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已經投降的,軍官都被收拾的三千騎兵,看起來對殿下忠心耿耿呀。
你這個時候,把他們丟進去,豈不是傷亡很大。
不過寧毅悠悠的道:“本皇子不相信他們。”
理由很簡單,他們是藩王的兵馬,而藩王的步兵大頭兵,估計藩王不在意,有錢,到處都可以招募。
但是騎兵不同,藩王一定會對自己這些騎兵很重視的。
給他們開的軍餉都是很高的,各個家里也很照顧。
他們有多少愿意和寧毅真心干,誰又能知道呢。
說不定都心里憋著氣,一旦是有機會,一定會轉身就跑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用在這里比較靠譜。
秦海峰想了想,也不再勸說了。
于勝飛接到軍令,當場就開始下令,騎兵大軍從步兵后方分開道路,直接繞道兩翼緩慢過去,做好守護的準備。
蠻族這邊一看,這群大武國虎山關的兵馬,竟然這么著急的強攻過來。
也一個個的馬上督促,讓一群亂糟糟的難民沖上去攔著。
雙方都開始慢慢靠近,看起來連綿一片,數里地的戰場一條線,望不到頭。
大武國的前方罪軍,剛靠近這群的難民剩余幾十步的時候。
里面被篩選出來的弓箭手就開始彎弓射箭了。
但是對面幾萬難民,竟然沒一個弓弩手,他們純屬就是靠著簡單武器來湊人頭的。
一波箭雨,倒下一片人,嚇得這些或許以前還攻打過城池的難民驚慌不已。
他們攻打城池,和面對面野戰,是兩種體驗,都是心驚膽戰。
但是罪軍雖然都是藩王兵出身,可各個當初也都是精銳嘛。
前面端著舊盾牌,各個穿著淘汰鎧甲,以及長矛一片的沖過去。
很快就和這群的亂民短兵相接,頭上還時不時的有弓箭落下。
這群的亂民哪里是對手,一觸即潰,不斷一波波死傷之下,后面的驚慌后退。
但是后方的叛軍拿著武器要挾他們,不許后退。
可前面的罪軍,同樣得到消息,不許后退,他們殺嗨了,這群拿著簡單武器的難民,簡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中間夾著的幾萬難民,很快死傷一片,他們很多人發瘋了,突然嗷嗷叫的朝著罪軍沖去,結果不斷死傷躺下。
也有人看不到了希望,丟下武器下跪哭喊救命,可迎接他們的依然是一刀。
敢上戰場,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終于難民扛不住了,也有人去沖擊后方的叛軍,叛軍們也不穩了,只能是放任一群被殺破膽的難民從縫隙以及兩翼往后方跑。
很快雙方正規軍對陣上了,就算是罪軍殺了那么多的亂民,各個興奮異常,但是難民沒多少抵抗力,如同無頭蒼蠅。
消耗體力并不是很大,倒是和這些叛軍對陣起來,雙方很快打的不可開交。
不過后方一個個的衛兵軍陣一靠近,弓箭手越來越多的朝著三萬叛軍之中亂放箭。
三萬叛軍也知道,他們面前的大軍,根本不是普通的沒戰斗力的京營。
那群殺嗨的官兵,死戰不退,兩萬打三萬,依然是不落下風,當后方越來越多的援軍支援者到了跟前。
一下子損失數千人的叛軍,瞬間慌亂。
但是后方的蠻族一萬騎兵也要求他們不許后退。
一定要堅持住。
蠻族的大將軍冷笑道:“沒想到虎山關這里,這群的武國弱兵,還敢出來迎戰。”
“兒郎們,隨本將側翼饒過去,擊潰他們,讓這群弱兵知道,野戰,武國就是弱雞。”
浩浩蕩蕩的蠻族騎兵一個個上馬,手里武器也是五花八門。
他們現在大部分都換上了大武國精銳的胸甲,但是其他方面,還是嚴重的草原氣息。
畢竟攻破過這么多的城池,更是還打下來了不少的邊鎮。
只繳獲的武器鎧甲都數不勝數,足夠他們自己篩選好的用上了,比剛開始從草原離開,穿著破舊皮甲好太多了。
蠻族大軍根本不在乎叛軍這三萬人能支持多久,只下令讓他們不得后退,哪怕戰到最后一人,也必須堅持。
叛軍同樣知道,如若是違背了蠻族的軍令,他們只有死路一條,跑都沒地方跑。
北方可到處都是蠻族的騎兵在活動呢。
蠻族騎兵繞著圈的從西面過去,想從側翼強攻這群來進攻的大武國弱兵,他們不在乎,就算是打不下來,大不了離開就是了。
但是到了西面側翼,他們傻眼了,只見這群的大武國軍陣后方,也是源源不斷出來一批批鎧甲精良的騎兵。
蠻族騎兵意外,他們沒得到消息,虎山關有這么多騎兵啊。
他們在虎山關同樣塞進去了不少的探子,雖然寧毅每日都在清理探子,可是依然有探子冒死送來消息,據說城中才幾千騎兵。
可現在迎面趕來的,竟然最少一萬多的騎兵。
雙方西面戰場遇見,自然是分外眼紅,各個都沒退路,都是拿起來武器指著對方大聲怒吼,殺啊。
很快雙方洪流沖撞到了一起。
這些蠻族騎兵以為大武國的南方騎兵羸弱,就是一群會騎馬的步兵罷了,跟他們從小都在戰馬上吃飯的人比起來,根本不行。
可是一接戰才知道,對方這些騎兵并不弱,不管是騎射,還有馬上劈砍,都相當的厲害。
這群大武國的騎兵,到底哪里來的,怎么如此的強悍。
而寧毅看到雙方騎兵接觸了,當場即刻下令,東面騎兵,快速饒過去敵人后方,一定要攔截住這波的蠻族騎兵。
這群敢來的蠻族騎兵,一定要讓他們損失凄慘,讓他們知道,虎山關不是那么好攻打的。
整個戰場,看起來喊殺聲震天,正面的三萬叛軍,正在和罪軍兩萬大軍打的熱火朝天,但是很快他們就不穩了。
因為后方源源不斷趕來的精銳京營,裝備太精良了,根本不是投降之后的叛軍能比的,不但是正面人數眾多的壓制他們,兩翼也是遭受了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