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野,你和宋念去縣城醫(yī)院,我去公安那邊?!?/p>
丁衛(wèi)國安排好
三人出站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一輛軍綠色吉普車停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來之前,丁衛(wèi)國給當?shù)氐男值懿筷牬蛉チ穗娫?,這邊也重視這件事情,安排了人員車和人員給丁衛(wèi)國調(diào)遣。
等宋念和宋今野來到醫(yī)院,問清宋安寧病房趕過來時,就見周秉川已經(jīng)到了。
宋念第一眼就認出了周秉川。
她不禁皺眉,宋安寧不是很討厭這個大哥嗎?怎么這會兒周秉川來了?
不過宋念轉(zhuǎn)念一想,紀淮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周家來人也正常。
宋安寧見到宋念,原本還滿是冷意的臉上堆起笑,“念念,哥,你們來啦。”
“大哥,我哥和妹妹來了,你還是趕緊去公安那邊吧?!?/p>
宋念兩人走到床邊的第一時間,宋安寧便開口‘趕人’。
周秉川一路過來,心里盡是對宋安寧的擔心,一點沒有想紀淮的事情,如今趕到這,還沒有說上一句話,沒想到宋念就趕到了。
對上宋安寧的眼神,又見宋念盯著自己,周秉川硬生生將心里的那些話給壓回了肚子里。
“宋念,那就麻煩你們照顧安寧了?!?/p>
周秉川臨離開前,態(tài)度誠懇地和宋念兩人說了句,這才轉(zhuǎn)身出了病房的門。
他前腳剛離開,宋念便拉起宋安寧手,給她號脈。
好一會兒之后,她松開手,對著宋今野說道:“脈象還是虛弱,需要好好修養(yǎng)一陣子才行,哥,你去縣城問問誰家房子出租,這段時間我就在照顧安寧姐?!?/p>
“行,我等會兒就去找?!彼谓褚包c頭應(yīng)下。
“不用,紀淮家里那宅子我們收拾得很干凈,念念,你真要去那個地方看看,真的很漂亮。”
宋安寧剛打算給宋念講那漁村。
就被宋念一盆冷水給潑過來,“我看你這情況覺得倒是一般,至少住在那邊的人很一般,都出人命了!”
宋今野跟著點頭附和:“確實不怎么樣?至少不太平,還有個殺人犯藏在那,我覺得我還是去找個房子住下來吧。”
“等你恢復好,就跟著哥回北平,這事情我們都不敢告訴媽,她知道指不定急成什么樣呢。”
發(fā)生這么一件事情。
兄妹兩人來的時候就商量好,不管宋安寧說什么,都鐵心要把她給帶回去。
宋安寧知道兩人是擔心自己,可是紀淮剛記起來一點事情,要讓她就這么回去,她又不甘心。
“哥,你也不能一棍子就打死,漁村其實好人多,我還收了個干女兒呢?!?/p>
“安寧,別的事情好商量,這件事情,你得聽哥的,等你恢復好,紀淮也沒事,我們立馬回北平。”
宋今野語氣篤定,不想聽宋安寧任何的解釋。
當初得知宋安寧和紀淮一起回老家的時候,他就反對,不過還是慢了一步,去找宋安寧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出發(fā)了,現(xiàn)在宋安寧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他怎么都不會同意她再留在這。
宋安寧耷拉著臉,又朝著宋念投去求助的眼神。
宋念直接裝作沒有看見,起身拿起水壺:“哥,我去打點水過來?!?/p>
......
此時,漁村。
幾天過去,李超家門口的白聯(lián)那些掉得滿地都是,沒有人收拾。
來往的人都覺得奇怪。
“這趙淑英怎么回事?家門口這些個黃紙不知道燒一下,都飄到我家里去了?!?/p>
“可不是嘛,我今早出門,一張黃紙直接貼我臉上?!?/p>
“你們先別說黃紙的事情,你們不覺得蹊蹺嗎?那天趙淑英鬧完回去就再沒見著人,這不像她的性子啊?!?/p>
“玉梅說的對,她平時最喜歡鬧騰,一點哭聲都沒有,也太奇怪了?!?/p>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幾名婦女一合計,朝著李超家走去。
到門口,李玉梅膽子大,敲了門,“淑英、趙淑英!你家門口的黃紙白聯(lián)都被吹跑了,你趕緊出來看看?”
可等了很久,屋子里面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李玉梅看了眼身后的幾名婦女,又用力拍了一下大門,只不過,這次大門直接被推開。
院子里面的場景把幾人嚇得腿都軟了。
膽子小的直接坐在地上大吐起來。
還是李玉梅先反應(yīng)過來,“快、快去找郝支書,報公安!”
院子的靈堂前,趙淑英脖子套在一根繩子就這么吊在那,舌頭吐得老長。
才幾天時間,漁村一下就發(fā)生了兩起命案,一時間人心惶惶。
公安那邊接到消息也是立馬帶著法醫(yī)趕了過來。
一道而來還有丁衛(wèi)國,接到報案的時候丁衛(wèi)國就在公安局,聽到又是那家出的事情后,他沒有猶豫就跟了過來。
到現(xiàn)場,一番檢查下來,得出的結(jié)論是和李超的死因一樣,頸椎斷了。
丁衛(wèi)國只是捏了捏,便篤定:“這是被人給擰斷的,然后再掛上去的。”
“擰斷了?”
一道過來的還有上次‘逮捕’紀淮的男公安,李鐵。
“丁指導員,要擰斷一個人的脖子得多大力氣,這里雖然都是打魚的為生,有的是力氣,但要想活生生擰斷一個人的脖子,得要多大力氣?!?/p>
平時這小鎮(zhèn)上最多就是出現(xiàn)鄰里矛盾打架拌嘴地,李鐵當了這么多年的警察還是第一次辦這樣的謀殺案。
丁衛(wèi)國耐心解釋:“你們看這條淚痕,很平整,沒有一點掙扎的痕跡,要是人上吊那窒息感會不自覺地掙扎,脖子上肯定會有磨破的痕跡?!?/p>
“其實擰斷一個人脖子力氣大是一回事,技巧也很重要。”
丁衛(wèi)國說著將那繩套取下,在那脖子上幾根手指印赫然出現(xiàn)在那。
一道過來的法醫(yī)檢查,“李公安,和上次那被害人脖子上的手指印一樣?!?/p>
“你確定?”李鐵面色一變,要是法醫(yī)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他抓錯人,真正的兇手還逍遙法外。
法醫(yī)遲疑,“從手法上看是同一個,但是具體的還要再去檢查一下?”
“不過,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人泡在水里沒有留下指紋,這次應(yīng)該可以找到一些額外的線索!”
法醫(yī)越說也是越激動。
丁衛(wèi)國眼睛也亮了,雖說現(xiàn)在也能說明人不是紀淮和周凱旋殺的,但要是能找到指紋之類的,那證據(jù)就更充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