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荔嘉:“......”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無語。
裴行危見她聽進去了,繼續(xù)說:“你為了任務假結(jié)婚可以,可你連孩子都搞出來了!”
荔嘉自覺問心無愧:“事情很復雜,我做的是最好的選擇。”
“你最好的選擇就是帶戴麗兒走?”裴行??雌饋硖幪帪樗蛩?,“他身份敏感,你——”
裴行危看著荔嘉無動于衷的態(tài)度,問出了那個最糟糕的可能:“你愛上他了?”
荔嘉沒有回答他,轉(zhuǎn)身去找阿內(nèi)克里特,留裴行危一個人站在原地。
阿內(nèi)克里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荔嘉照顧好戴利,再對著戴利叮囑幾句,就讓他們走了。
回首都的路上,裴行危開車,荔嘉和戴利坐在后排。
戴利很興奮,他第一次踏出圣教的地界。
到了圣教和首都的邊界,戴利的興奮就成了惶恐,前路茫茫,他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求助的看向荔嘉。
荔嘉沒有說一些沒有意義的安慰話語,認真的給他們規(guī)劃未來:“我這些年攢下快一千萬,上次任務獎金也差不多有兩千萬。首都房價貴,咱們買套小點的別墅,再雇兩個幫傭照顧你......從前是不是有很多人圍著你轉(zhuǎn)?兩個夠不夠?”
戴利點頭:“其實都是禮儀和授課老師,真正照顧我的人也就那么幾個?!?/p>
“那咱們先雇五個,別墅買大一點。圣教用餐規(guī)矩多,食物要求也很嚴苛。這個我和你哥商量好了,怕你吃不慣,給你帶了個廚子,以后原材料都從圣教寄過來。
“另外給你雇保鏢和司機,你要是想出去就跟他們說。”荔嘉絮絮叨叨的,“你想遠一點的地方就跟我說。”
荔嘉算了算,這樣的花銷一個月五六十萬都打不住,心里感嘆養(yǎng)一個戴利可真夠貴的,不比養(yǎng)公主差了。
戴利也意識到了自己有多燒錢,諾諾道:“要不算了吧,我待在家里就好?!?/p>
“要是跟我走讓你生活質(zhì)量下降了,那有什么意義?”荔嘉笑,“你別擔心,我的工資夠養(yǎng)你。”
看戴利還是很局促,荔嘉開玩笑:“男人打拼事業(yè)就是為了老婆孩子熱炕頭啊?!?/p>
戴利忍不住笑了。
他們沉浸在對未來的規(guī)劃里,完全忽略了前面開車的裴行危。
裴行危眸色很黑,此刻正醞釀著暴風雨。
他像是不經(jīng)意間說:“首都市中心一套小點的別墅就要四千萬,你的錢夠花嗎?”
荔嘉有點為難:“把現(xiàn)在住的那套賣了可能就夠了。”
戴利抓住荔嘉的手:“別——”
“你住景林區(qū)的別墅吧,我在那邊還有一套?!迸嵝形m脸?,聲音卻很溫和,“這樣也方便我照顧你們。”
荔嘉看向戴利,戴利往后縮了縮,明顯是有些怕裴行危的。
“不了。”荔嘉拒絕了裴行危的提議,“景林區(qū)全是政界高層,戴利住在那邊不習慣?!?/p>
“......”
荔嘉偏過頭繼續(xù)說:“咱們買在云容別墅區(qū)吧,那邊離市中心遠一點但環(huán)境不錯,景色很美人也不多......”
一路嘰嘰喳喳回到了首都。
這次荔嘉去得及時,阿內(nèi)克里特沒有公開戴利懷孕的事,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
裴行危過問了別墅的事后就沒再發(fā)言,把他們送到荔嘉的住處,裴行危笑著囑咐了幾句。
戴利看向荔嘉,他知道裴行危是荔嘉的養(yǎng)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稱呼他。
荔嘉對戴利說:“你叫他部長就行?!?/p>
“部長,之前傷害荔嘉的事,我很抱歉......”戴利低聲認錯,“我以后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p>
戴利說的是真的,他有傷害轉(zhuǎn)移,能把荔嘉受到的傷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裴行危溫和的說:“戴麗兒,照顧好自己?!?/p>
他回到車內(nèi),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走進小區(qū)乘坐電梯,兩人在家門口遇到了空元青。
荔嘉想過用什么態(tài)度面對空元青。
她認為空元青殉情的行為太過偏激,自己身份危險,不能讓空元青太過癡迷自己。
她不想害了空元青的性命。
疏遠他吧。
荔嘉移開了目光。
“嘉嘉!”空元青整出一個帥氣的造型和荔嘉打招呼,然后看到她身邊的戴利。
他立刻嚴肅起來:“他怎么在這兒?”
“這是戴麗兒?!崩蠹温曇衾涞拔液退诮煌!?/p>
空元青愣住,像是沒聽明白:“什么?”
“我說,這是我女朋友?!崩蠹蔚穆曇舨唤饲椋骸澳阋院蟛灰獊頍┪伊??!?/p>
“......”
空元青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明明一天前還好好的:“為什么?”
荔嘉牽著戴利繞過空元青,指紋鎖開門。
“你給我說清楚!”空元青咬牙捉住荔嘉的手腕,“什么叫他是你女朋友?!”
荔嘉看了戴利一眼:“你先進去?!?/p>
戴利乖乖的進屋了。
荔嘉關上門,對暴怒的空元青說:“我們找個地方談談?!?/p>
小區(qū)內(nèi)一個安靜的角落。
空元青迫不及待的問荔嘉:“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我和他交往了,就這樣。”荔嘉聲音殘酷,“空元青,我們到此為止?!?/p>
空元青給氣笑了:“給我個理由。”
荔嘉抿抿唇,突然道,“你想抽煙嗎?”
空元青冷嗤一聲:“我不抽煙,別轉(zhuǎn)移話題。”
荔嘉坐到小區(qū)的長椅上,望著天空:“他懷了我的孩子?!?/p>
“......在圣教的時候你和他做了?”
“沒有?!碧炜赵凭碓剖?,荔嘉看著無憂無慮的云,“他偷的遺傳信息?!?/p>
空元青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
他咬住牙,頭上青筋鼓起:“那就讓他打掉!”
荔嘉看向空元青,時間回溯之前空元青還讓荔嘉留下這個孩子。
空元青看著無動于衷的荔嘉,心里難受得喘不上氣:“你就這樣妥協(xié)了?就為了一個偷來的孩子?!”
他無法接受荔嘉和戴利在一起,如果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荔嘉也決不能和戴利再產(chǎn)生交集!
荔嘉看著空元青,心中了然。
空元青可以接受他有孩子,但不接受她心有他屬。
荔嘉突然覺得荒謬和難過,空元青愛她,可是——
“空元青,我們——?。。 崩蠹瓮蝗槐槐?,掙扎起來,“你要干什么?。?!”
“憑什么老子被你扳彎了,你正常的結(jié)婚生子?”空元青怒極反笑。
“放我下來??!”
空元青置若未聞,緊緊抱著荔嘉往某個方向走。
他知道荔嘉住在這里之后,也在這里買了一套房。
瞳孔鎖開門,一腳把門關上。
空元青把死命掙扎的荔嘉摔到床上:“你是沒有嘗過男人的好,嘗過你就知道了?!?/p>
他握住荔嘉想要逃開的小腿:“老子要把你*得離開我就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