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的意義?”
萊茵納斯似笑非笑地盯著面前的托雷基亞,并重復了他剛才所問的話語。
“沒錯,就是光與暗的意義......”
托雷基亞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輕嘆了口氣,他那迷茫的氣息中,也透露著流浪了許久的疲憊。
萊茵納斯能夠感覺出,如今的托雷基亞身上,幾乎已經“拋棄”了“光明”與“黑暗”,在他的身上,萊茵納斯沒有體會到“光明的溫暖”與“黑暗的冷寂”,同時也沒有混沌的“混亂”,有的,只是“空洞”,“白紙”......
“呵呵,原來我之前是有一件要緊事辦的,不過您的這個問題,很有趣,我非常地樂意為您解答......”
似乎是為了緩解托雷基亞的疲憊,萊茵納斯的語氣,透露著溫和,旋即,在這浩瀚的星空中,“萊茵納斯”身后的灰霧迅速形成“茶桌與木椅”,并在邀請托雷基亞就坐后,萊茵納斯還從“灰霧”中,拿出了“茶壺”與“茶葉”以及基蘭勃在這段時間所做的甜品,這些東西,就像“機器貓”的口袋一樣,嘩啦啦地出現在由灰霧制成的桌子上。
對于“萊茵納斯”那頗有些繁瑣的“禮貌”,托雷基亞并沒有像其他的奧特曼或者是宇宙人一般表現的不耐煩,而是同樣對“萊茵納斯”抱有著“繁瑣”的“禮貌”。
“我能夠感覺得到,與其先告訴您我的答案,倒不如讓您放松下來,這樣一來,對比往后我們的談話,我們雙方也更能夠坦誠,不是嗎?”
萊茵納斯先為已經入座并轉化成“人類形態”的托雷基亞沏了一杯茶,并將基蘭勃特制:“齊杰拉口味”的甜品,遞給了托雷基亞,那言語之中,如同流淌了千年的溪流,溫潤而又動聽。
“謝謝您......”
毫不猶豫接過萊茵納斯的茶水與甜品,托雷基亞淺淺的品嘗了一口,對著萊茵納斯感激地點點頭,仿佛自己之前因為迷茫所帶來的煩惱,都被這杯茶水順著喉嚨,流向了自己的心田......
在宇宙中已經流浪探尋“心中答案”不知多長時間的托雷基亞,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的“生靈”面前,感到了來自源于心靈的安寧。
“呵呵,這個‘茶葉’的來源,是我從一個號稱‘三千萬年才會活動’的珍貴植物上采摘的,對于靜神,有著相當積極的作用......”
“感謝您的慷慨......”
聽到萊茵納斯的描述,托雷基亞也被萊茵納斯的“大手筆”給震驚。
“呵呵,沒事,反正這個植物我現在已經隨身攜帶,如果哪天茶葉用光了,我再采摘便是......”
并無存心“炫耀”的萊茵納斯,不顧“死靈之書”中“齊杰拉”那抽搐,望著與自己對立而坐的托雷基亞,嘴角微微上揚。
隨后,再次品嘗了“甜品”的托雷基亞,那雙眼睛微微出現了一絲亮光,緊接著,萊茵納斯的注視之下,“托雷基亞”挨個品嘗了桌子上的所有“甜品”,等托雷基亞品嘗完后,托雷基亞才對眼前的萊茵納斯,著重提到一直困惑著他的問題:
“您現在,可以告訴我,光與暗的意義,是什么了嗎?”
“光與暗的意義啊......”
萊茵納斯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單手撐著下巴,轉過頭,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望著自己附近那一閃而逝的“流星”。
不知道這位,能夠給自己帶來“光與暗”什么樣的答案呢?
在托雷基亞那略帶期望的目光之下,萊茵納斯轉過身,聲音溫和的說道:
“您的這個問題,令我想到了之前在一個星球上,有一位超越了一切的智者,對著關于‘生靈本性’,做出了偉大的解釋......”
生靈......本性?這與光與暗,有什么聯系?
面對萊茵納斯的“答非所問”,托雷基亞的眉頭卻是輕蹙,那目光中,透露著不解。
而萊茵納斯也沒有繼續賣關子,在托雷基亞那愈發疑惑的目光下,萊茵納斯繼續說著:
“在生靈對他們的本性定義中,生靈將自己分為兩種解釋,分別是:自然屬性,社會屬性......”(ps:如果接下來說的有瑕疵,我先給老爺子磕一個,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請諸位有手下留情!)
自然屬性?社會屬性?
聽到這里,托雷基亞那原本就不解的目光,更加疑惑了,此時的托雷基亞望著“謎語人”的萊茵納斯,托雷基亞都生出了一種“聽他說話所需要進行的思考,甚至比之前在技術局做發明所需要的思考都多”,因為做發明起碼還有已知的邏輯可以推算,而勉強存在的說話,幾乎沒有任何邏輯可以說得上。
隨后,在托雷基亞一臉“我是不是因為這些年只在宇宙中流浪,沒有再對大腦進行‘訓練’,而導致退化”的目光之下,萊茵納斯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
“自然屬性,指的就是生靈的本身,指的就是,自然生存和發展,具體地表現為,追求溫飽和繁殖,是有限的無非無限的......”
“這聽起來,就像一群沒有理智的野獸一樣......”
聽到萊茵納斯對“自然屬性”的解讀,托雷基亞“哧”的一下笑了出來。
而對于托雷基亞的這番“直白的話語”,萊茵納斯并沒有惱怒,而是輕輕地點點頭:“您說得不錯,不過,您卻忽略了一點......”
“什么一點?”
