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很震驚,也佩服于汝,汝竟然在吾沉睡之時,干了這么多的大事,如果沒有吾之恩師提醒,汝是不是要在吾的眼皮下,拉起一只黑暗的隊伍,甚至一些弱小的黑暗造物,也吃上汝的恩賜啊?”
黑暗路基艾爾并不客氣,甚至在他說話間,一股不同于普通黑暗的那種狂暴的特殊黑暗,從身上發出,形成風暴,在這個洞穴中掀起,風暴下,路基艾爾的身影逐漸模糊,直到最后,只剩下一雙猩紅的十字雙眸于暴風中亮起,盯著扎基,龐大的氣勢向她席卷而過。
“黑暗火花,不要這么激動,同為黑暗,我也是有我的目的......”
“而且,你的心里明白,我們并不是敵人,我們更像是一類人,不是嗎?”
被路基艾爾用那足以將時空萬物都為之凍結的黑暗鎖定的扎基,內心沒有絲毫的波瀾,面對暴怒的路基艾爾,扎基的語氣平靜,完全沒有了平時戰斗的那股狂暴。
“呵呵.....”黑暗路基艾爾沒有反駁,只是發出了道沉悶的笑聲,顯現于風暴中的猩紅十字眼,依舊緊緊地盯著扎基。
“吾知,汝之目的,是為了躲避那代表太古之神的象征追殺,而為了躲避那個象征,汝主動和吾進行交戰,且吾用了極短時間,就將汝凍結......”路基艾爾低沉著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在路基艾爾即將踏上光之國的征程前,他曾前往過無數的平行宇宙,而就在其中的一處平行宇宙中,路基艾爾碰到了那與諾亞,不,應該不是諾亞,而是和藍色青年形態下的奈克瑟斯對拼的扎基,進行幾秒鐘的對拼過后。
藍色奈克瑟斯發現短時間內奈何不了扎基后,就打算直接升級為最終形態,而就當那銀色的巨人即將長出翅膀之時,站在對面的扎基,已經率先感覺到不妙,迅速跑路,而就在過路的過程中,扎基碰到了黑暗火花,也就是路基艾爾。
當看到路基艾爾的那一刻,扎基心中大喜,因為扎基是知道光明與黑暗戰爭,而且也知曉就算是傳說與象征,也不能貿然插手于這場戰爭,旋即,扎基沒有任何猶豫,轉頭就朝著路基艾爾沖去。
而看到扎基的路基艾爾,此刻則是心中有些糾結,因為扎基的大名,路基艾爾自然是聽說過,他明白,如果他真的和扎基來一場戰爭的話,哪怕是依靠他現在手中的火花人偶,實行人海戰術,那也絕對是兩敗俱傷的畫面,這對他即將進攻光之國的話,絕對是一個不利的因素。
看著向這飛速趕來的扎基,路基艾爾剛隨手捏了一個黑暗光彈,朝著扎基扔去,而扎基的表現也十分出乎路基艾爾的意料。
只見扎基看到那光彈,沒有躲,也沒有做出其他的應急手段,反而是不斷地剖離自己的防御,直到用最脆弱的身軀撞向光彈時,路基艾爾也還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后,就看到扎基的火花人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而也就在這時,全宇宙的光芒忽然在他前方匯聚,不多時,那位太古之神的虛影就已經出現。
而那位太古之神看到扎基化為火花人偶后,也果然沒有在繼續追擊,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扎基的火花人偶以及路基艾爾一眼。
而被那位諾亞大神所看的路基艾爾,渾身上下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在前面那位身高不知何時,突然吧搞到幾萬米的諾亞大神面前,路基艾爾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在這一刻起,路基艾爾才意識到了,傳說與象征的層次,是多么的崇高,多么的無法言說,那是傾盡他的任何聰明才智,都無法形容出的強大。
“追殺啊,那也不錯,畢竟也不丟人,追殺我的人,可是諾亞......”
