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天道神光。
是金仙大劫安然度過的最后一個步驟。
沐玄祜是破劫之人。
降下的天道神光,自然比尋常度過金仙大劫之人,更加強烈,好處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可是不管怎么說。
這最后一個步驟都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可北境天關,那可是還處于昊天鏡封印破裂,邪氣入侵的威脅之下。
這種情況下。
孰輕孰重。
難道這些北辰王姬。
就分不清嗎?
無奈,靈石管事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北辰仙王,蘇憐月。
“本王覺得,玄祜沐浴神光在即,支援北境天關的事情,的確可以再……等一等?!?/p>
畢竟嘛。
北境天關的仙陣,
才剛剛修復不久。
按照蘇憐月的估計。
再怎么也能挺上一段時間。
可是這一切聽在身后的靈石管事耳朵里。
卻是忍不住爆退幾步。
北辰的王姬們如此也就算了。
如今,居然連蘇憐月這位堂堂的北辰仙王也……
北辰落在這么一幫人手里。
“難道是……天要亡我北辰???”
“你在胡說些什么?北辰有母親,有我們,還有小師弟,怎么可能會亡?”
“你這家伙竟敢妖言惑眾!”
“要我說,我仙王城靈石如此短缺,就是被你給暗中貪墨了?!?/p>
“母親,我馬上幫你把這個妖言惑眾的家伙抓起來?!?/p>
只可惜,此刻早已滿臉絕望的靈石管事,已經顧不得平日里的明哲保身了。
反正今日都已經說出了這番話。
不如,就說的更痛快一些。
“就是因為有了你們,北辰才會亡的更快,昔年,云霄圣子在的時候,我北辰庫存充足,靈石充裕?!?/p>
“可自從這個什么沐玄祜來了以后。”
“流水一般的珍寶往玄天峰山送?!?/p>
“結果呢?”
“送了這么多年?!?/p>
“送出了什么?”
靈石管事滿臉憤然。
“我看那你就是嫉妒小師弟,小師弟身為破劫者……”
“呸,屁的破劫者,傾盡我北辰所有靈石,堆出來的破劫者,這算哪門子的破劫?昔年,云霄圣子,一人一劍,就破了雷云。
他沐玄祜能嗎?能嗎???”
不等三王姬蘇香荷把話說完,
內心憤然的靈石管事已經怒懟回去。
“還有你們……身為北辰王姬,受我北辰供奉,享我北辰資源,卻在昊天鏡封印破裂之時,不想著如此增援北境天關。
修復受損的封印!
卻在這里,看什么沐浴神光?
前線將士的血,在你們眼中,就這么不值錢嗎?”
“若是換了云霄圣子!”
“此刻北境天關的危機早已解決?!?/p>
“可你們……”
聽到發瘋一樣的靈石管事,左一句洛云霄,又一句洛云霄。
原本站在當場一言不發的北辰仙王蘇憐月。
終于忍不了了。
“夠了,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問責諸位王姬,問責我北辰圣子?居然還敢在我面前,提洛云霄那個敗類?
我北辰今日這般,全都是那個敗類惹出來的禍事?!?/p>
her呸~
“快閉嘴吧!”
“我北辰最大的敗類,就是你,蘇憐月?。?!”
諸位北辰王姬,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小小一個靈石管事,居然瘋魔到了這種程度。
居然當面辱罵北辰的仙王???
蘇憐月也是被對方指著鼻子罵懵了。
“你……說我是北辰的敗類???”
“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你的狗屁決定,萬寶樓能從我北辰撤離?各大商行,能對我北辰怨聲載道?”
聽到靈石管事的怒罵,居然是因為這個?
蘇憐月輕笑一聲:“不過是一幫商人的利益罷了,難道,你跟他們有勾結?所以,這么在乎他們的利益?”
“去你媽的,利益?在你眼里,只有利益!你根本不會理會,這個決定,對我北辰的信譽,造成了何等恐怖的傷害。
如今,在各大仙域眼中,我北辰就是一個朝令夕改,沒有半分信譽的過街老鼠。
從今往后,誰還會相信我們北辰有信譽二字???”
“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北背较赏跻琅f不肯承認,她的決定,讓北辰造成的損失:“再說了,各大仙域,本就是實力為尊。
我北辰貴為四大仙域之首。
何愁信譽???”
“呵呵,四大仙域之首,這不過是你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以北辰如今,如此糟糕的財政狀態,再加上你們這一幫吸血的寄生蟲。
北辰,早晚完蛋。”
蘇憐月已經不想再聽對方說下去了。
也許是因為對方說的確實有道理。
也可能是因為,她無法接受這樣的道理。
只見她單手一揮,面前的靈石管事頓時消失不見。
“母親,將他打入虛天淵了???”
“早該這么干了!”
“就是因為有這種干不好,還把責任推卸給別人飯桶在,我北辰的靈石,才會如此短缺?!?/p>
“要我說,不如把四妹換上去,她前段時間不是說自己做了一樁大生意嗎?說不定,咱們北辰短缺的靈石,交到她手上,就被她賺回來了呢?”
為了解除四王姬蘇酥的禁足。
在場的諸位北辰王姬也是費盡心機。
唯獨二王姬蘇銘睿站在人群當中一言不發。
“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剛才說話的樣子很像一個人?”
“誰?”眾王姬滿臉疑惑。
“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