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關(guān)西面和東面都群山不少。
通過群山的道路都不多,而且也比較狹窄。
只需要少量兵馬駐守足以,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虎山關(guān)正好卡在了南下的必經(jīng)之路上。
大軍想浩浩蕩蕩順利南下,只能是強攻虎山關(guān)。
而且攻打虎山關(guān),并不容易,強攻的話,環(huán)境不行,大軍施展,有些掣肘。
寧毅西邊和東面各路派遣一萬兵馬,防御各處小路被突襲。
正面只需要三萬兵馬駐守就行了。
而他自己帶來的四萬京營大軍,竟然以決定正面決戰(zhàn)為主要力量。
寧毅就不是正面防御的人,他自然是要決定主動出擊。
騎兵只需要休息,目前在虎山關(guān)南邊軍營好生訓(xùn)練就可以了。
三萬的虎山關(guān)原來駐守兵馬,其中兩萬高級軍官已經(jīng)被情報處各種控制起來。
他是把這兩萬兵馬放在兩翼,原來南方送來的精銳,全部駐守城池。
京城送來的軍械,一股腦都給他們好好換換。
各種鎧甲,武器,都必須讓他們保證充足。
而且一來先發(fā)軍餉,好好振奮振奮軍心。
果然軍餉,軍械一更換,無數(shù)的守城士兵嗷嗷叫。
方圓八百里的虎山關(guān)防御線,寧毅的十幾萬兵馬安排妥當之后,著重就開始布局了。
三萬京營南方兵,早都被他訓(xùn)練了數(shù)月。
直接安排在城外的兩翼山中,不斷的布局山寨,又是各種的陷阱,各種的阻攔層出不窮。
想攻破兩翼,沒有十萬大軍送人頭,想都不要想。
這次可都是他一直以來好生訓(xùn)練,統(tǒng)領(lǐng)都是更換絕對忠心的人物。
可不是那群藩王兵見死不救。
一萬自己的直屬京營衛(wèi),那就是真正的底牌。
全都是自己的學生書童掌控大軍,絕對的對寧毅忠心。
他們就是最后的預(yù)備隊,以及也是督查軍,哪只兵馬敢不抵抗拼命,直接下手收拾他們。
三萬騎兵作為突襲做準備,目標就是給敵人出其不意。
至于他的學生兵兩千精銳,以及還有八百的火器營,就是他真正的護衛(wèi)。
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他們隨意亂上戰(zhàn)場。
當然這些書童,也是趁著有這么一個上戰(zhàn)場的機會,好好訓(xùn)練訓(xùn)練。
至于城中的百姓,寧毅要求,都不許離開。
當然都要嚴格的檢查,預(yù)防任何的奸細,只要不是熟悉之人,全部抓起來嚴格審訊。
還別說,真的審訊出來不少的奸細。
之所以不放過他們,因為里面不少都是軍中家屬,把他們給安置城中,也可以拿捏住不少的防御兵馬。
同樣也是開始分批的讓人組織城中百姓,形成搬運物資的隊伍,以及還有治療傷兵的醫(yī)療隊。
寧毅讓準備大批量的物資,讓所有人都很詫異的是。
寧毅準備的物資千奇百怪,連一群的黃白之物也是準備一大堆,說什么這叫金汁,守城利器。
但是這味道太過于熏臭,讓人很是無語。
時間不多,寧毅都是親自各處的檢查再檢查,預(yù)防出現(xiàn)什么紕漏。
這里距離邊境七八百里,看起來一馬平川,但是一路上數(shù)座城池呢。
蠻族大軍想順利南下,也沒那么容易。
而寧毅有了一些時間,倒是沒至于那么捉襟見肘。
這天寧毅剛帶著秦海峰查詢了各處的庫存處,這里駐守的就是他的最為信任的軍隊。
任何人都不許隨意靠近。
突然有人跑來匯報:“殿下,城外來了一支大軍,要求進城。”
寧毅疑惑:“什么大軍,多少人,邊境潰兵么?”
“潰兵就讓人進潰兵收容所里去。”
最近的確是有邊鎮(zhèn)的潰兵陸續(xù)的趕來。
人數(shù)都不是很多,少的十幾個人,多的也就是幾百人。
寧毅讓人先送進城南的收容所。
然后再挨個的審訊檢查,是否有蠻族的奸細之人。
發(fā)現(xiàn)沒有,才會從新的整頓編入臨時雜物隊伍之中。
這些邊境的潰兵,一個個都衣服破舊,但是傷兵并不多。
畢竟這么遠的距離,傷兵能走過來很難得。
不過依然有不少都拖家?guī)Э诘模吘硜G了,他們自然是帶著家人一起離開。
對待這些人,安置好家人,再從新整編潰兵就行了。
這些潰兵大部分都還帶著武器,估計對他們來說,其他都可以丟,可武器不能丟,這些可是保命,也是護衛(wèi)家人的最后一道屏障。
當然如若是潰兵老實聽話,什么都好說,餓不著他們。
如若是不聽話的,當場斬殺,這個時候,寧毅可不會墨跡下去。
大部分潰兵都是很老實的,畢竟他們能跑回來虎山關(guān),遇見朝廷大軍駐守的虎山關(guān)這么牢固,也都非常的放心。
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是能給吃的就行。
只要是不治他們逃兵的罪過就行了。
寧毅也不可能治他們的罪,畢竟邊境都敗了,他們能逃跑回來已經(jīng)相當不容易。
難道還要逼迫他們非要靠著這么單薄的力量去捍衛(wèi)蠻族大軍不成?
不過也從潰兵嘴中,陸續(xù)聽到了邊境的各種情況。
邊境情況很是惡劣,潰兵們也都不是來自一處。
這個說某個城池被數(shù)萬蠻族大軍攻破,將領(lǐng)戰(zhàn)死,城內(nèi)都亂了,蠻族亂殺人,他們趁亂帶著家人逃離。
那個說,城內(nèi)出現(xiàn)奸細,城門被攻破,將領(lǐng)都投降了,他們選擇逃跑。
而且還有人說,一路上不少的城池也不斷被攻破,到處都是逃亡的難民。
這些潰兵有邊境的,也有一路上各處城池的城防軍。
目前沒功夫管那么多,全部審查之后再整編,都進入雜役隊伍就行了。
前來匯報的將領(lǐng)道:“殿下,他們有上萬之眾,說是藩王兵,必須讓入城。”
“藩王兵。”寧毅眼神一冷。
這群該死的畜生,寧毅早都恨透他們了。
看見蠻族一點都不打,但是遇見了他們大武國的兵馬,各個耀武揚威。
也就是他們,讓寧毅在朝堂被說成叛國。
寧毅冷冷的道:“走,去城墻。”
他一邊走還一邊下令:“給城外大軍,城內(nèi)督查兩衛(wèi)下令,全部集結(jié),準備打仗。”
秦海峰嚇了一跳:“殿下不可,他們雖然不是東西,但是是藩王兵,不可亂來。”
秦海峰跟隨寧毅這么久了,自然是聽得出來,這位殿下,是準備強行動手了。
那些可是藩王兵,代表一個個的藩王,現(xiàn)在關(guān)鍵時刻,可不是動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