對于路基艾爾的諷刺,暗黑破壞神扎基,卻是無謂一笑,而這也就是扎基最為可怕的一個點,扎基祂明白,自己什么時候該保持理智,什么時候該狂暴,放手一搏,如果沒有審時度勢的本領話,那扎基也不可能在諾亞的追殺下,依舊頑強的存活于此。
“說出汝之目的。”路基艾爾也懶得和扎基談論諾亞的強大,而是催促的說出扎基的目的。
從一開始的黑暗扎基的火花人偶路基艾爾沒有丟棄,反而是攜帶著,就已經代表了路基艾爾根本不可能與扎基為敵,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扎基和路基艾爾,還真是合作伙伴。
路基艾爾需要扎基的黑暗恢復;扎基需要路基艾爾的身份所庇護。
而剛才路基艾爾的突然爆發,只不過是給扎基一點教訓,不要做的太過火,僅此而已。
畢竟路基艾爾是真的震驚在這段他深沉的睡眠期,扎基竟然能夠憑借祂的人格魅力以及現在暫存的能量,將一部分黑暗火花人偶的意識從凍結中恢復過來,當然,得益于扎基黑暗是狂暴的影響,被扎基恢復意識的黑暗人偶,內心或多或少的都有瘋狂。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只是想要看看,傳說與象征,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風景?”說出這話時,黑暗扎基的虛影從那火花人偶中升起,祂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
傳說與象征的風景?
被太古之神追殺的汝,不應該很清楚?
正當路基艾爾想要開口譏諷時,他卻忽然回過神來,他回味于扎基所說的這段話,他的眉頭緊蹙,猩紅十字眸中,猩紅的光暈更甚:
“汝的意思,是想要成為傳說與象征?”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以汝之位格,應該明白,傳說與象征,根本不可能,就連靠近,也完全不可能......”話語間,路基艾爾的語氣忽然一頓,恍惚間,他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了那一位戴著單片眼睛,嘴里時常掛著一抹笑容的俊秀青年。
靠近傳說與象征,這應該不是不可能,畢竟吾之恩師,應該就是在那一層次中.......
可是,就連恩師那種人物,都無法成為傳說與象征,當今,又有誰可能呢?
能夠聽清路基艾爾話語中的不可思議,扎基則是無謂的說道:“成為不了就成為不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想看看,在這場光與暗的戰爭中,會不會有這個苗頭而已,而至于你所說的靠近傳說與象征,那終究不是那個層次......”扎基倒是很灑脫,對于路基艾爾的斬釘截鐵,祂表現的很是豁達。
畢竟在扎基看來,成不成為傳說與象征,是其次的,主要是借助路基艾爾這個層次,保住自己的命。
而之前自己放風給卡蜜拉等一眾黑暗人偶說,自己是有什么圖謀,除了祂確實是有一點點,想要觸碰傳說與象征的想法之外,更多的,則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威信,畢竟扎基作為黑暗的老牌BOSS,總不能說,自己之所以化為火花人偶,是為了保住狗命吧?
雖然扎基對面子這塊,卻是不怎么看重,但也不是這么不看重的??!
除此之外,作為被諾亞追殺,已成習慣的扎基,卻是十分不習慣從臺后走到臺前來,就像是這次的路基艾爾和扎基的面對面,扎基的第一念頭,其實是拒絕的,因為在扎基看來,祂早就已經和路基艾爾達成了一種戰略上的默契。
那就是路基艾爾知曉祂的現狀,而祂則是在一旁默默發育或者對有利于自己的事情搞搞事,僅此而已。
而事實也果真如此。
可祂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萊茵納斯直接向路基艾爾告狀!
自己游歷宇宙不知多少載,第一次碰到這樣的神明!
想到這里,扎基就有些牙疼,這種被迫從臺后走到臺前的操作,著實令扎基感到憋屈。
難道,萊茵納斯此舉,是有什么用意,我沒有猜到嗎?
忽然,扎基的內心,升起這樣一個念頭。
想到這里,扎基便忍不住的向路基艾爾問去,畢竟扎基是知道,路基艾爾是將混沌認作恩師,并且前段時間,路基艾爾和混沌相見了的。
“黑暗火花,在你的認為中,混沌,是怎么樣的一位神明?”
“混沌?汝是指吾之恩師?”聽到扎基問起自己的恩師,原本處在劍拔弩張氛圍下的路基艾爾,頓時偃旗息鼓,在扎基的注視下,路基艾爾陷入了長久的思考之中,在路基艾爾的理解中,他的恩師,是全宇宙所有贊美詞匯的化身。
最終,路基艾爾想到萊茵納斯是自己的恩師,他決定用對老師一詞的至高贊美而說:
“恩師祂是一位崇高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神明,于祂而言,所有平行宇宙中的聲名利祿,全部為過往云煙,并且,祂還將祂的仁慈灑滿了寰宇與星辰,令其中的幸運兒,得以沐浴祂的恩賜......”路基艾爾用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向扎基說道。
黑暗扎基:“......沒了?”
