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得知劉德因為倒賣人口被星光衛抓了,劉元一個沒站穩,跌坐在椅子上。
劉隆見狀,連忙上前攙扶:“父親。”
“你養的好兒子啊!”劉元掙開劉隆的雙手,怒視道。
“父親,事已至此,我們該怎么辦?”
劉隆雖然也有從政,不過如今只是一個五品官員罷了,在朝堂之中存在感偏低。
劉元知道李武對倒賣人口之事深惡痛絕,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保不住劉德了。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被盯上了,任何出格之事都不能做。
“為今之計,唯有棄車保帥。”劉元一臉無情的說道。
“什么!?”得知劉元居然要棄車保帥,劉隆頓時嚇了一跳。
“父親,那可是你的親孫子啊。”
劉元強忍悲憤,喝道:“倒賣人口,被抓了本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他還得罪了蕭子萱,王騰怎么可能放過他?”
于子萱本名蕭子萱,烈國公蕭然的孫女。
說起烈國公,在天下也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世代公爵,奉命領兵鎮守南方,防止諸侯余孽創立的南唐反撲大梁。
在四十年前,他和劉楓并稱為大梁雙璧。
因為一些原因,蕭子萱離開了烈國公府來到洛陽投奔王騰。
雖然這件事做的十分隱秘,但是對于站在大梁權力頂峰的劉元來說,這并不是什么秘密。
當然了,對于蕭子萱為什么要改姓來到洛陽,劉元也并不清楚。
“如今,我劉家本就如履薄冰,沒有余力救人了。”
就在這時,劉隆的二子進入明堂,用稚嫩的聲音說道:“爺爺,父親。老師今天教我們時說了,盡忠益時者雖仇必賞,犯法怠慢者雖親必罰。”
“大哥做了如此錯事,理當受到大梁律法的嚴懲。”
望著眼前還沒有車輪高的孫子(兒子),劉元(劉隆)臉上同時升起慈愛的表情。
與此同時,劉元的眼中閃過一絲后悔。
一旦自己被查出來,那劉家上下都要連坐。
此時的劉元,是十分的后悔。
要不是當年的自己貪心作祟,為了兵部尚書的位置出賣大軍情報給南唐并將其嫁禍給何當,自己怎會面臨如此困境。
…
聽說星光衛的檔案室有當年的卷宗,王騰還愿意給自己借閱。
因此,劉靖便讓福叔他們先回去,自己則跟隨王騰一起來到了三光衛的駐地,三光院。
本來蕭子萱想要趁機溜走的,卻被王騰給提溜著帶回三光院。
在路上,劉靖也是得知了蕭子萱的真實姓名和身份。
“沒想到居然還是國公孫女,真是失敬。”劉靖顯得十分夸張的對蕭子萱拱手道。
見狀,蕭子萱顯得十分不悅的說道:“行了,別裝了。”
劉靖呵呵一笑,隨后一臉嫌棄的說道:“回去之后記得洗澡。”
看著劉靖一臉嫌棄的樣子,蕭子萱頓時氣炸了,張牙舞爪的撲向劉靖。
“我讓你嫌棄我,臭死你。”
因為怕傷著蕭子萱,再加上馬車之內施展不開。
不一會兒,劉靖便被蕭子萱給夾在腋下。
因為太大了的關系,劉靖直接頂到了一團軟肉上。
不過,蕭子萱似乎并不知情,反而一臉得意的笑道:“臭死你,臭死你。”
看著劉靖和蕭子萱當自己不存在似的在馬車內打鬧,王騰當即咳嗽了兩聲,提醒道:“不要車內打鬧。還有啊,子萱,你是個女孩子,注意一點影響。”
聽到王騰的提醒,蕭子萱連忙放開劉靖,臉色有些羞紅:“知道了,王叔叔。”
“好臭!可惡。”此時,感覺自己被污染了的劉靖難受無比。
剛一下車,劉靖還看到了平常都沒有看到過的月光衛。
讓人將劉德押下去后,王騰便對著一旁的三星衛說道:“曹修,你去將當年何當案子的卷宗拿來。”
“是。”
“世子殿下,曹修還需要一點時間,請你先進來喝杯茶吧。”說著,王騰對劉靖客氣的擺手示意。
見王騰要和劉靖喝茶,早就渾身不得勁的蕭子萱當即說道:“王叔叔,我就不進去了吧,我還要去洗澡呢。”
聞言,王騰瞪了蕭子萱一眼,道:“別想自己亂跑,進來。”
“不然,我現在就給你父親寫信,讓他派人將你接回去。”
聽到王騰要寫信給自己父親接自己回去,蕭子萱不滿意的撇了撇嘴,跟在劉靖的后面進入屋內。
不知為何,坐著喝茶的劉靖總覺得王騰看自己的眼神不對。
有點像,岳父看女婿的表情。
不知道王騰什么意思的劉靖連忙咳嗽兩聲,提醒道:“咳咳!王大人,不知曹大人怎么還沒回來?”
