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你的樣貌不如我,但是我還是可以說一聲,你長得還算不錯。”
靠在床背上的萊茵納斯,臉色依舊蒼白,但祂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吟吟的表情,看著那向祂逐漸走來的黑影。
走靠的越來越近,這黑影的真實面貌才得以出現于正常人的視線中。
是一位五官還算精致,發型為淺黃色碎發,臉上時常掛著一抹揮之不去憂郁的少年。
“你這個語氣,會容易讓人誤會我們很熟的......”
那少年瞥了一眼靠在床背上的萊茵納斯,對祂的打趣并不感冒。
“嗯,確實不是很熟,但是你應該對我感到熟悉,不,應該不是熟悉,讓我猜猜,應該是我身上有令你感到好奇的地方,對嗎?”
萊茵納斯依舊笑瞇瞇的看著一條寺友也,旋即繼續作出補充:“畢竟您可是給我換了個這么高檔的病房,所以于情于理,只要你不提出過于侵犯隱私的問題,我都會回答你。”
“好。”
一條寺友也沒有平常人那般的虛與委蛇,他直接點了點頭,很明顯,萊茵納斯的提議非常的附和一條寺友也的胃口。
“第一個問題,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將你的病房提升的?”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誰讓你是第一個進來病房的人呢。”
“就這么簡單?”一條寺友也的表情浮現出驚訝,他實在想不到,萊茵納斯給出的答案竟然是這么簡單。
“就是這么簡單,難不成要我給您列出一套你所習慣的公式?”
萊茵納斯挑挑眉,看著前方的一條寺友也,回想到他在原著中沉默寡言,但是智商超絕的設定,祂的話語充滿了諷刺。
一條寺友也陷入了沉默,因為萊茵納斯的這番話,算是徹底的擊中在了他的心里,從小環境優越,智商也十分高超的他,早已習慣將整個世界都當成是一部算力強大的計算機,在他的認知里,他就是整個計算機的程序員,其他的人類就像是雜亂無章的代碼,對于任何事件的發生,在他的認知里,絕對是有一套穩定的規律。
這是天才的自負。
“公式自然是不需要,我的第二個問題,那就是以你的力量,應該可以完全掌握銀河火花,可你為什么在最后,選擇把銀河火花交給那個無論是智商還是力量都遠遠不如你的人類呢?”
“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奈亞先生。”
哦?
還不錯啊,竟然還打聽到了我在地球的化名。
萊茵納斯輕輕的眨了眨眼睛,而前面一條寺友也所說的話語,才讓萊茵納斯稍微認為眼前的這個少年有趣。
一條寺友也,竟然知道銀河火花的事情,以及還知道禮堂光變身銀河的過程?
聽到這里,萊茵納斯第一次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無比自負的人類,祂的雙眸里透露出一抹興趣:“遠遠不如你的人類?你這句話在我聽來,你仿佛不是屬于人類這個種族似的。”
“人類是一個悲哀的族群。”一條寺友也搖搖頭,他并沒有被萊茵納斯的這句話給刺激到心神,并且還為萊茵納斯解釋他是如何得知這些事情的:“至于我為什么知道關于銀河火花,以及那名人類變身銀河的過程,答案很簡單。”
“哦?”萊茵納斯身體微微前傾,雙眸里不經意的流轉處一抹好奇。
“因為我爸是一條寺集團的掌舵人,而我則是一條寺集團的繼承者,而那供奉銀河的銀河神社,將那神社遷移于我的學校,我又怎么可能對銀河神社的事情一無所知?”