看到萊茵納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托雷基亞的整幅身軀,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他瞬間聯想到了什么,那喘息聲,愈發的粗獷,就好像那自己一直探尋的問題,只差一點,自己就能夠獲得靈感,乃至直接獲得答案......
“呵呵,您口中的‘野獸行徑’,這完全的可以套用在每個生靈的身上,無論孱弱于只知道用拳頭進行戰爭的‘原始生靈’星球,亦或者是那科技水平,已然達到已知平行宇宙最高之一的光之國,他們在自然屬性上,毫無例外的都是遵從于‘野獸’的......
萊茵納斯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像原始生靈追求最簡單的溫飽與繁殖,光之國的生靈追求自然生存的‘汲取光的能量’,發展則表現為以保護弱小,以光的溫暖,傳遞在每個平行宇宙的角落,如果這樣一說的話,光之國那偉岸善良的奧特曼,也和原始生靈沒有任何區別......當然,光之國的奧特曼的思想,已經升華到一種境界,但即便如此,善良如他們,依舊無法擺脫這種......”
“同理,黑暗,也是如此......”
砰!
此時,宛如星辰中匯聚一道雷霆,炸在托雷基亞的腦海中。
此時的托雷基亞,聽著萊茵納斯的這番言論,那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被一種“即將要明白一切”所占據,他不斷的呢喃著萊茵納斯所說的這段話,他越念,他的聲音越激動,他的動作越瘋狂!
“奧特曼......原始野獸.....光與暗......哈哈哈哈,這個答案,才是真諦,真諦啊!”
托雷基亞的聲音越來越激動,他的頭越來越低,忽然,托雷基亞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望著萊茵納斯,張開嘴,那聲音中,透露著瘋狂的求知,那眼神中,也逐漸的對萊茵納斯升起了一抹敬意與崇拜,就像他曾經所尊敬,沒有‘力量’的“希卡利長官”一般。
“然后呢!然后呢!”
面對托雷基亞宛如“固執者找到了可以打開的門”一般的瘋狂,萊茵納斯繼續單手托著下巴,那嘴角輕揚,有條不紊的繼續往下說道:
“然后再是社會屬性,在那顆星球中的生靈認為有兩個方面的區別,分別是他們與野獸與的區別,二是他們與他們之間的區別,在他們認為里面,生靈與野獸的所區別的角度上說,是以他們生靈社會屬性在于“社會勞動”,這是整個生靈與動物的根本不同;
之后,便是從生靈與生靈的區別的角度上說,他們的社會屬性在于社會關系,由于生靈們所在的社會集團不同,所處的社會地位不同,因而人與人不同......”
“呵呵,對于上述中的‘社會勞動’這種解釋,我就不多作贅述......”
雖然萊茵納斯對于這兩種“區別”并沒有過多的進行“奧特曼與人類之間”的換位,但是,憑借“托雷基亞”的聰慧,幾乎不用萊茵納斯多點,很快,托雷基亞就明白了萊茵納斯所說的“自然屬性與社會屬性”兩種......
“根據您的描述,我想,這兩段話的核心意思,那就是無論是奧特曼所代表的光,還是怪獸所代表的暗,這兩者之間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對嗎?”
“能夠說出這段話的人,他的學識,一定非常地深厚與偉大.......”
“人類形態”之下的“托雷基亞”的眉頭,漸漸舒展而開,宛如撥開云霧見青天一般,語氣之中,帶著敬意。
而萊茵納斯,也是點點頭,對托雷基亞的話語,表示贊同,隨后,便開始收拾“桌子”
望著已經開始收拾桌子的萊茵納斯,不知道是不是托雷基亞的錯覺,托雷基亞總感覺,面前的這位光與暗哪里都不沾,或者哪里都沾了......
想到這里,托雷基亞躊躇許久,才開口詢問道:
“那您呢,您是在光明還是黑暗?”
聽到這里,萊茵納斯的動作頓時出現了一定的遲緩,隨后,萊茵納斯抬起頭來,那單片眼鏡之下的目光,看著托雷基亞,出現了一定的沉默。
隨后,在托雷基亞好奇的目光之下,萊茵納斯忽然“笑”了一下,隨后,萊茵納斯的嘴角輕揚,語氣之中,透露著坦然:
“我并不屬于溫暖或虛偽的光明,也不屬于墮落或清醒的黑暗,我只是存在于光明與黑暗之中的臨界點......”
“您可以稱呼我為......混沌!”
什么,混沌?!
萊茵納斯的一句話,瞬間令“托雷基亞”呆愣在地,‘混沌’兩字,令托雷基亞瞬間聯想到“博爾赫斯墓地”之中的“格里姆德”就被稱為‘混沌邪神’,擁有混沌的力量!
難不成,祂就是......
望著“混沌”的萊茵納斯,托雷基亞的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并不斷攀升!
應該......不是那頭混沌邪神吧?
它現在應該還在被封印才對......
不過,眼前的這位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這位身上,已經看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隨后,深深吸了一口氣的托雷基亞,望著并沒有想要為他作出解釋的“萊茵納斯”,托雷基亞躊躇片刻,最后,才用誠懇的聲音對萊茵納斯說道:
“對于您的慷慨解答,我表示感謝,只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您能不能聽一下?”
此時,已經開始收拾“桌子”的萊茵納斯,聽到托雷基亞的話語,那“動作”頓時停滯,并轉過身,望著托雷基亞點點頭,示意他說出來。
而看到萊茵納斯的已經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他的身上,托雷基亞也沒有猶豫,而是以一種無比誠懇的語氣說道:
“我能不能暫時跟隨在您的身后,和您一起見證您所對我說的話......當然,我的力量很弱小,與您待在一起的話,恐怕在戰斗中,無法對您起到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