念力散發開來,形成一道無形的精神屏障,將那股精神年里給隔絕了開來。
對方一接觸到我的精神念力,也是立馬有所感應,很快那股精神念力就直接如同潮水般退了開去。
但是我肯定不可能就這樣讓他一走了之,于是立馬將精神念力擴散開來,朝著那股精神念力退去的方向延伸了過去。
最終,那股精神念力消失在了鎮上的一棟房子里。
我感知了一下,那棟房子正好就是鎮上的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