“雖然在絕對的力量來說,錢財就是糞土,但你卻不可否認,只要你身在于人世間,那么錢財就是世間最鐵的通行證。”
好嘛,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被資本家的后代給教育了。
忽然,幽靜的病房內傳出一陣不合時宜的笑聲。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觀點?”一條寺友也的目光透露著不善,他就這么盯著眼前絲毫不壓抑笑容的萊茵納斯,在一條寺友也聽來,祂的笑聲是這么的刺耳,就好像是一個深處高緯的大人物聽著那小人物說著他自認為的至理的即視感,這種強大的落差感,迅速遍布一條寺友也的全身。
他很想開口直接直至萊茵納斯的笑聲,但是這樣一來,卻像是落了萊茵納斯一頭似的。
可以這么說,當萊茵納斯發出俯視的笑聲的那一刻,一條寺友也的自尊就已經完全的被破壞。
“不不不,我這不是在質疑你所認為的觀點,只是對你深表自有自知之明的承認罷了。”
“自知之明,你這是什么意思?”一條寺友也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他那冷冽的眼神不斷的打量那躺在病床上的奈亞,如今的他有些看不懂這個被銀河火花所承認之人的底細。
“在你的認知里,你能夠認可錢財是這方世界的通行證,那就說明你貴有自知之明啊。”
當這句話說完后,萊茵納斯又換了一個更舒服的依靠姿態,祂那表情依舊溫和:“好了,關于自知之明的討論就先告一段落,我現在來解釋你所疑惑的禮堂光為什么可以化身為銀河奧特曼。”
回想起原著中的一條寺友也那被巴爾吉星人蠱惑,短暫墮落于黑暗的片段,看著眼前的一條寺友也,萊茵納斯的笑容更甚。
嘖嘖嘖,羔羊,單一的墮落于黑暗或者升華于光明,可是最沒意思的選擇,不如沉浸于光明與黑暗那搖擺不定的天秤中,在那彷徨的搖擺之下,確定自己內心真正的救贖。
萊茵納斯輕輕咳嗽,隨后便慢條斯理的說著,為什么自己在最后,會選擇把銀河火花交于禮堂光。
在接下來的洗腦灌輸中,萊茵納斯使用出了光明陣營的經典語錄:
因為小光和我一直都沒有放棄光,所以這紐帶才不會被切斷,雖然在那怪獸的追逐中,我可能會失去重要的東西,但是小光卻繼承了光,他將繼承我的遺愿,為保護他人而戰斗著。
以及光是紐帶,一定會有人將它再度繼承并發光等等經典語錄。
而這些話語說出后,雖然禮堂光沒有被震懾,但是他也隨之而陷入了思索,在萊茵納斯話語的影響下,他開始思索光明的意義,以及何為守護。
當看到一條寺友也即將頓悟光芒,即將升華光芒之時,萊茵納斯此刻又極為附和適宜的說出了黑暗陣營的部分至理名言:
例如:陽光越發的燦爛,那么黑暗就會愈發的濃郁……
這種黑暗不如光明,但是光明卻又不完全的是光明等等之類的話語。
雖然萊茵納斯說的并不算深刻,甚至語句也不是那種至理名言,但是對于已經徘徊于黑暗與光明中的一條寺友也,這種的話語則是剛剛好。
幾分鐘過后,在萊茵納斯的目送之下,就連一條寺友也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的病房,他撐著那潔白的墻壁,右手捂著胸口,喘氣聲是那么的粗獷。
光芒帶來的并非救贖,黑暗帶來的并非毀滅。
但是大體上,光芒是代表的救贖,黑暗帶來的則是絕望,太陽升起的越高,那萬物背后的影子就會越深,如此反復,光明與黑暗,究竟有何區別?
恍惚間,一條寺友也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銀河奧特曼渾身宛如神祇的身影。
力量,只有力量,只有至高的力量,才是唯一......
一條寺友也撐著墻壁,嘴里喃喃道,當他想到銀河奧特曼的人間體,竟然是一個在他看來,要力量沒力量,要智商沒智商,要勇氣沒勇氣的一個蠢貨!
在這一瞬間,無論一條寺友也承不承認,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對那禮堂光升起了一種極度的嫉妒。
為什么如此弱小的你,會得到銀河的承認!
砰!
握緊成拳,狠狠地砸在那墻壁上,滿是鐵銹味的獻血,從那指縫中滲出,將那潔白的墻壁上染成了一副唯美的花卷。
“一條寺少爺,您沒事吧?”
一位歲數花甲之年的老人連忙走出來,攙扶著一條寺友也,看著那滿是獻血的拳頭,他的言語中充滿了痛心。
一條寺友也在那老人的攙扶下過了許久時間,才慢慢的緩了過來,并且將那老人給推開,搖了搖頭。
“我沒事......”
說話間,一條寺友也又將目光放在那VIP病房中,在那潔白的墻壁中,仿佛能夠看到那名長相俊秀青年微笑的面孔。
奈亞嗎......
竟然主動放棄銀河的力量,這到底是如你所言,光芒如同紐帶般的傳遞,還是你有著更深層次的目的?
一條寺友也嘆了口氣,他接過那老管家所遞過來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里的血跡后,就準備離開這個醫院。
而就在這時,醫院的樓梯道內,突然穿來一陣像是高跟鞋踩地的噠噠聲,而且隨著這道聲音響起的一瞬間,醫院內的燈光在此刻全部熄滅。
這是電路系統出現故障?
“少爺,怎么辦,好黑啊!”
“別慌,不就是電路系統出現故障嗎,據我所知,現在也沒有進行手術的,那些患者死不了。”一條寺友也清冷的開口,及時制止住了那慌亂的老管家,而當安撫住那慌張的管家后,那高跟鞋的聲音愈發的響亮,并且還給人一種距離逐漸縮短的感覺。
“我們走吧。”一條寺友也開口,并且主動向那東出口走去。
面對黑暗的醫院,又加上那滲人的高跟鞋聲音,如今就算是一條寺友也,也忍不住的升起一種面對未知與黑暗那特殊的惶恐。
蹬蹬噔!
