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很快,劉靖便再次在御書房見到了李武。
看到劉靖來了,李武放下奏折笑道:“怎么樣?”
“陛下說的是什么怎么樣?”
見劉靖明知故問,李武并沒有生氣,而是再次說道:“朕是在問你,在這次和崔相國談話后,你對他的評價如何?”
“他是一個可怕的人,也是一個值得讓臣學習的人。他說話滴水不漏,而且總能在不經(jīng)意間讓人將消息告訴他,實在是極為可怕。對于這一點,臣必須要向他學習。”
說到這里,劉靖對李武鞠了一躬,抱拳感謝道:“多謝陛下為臣解圍,不然臣一定會在相國面前暴露更多的事情。”
在前來皇宮的馬車上,劉靖便想明白了。
李羞月帶著計妙柔去丞相府和李武召見自己入宮,都是為了幫自己解圍。
要不是他們,自己的底褲都要被崔和探查得一清二楚了。
面對劉靖的感謝,李武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擺手道:“不必感謝朕,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為了大梁江山穩(wěn)固罷了。”
“而且,崔相國在朝堂上為官四十余年,他身上值得你學習的地方有很多。你只要能從他身上學到個六成,日后治理西涼,你就會得心應手。”
話音未落,李武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道:“雖然朕不知道羞月為什么會同意讓你擔任她的駙馬,但是在成婚之后,你要對羞月好一點。不然,別怪朕不客氣。”
說完,李武的眼中冒出寒光。
如果他們真的能成婚,那劉靖自然要好好對李羞月。因此,劉靖當即保證道:“陛下放心,臣一定不會讓長公主受到委屈。”
不過,對于李武說的是李羞月同意自己擔任她的駙馬,意思是,崔和等人的上書其實對自己入京只起到了一個推動作用。
一念至此,劉靖對崔明感到有些抱歉。
聽到劉靖的保證,李武仿佛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揮手示意劉靖離開。
“臣告退。”見狀,劉靖也不多留,抱拳告退后便直接離開了皇宮。
看到劉靖離開,李武拿起桌上的一本冊子看了起來。
而這本冊子上,記錄著劉靖從燕王府出發(fā),到在崔府門口毆打崔明,最后再安然逃走的始末。
看著冊子上記錄的過程,李武不由嘖嘖說道:“真是大膽啊,居然在崔府門口毆打崔明。該說他是年少輕狂呢,還是不知死活呢?崔明可是崔家的獨苗,就這么在門口被打了,崔和那老家伙不會善罷甘休的。”
見李武有些擔心劉靖的安危,一旁的侯公公連忙寬慰道:“陛下,世子殿下做事謹慎,出門和回府時都躲開了各家的眼線。在毆打崔明公子時也沒有發(fā)出聲音,想必不會被找到證據(jù)。”
聞言,李武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隨后便將月光衛(wèi)交上來的冊子丟在一旁,低頭批閱奏折。
在離開皇宮之后,劉靖選擇先去一趟長公主府接濟妙柔。
誰知,當劉靖來到長公主府時,卻被長公主府的下人告知,李羞月和計妙柔并沒有回府。
對此,劉靖感到有些奇怪。
她們沒有回長公主府,那她們會去哪里?
不過,劉靖以為她們只是在路上游玩,便并沒有放在心上,徑直返回燕王府。
剛回到燕王府,劉靖便聽到李羞月和計妙柔的交談聲從明堂傳來。
與此同時,被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福叔的聲音也傳入到他的耳中。
見狀,劉靖當即進入明堂。
看到福叔確實回來了,劉靖有些欣喜:“福叔,你回來了。”
“見過長公主殿下。”
看到劉靖,李羞月幾人當即起身當即起身相迎。
而李羞月聽到劉靖稱呼她為長公主,頓時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被李羞月看的有些發(fā)毛的劉靖連忙改口道:“李羞月。”
聽到劉靖改口,李羞月的表情這才緩和了許多,隨后盈盈一笑道:“殿下不必多禮,叫我羞月即可。”
劉靖沒有管李羞月,轉(zhuǎn)頭看向問道:福叔,有消息了嗎?”
見劉靖和福叔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李羞月當即起身對計妙柔說道:“妙柔妹妹,帶我在燕王府逛逛吧。”
計妙柔先是一愣,隨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頷首道:“好。”
望著李羞月離去的背影,福叔滿是贊賞的說道:“殿下,長公主不僅容顏絕世,而且富有才情,最重要的是,她懂禮節(jié),知進退,作為世子妃,實在是合適至極…”
劉靖不想繼續(xù)討論這個問題,所以他立刻打斷道:“福叔,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嗎?”
見狀,福叔也不多言,將一旁的包袱呈給劉靖道:“老奴幸不辱命,終于還是找到了一位活著的知情者。他是何家的管家,在何家被滅門之前便離開了計家,所以僥幸逃過一劫。”
原來,在于子萱來訪的那一天,劉靖便讓福叔幫自己去查有關當年何家通敵賣國的事情。
“好!”
劉靖大喜,連忙從福叔的手上接過包袱。
“老奴將從那個管家口中得到的消息全寫在上面了,希望能對殿下和計姑娘有用。”
聞言,劉靖立刻打開包袱,拿起一本冊子翻閱了起來。
見事情果然都詳細記載在了上面,劉靖不由喜笑顏開:“好!有了這本證詞,本世子就不信不能給何家翻案。”
“福叔,你派一些好手去保護那個人,絕對不能讓他被害。想要翻案,我們還需要他來作證才行。”
洛陽何家,在十五年前的大梁也算是一個鼎盛的家族。
何家家主,也就是計妙柔的父親何當在大梁擔任著兵部侍郎一職。
不過,后來因為被人誣告貪污受賄,勾結(jié)在南方的諸侯國余孽,致使梁軍在十五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中慘敗而被上一任梁皇滿門抄斬。
如果不是因為和何家交好,相信何當不會干這種事情的同僚和燕王府的庇護,只怕計妙柔也在那場禍事中香消玉殞了。
而也因為當年的事情,計妙柔也改母姓為計,跟隨劉靖去到了西涼,當了后者的十五年貼身侍女。
不過,根據(jù)燕王府多年的暗中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當年勾結(jié)外敵,出賣大軍消息的人并不是何當,而是另有他人。
所以,這次帶計妙柔來洛陽,劉靖就想著給何家翻案,讓何家冤魂安息,讓罪人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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