聽到劉靖的話,王騰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眼神太過直白,于是他連忙收回目光,顧左右而言他:“這茶不錯,世子殿下可以多喝一些。”
不知道王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的劉靖賠笑一聲,起身道:“這樣吧,要不我先回去,明日一早我再派人來拿卷宗。”
說罷,劉靖便要離開三光院。
見狀,王騰連忙攔住劉靖,道:“這樣吧,我讓子萱陪你去看一趟。”
說完,王騰便對蕭子萱使了個眼色,道:“子萱,你帶世子殿下去檔案室看看。”
知道王騰什么心思的蕭子萱頓覺有些羞澀,一臉生氣的看了前者一眼。
“世子殿下,我們走吧。”
說完,蕭子萱仿若沒有看到王騰的眼神暗示似的,帶著劉靖便向檔案室的方向前進。
不一會兒,兩人便在沉默中來到了檔案室門前。
就在這時,曹修抱著一沓卷宗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劉靖來了,曹修有些驚訝,道:“世子殿下怎么親自來了?”
見狀,劉靖也只能輕笑一聲,解釋道:“我只是見曹大人一直沒有回來,特地來找大人而已。”
知道曹修手上抱著的便是何當案的卷宗,劉靖連忙伸手接了過來:“來來來,給我吧。”
曹修也不推辭,直接將手中的卷宗遞給了劉靖。
眼見自己來三光院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劉靖也不想多留,連忙找到王騰告辭道:“王大人,既然拿到了卷宗,我便先行告辭了。”
“好好好,我送殿下。”王騰雙手揮舞給自己扇了一下風,隨即起身道。
看著劉靖離去的背影,王騰對一旁的蕭子萱說道:“子萱,他就是小時候救了你和公主,然后你一直吵吵嚷嚷的說非他不嫁的那小子?”
聽到王騰的話,蕭子萱瞬間紅了臉頰,連忙搖頭否認道:“王叔叔,你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說了非他不嫁了?”
看著蕭子萱一副小女兒的姿態,王騰笑著搖了搖頭。
他知道,蕭子萱還是看上了如今的劉靖。
隨即一臉嚴肅的說道:“子萱,你應該明白你體內的情況。若是在一年之內再不和他水乳交融,你便會被體內不受控制的真氣殺死。”
聞聽此言,蕭子萱也是面露憂色,不過很快她便釋然了。
她的體質特殊,若是修行真氣,則必須在二十歲之前和男子水乳交融,不然會被體內逐漸不受控制的真氣給殺死。
正因如此,蕭家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不準她學習和武藝相關的事情。
不過,在她五歲那年,她遇到了一個老道人。那道人說與她有緣,便教習了她武藝和真氣。
在修行這一方面,她確實稱得上天賦異稟。
在近乎自學的情況下,她依舊在短短三年時間內成為了八品高手。
得知她修行了真氣,而且進步神速,蕭家上下也是著急了,蕭子萱的父親蕭炎便帶著年幼的她來到洛陽,想著為找一個優秀的女婿。
因為害怕蕭子萱感到無聊,再加上李羞月和蕭子萱兩人近乎同歲,蕭家之人便讓其進宮和李羞月一起玩。
誰知,初見的蕭子萱和李羞月十分投緣,一拍即合。
就在朝會之時,蕭子萱偷偷帶著李羞月出了宮。
起初,兩人也是玩的十分高興。
不過,在來到鳳凰街時,一群潑皮無賴見她們出手大方,便想著打劫她們。
隨后,便是劉靖出手相助,并且送給李羞月匕首的事情。
因為蕭子萱第一次見到有同齡人比自己厲害,再加上劉靖確實長得帥氣,再加上自家被劉靖救下…
總之,在各種因素加持下,蕭子萱和李羞月一樣,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劉靖。
當時兩家的關系并不好,所以在得知自家女兒喜歡上了燕王世子后,蕭炎直接將她帶回烈國公府了。
不過,如今的劉靖是李羞月的駙馬,自己身為李羞月的閨蜜,怎么能搶人呢?
“算了吧,這件事以后再說。”
說罷,有些難以忍受的蕭子萱便返回自己的住所洗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