那聲音愈發的緊促,一條寺友也的步伐也是愈發的加快。
可惡,這個陌生的女人是瘋子嗎?
一條寺友也在內心喊道。
又走了約莫有幾分鐘,那東出口的門口遲遲未出現,此時的一條寺友也,內心忽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正當他想要轉頭詢問他身旁的管家,附近還有沒有更近的出口時,他卻驚悚的發現,原本和他寸步不離的老管家,此刻竟然沒了蹤跡,而且周邊的空間,也不知何時變成了那滿是猩紅光暈的未知空間。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面對這種突發狀況,一向沉默與冷靜的一條寺友也,他終于撕開了他的偽裝,在面對生命遭受威脅的那一刻,他如普通人那般,發出了激動的喊叫,想要以此喊叫聲壯大自己的膽氣。
可是,隨著那高跟鞋聲音的奏響,他用再大的聲音都無法掩蓋于自己的恐懼......
與此同時,VIP病房內,躺在病床上的萊茵納斯,看著那半跪在地上,無比認真行弟子禮的那帶著眼鏡的中年婦女,陷入了沉思。
因為這個中年婦女來的特別莫名其妙,她不知道是怎么打聽到自己在這個病房里的,而當她進入病房后,也沒有說話,只是按照東方的古老禮儀,以無比嚴謹的姿態,規規矩矩的對自己行了一個弟子禮。
弟子?
如果我記憶沒出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是白井杏子,也就是降星中學的原校長?
可我什么時候收過這個校長做徒弟的?
以及,現在的白井校長,到底有沒有被路基艾爾附身呢?
萊茵納斯眨了眨眼睛,祂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白井校長規規矩矩的行完大禮。
當行完大禮后,白井校長又用著無比恭敬的話語喊道:“恩師,吾追隨與您腳步而來,在茫茫宇宙中,散播吾之理念,幸甚,吾在征戰之時,曾無數次的向恩師祈求,恩師得以庇佑于吾百戰百勝,乃至君臨宇宙,凍結萬物!”
得,這些話一說出來,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應該是黑暗路基艾爾。
看著面前那堪稱跪舔姿態的路基艾爾,萊茵納斯的嘴角微微一抽,說實話,萊茵納斯前往了這么多的宇宙,祂還是第一次碰到發自內心,沒有任何目的舔祂的人物。
而這個人物,也可以說是大人物了。
萊茵納斯搖搖頭,將腦海中的那一些聯想排出后,祂看著眼前的姿態放的很低的路基艾爾,祂沉吟片刻,祂并沒有直接詢問路基艾爾為什么叫祂恩師,而是采取一種迂回的說話方式。
祂道:“我知道你,你是黑暗路基艾爾。”
恩師果然知道吾之名字,這是吾何等之榮幸!
聽到萊茵納斯將他的名字說出之時,一向以暴政奴役人偶的路基艾爾,在他的內心,升起了一抹特別的激動,這種激動是他獲得黑暗火花的力量,甚至于將所有平行宇宙近乎全部人偶化的那種感覺更甚。
就好像是路基艾爾一直為之奮斗的目標,全都被那自己最崇拜之人看到,并且做出了最大的肯定。
“恩師,您竟然知道吾之名字!”
路基艾爾絲毫沒有壓抑內心的激動。
看著路基艾爾那絲毫不像作假的姿態,萊茵納斯忍不住的挑挑眉。
有意思,路基艾爾竟然真的認自己為師?
想到這里,萊茵納斯的內心,瞬間升起一股表演欲。
“路基艾爾,我知道,我曾經將那等離子火花能量核心投放到某個宇宙,但是,這一切,都是靠你的奮斗得來的,我并沒有教導過你......”萊茵納斯搖搖頭,故作感慨,如今的萊茵納斯,就好像是一個桃李滿天下的名師,看到昔日的徒弟拜訪自己時,所做出的那股唏噓的樣子。
聽到萊茵納斯所說的話語,路基艾爾的語氣明顯有些動容。
“恩師,千萬不要這么說,吾知道,以恩師之力量,目光與眼界,絕對不是平行之宇宙,而是那至高的位置,所以,恩師你所無意間灑下的仁慈,就是對吾的恩賜。”說著說著,路基艾爾的語氣忽然一轉,變得無比鄭重。
“而且,吾也在那黑暗火花之中,看到了恩師你入侵光之國,以無敵之姿掃清寰宇的經歷,恩師這些經歷,于我而言,完全就是不下于黑暗火花之恩賜。”
入侵光之國?
路基艾爾,如果你不會說話的話那就少說兩句,我那是入侵光之國嗎?
我分明是應夢比優斯之約,而前往光之國做客!
而且,我還將泰羅一直想要追尋的朋友,托雷基亞也給帶過來了。
只是他們沒有把握好。
除了我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薅了一把等離子火花能量核心外,我覺得,我應該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客人才對!
萊茵納斯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點著頭,祂越發覺得自己想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路基艾爾,我要強調一下,對于光之國,我并不是入侵,只是做客,只是碰巧我對光之國的那個火花感興趣,僅此而已……”
路基艾爾:……
路基艾爾看了一眼那躺在病床上的萊茵納斯,他沉默片刻,打算轉移話題:“對了,恩師,剛才那個廢蟲膽敢對恩師不敬,我如今已經將他放逐在一方神秘的空間里。”
廢蟲?
萊茵納斯的身體一滯,祂一下子想不起來,路基艾爾所說的廢蟲指的是誰,幾秒鐘后,想到剛才那牛氣轟轟的一條寺友也,萊茵納斯才一拍腦袋。
“喔,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那個人類吧?”
路基艾爾非常有默契的對萊茵納斯點點頭,表示說的就是那個人類。
可是,萊茵納斯并沒有和路基艾爾想象的那樣高興,相反,萊茵納斯還摩挲著下巴,那眉宇中閃過一絲糾結。
難道吾將那個廢蟲囚禁到空間這個行為,被恩師所不喜嗎?
正當路基艾爾胡思亂想之際,萊茵納斯卻突然抬起腦袋,以十分鄭重的語氣說道:“路基艾爾,這么好玩的一個羔羊,你就只把他囚禁,是不是未免太無趣了點呢?”
嗯?
路基艾爾看著萊茵納斯,其實沒反應過來似的眨了下眼,雖然他一直視萊茵納斯為恩師,但這也他是第一次接觸萊茵納斯。
很明顯,萊茵納斯所做的一些舉動,都是十分出乎路基艾爾的預料。
就比如現在這個,在原本路基艾爾的理解中,像人類這種弱小的生靈,一點意思都沒有,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路基艾爾吃他們的黑暗氣息,都要咳嗽兩下,更別說把人類想的有趣。
“嘖,這個人類是個彷徨于黑暗與光明的羔羊,他的這個樣子,令我很好奇,他最后到底會倒向哪一方呢?”萊茵納斯單手撐著下巴,嘴里嘖嘖道。
到底倒向那一方?
恩師這是點我呢……
難不成,這個爬蟲真的如恩師所言,有我忽略的有趣地方嗎?
想到這里,在迎著萊茵納斯那目光的注視之下,路基艾爾一下子就站直了身體,并鄭重的點了點頭:
“恩師,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將那個廢蟲……”
半分鐘過后,看著路基艾爾那逐漸遠去的背影,萊茵納斯的那雙眸中,逐漸的亮起一抹亮光,并且嘴角還掛上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直到門口傳來石動美玲和禮堂光的腳步聲后,萊茵納斯才一秒轉為昏迷的模樣,挨著枕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囚禁于一條寺友也的猩紅空間中。
原本還大喊大叫的一條寺友也,此刻正蜷縮在他在內心所認為的位置,身體不斷的打顫,呼吸愈發的粗重。
繞是高智商的天才,在這種完全隔絕于人世間,沒有任何物體可以參照的世界中,也會感到一中深深的孤獨與絕望。
“汝之精神竟然還沒崩潰,廢蟲,單汝這一點,吾可認可于汝!”
忽然,這處猩紅空間中,一道充滿空洞女聲響起的一瞬間,就將一條寺友也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早就已經陷入崩潰的一條寺友也,他瞪著那瞳孔明顯擴散的雙眸,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路基艾爾所化身的白井校長。
“白井……我……知道你,我父親提拔你為這所學校的校長,你現在……”一條寺友也那斷斷續續的話語頓時一頓,他看著前方的白井校長,他很想直接問出她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況,但是憑他現在那高超的直覺,一直在提醒他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白井校長,極有可能已經不是之前他所認識的白井。
剎那間,一條寺友也的腦海中,瞬間回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奈亞的話語:“在你的認知里,錢財是這方世界的通行證,這但是也正確……”
難道在那時,奈亞就已經在暗處提醒著我什么了嗎?
可是,奈亞又是怎么清楚的?
一瞬間,一條寺友也的腦海中瞬間蹦出無數的疑惑,將他包裹,而且越思考越迷茫。
而在對面的路基艾爾,看著眼前那一副被玩壞了的一條寺友也,他也不啰嗦,遵循著萊茵納斯的暗示,開始為一條寺友也灌輸他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