“怎么可能?!”路基艾爾的猩紅十字眸閃了閃,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在扎基那雙懷疑人生的黑暗之眼下,路基艾爾開始長達不知多長時間對萊茵納斯的贊美......
與此同時,處在醫院VIP病房的萊茵納斯,正毫無形象的將被子蹬掉,呼呼大睡,祂對今天夜晚路基艾爾和扎基的對話,并不知情,也不知道,僅僅是因為惡趣味,將消息告訴了路基艾爾,就令扎基的腦海開始了瘋狂的聯想。
而醫院外的世界,則是不那么的安穩,因為天空上的那灰霧,已經成功的縮到了部分人們的生活之地,其中,有無數的人們親眼看到旁邊的人們被灰霧所淹沒,再也沒有出來......
而因為灰霧已經完全斷絕了衛星的信號,所以,灰霧縮圈以及灰霧吃人的消息,傳遞的速度并不快,至少,在降星鎮為中心方圓幾千里的地方,還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
翌日清晨,天明。
起了一個大早的萊茵納斯,被氣喘吁吁的禮堂光,以及依舊輸出著祖安話的泰羅吵醒,朦朧的萊茵納斯,還沒有聽清泰羅話語攻擊性的時候,祂的臂膀,忽然接觸到一陣涼意,按正常人類反應的祂,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美玲,謝謝你最近的照顧,但是我已經好了呢。”看到那著濕毛巾,不斷擦拭著自己臂膀的石動美玲,萊茵納斯從床的角落里,拿起一片單片眼鏡,輕輕地卡在右眼上。
“奈亞先生,傷勢初愈,才更要注意啊?!笔瘎用懒釗u搖頭,依舊頑強的繼續擦拭著。
而萊茵納斯也沒有阻止,就靜靜地看著石動美玲的擦拭。
忽然間,遠處的降星山上,發出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聲氣勢恢宏的獸吼聲響起!
嘎嗷?。ㄎ覐突罾玻。?/p>
“有怪獸!”與怪獸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泰羅,就算不憑借光芒的力量感應,也能夠第一時間感覺到。
有怪獸?!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萊茵納斯就向那聲音的吼向之地望去,憑借混沌氣息,萊茵納斯看到一頭怪獸的蘇醒。
可當看到那怪獸張開雙臂,發出嘔吼,并且在一秒,有著無數蠕動的紅色流體出現時,萊茵納斯頓時有些沉默。
毫無疑問,出現的這頭怪獸,不是別人,正是比佐摩!
萊茵納斯的怪獸,怎么會出現在戰場上!
難道祂不覺得自己,插手這場戰爭太狠了嗎?
之前是附身,現在時直接派遣自己的怪獸了?
泰羅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隨后下一秒,泰羅的心頭,也如同黑暗扎基那般,升起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萊茵納斯在這場黑暗與光明的戰爭中,有所圖謀!
而此時的萊茵納斯的腦海中,忽然傳出了路基艾爾那尊敬的聲音回蕩:
“幸得恩師之助,得螻蟻恐懼,吾之力量,已然恢復三分,吾想,現在恩師,孑然一身,那群弱小的螻蟻,恐無法誠心誠意侍奉恩師,所以,吾特此將比佐摩前輩所釋放,關于之前吾與比佐摩前輩之沖突,完全是因吾不了解,所以,希望恩師海涵,原諒吾......”
這句話說完后,路基艾爾的聲音便消失在萊茵納斯的腦海中。
還未等萊茵納斯過多思考,禮堂光卻是突然激動的發出一聲喊叫,聞聲望去,只見在禮堂光的那俊秀的臉上,似有兩行激動的淚水劃過臉頰。
禮堂光激動啊,他激動這個怪獸出現的,實在是太是時候了!
如果這個怪獸不出現的話,那他還是會被泰羅給拉去進行地獄訓練,而且這地獄訓練的每一項內容,都是挑戰他作為人類的極限!
想到終于可以證明自己之時,禮堂光默默地擦拭了一下眼角中的淚水,下一秒,在石動美玲與泰羅的驚呼聲下,禮堂光迅速的翻過窗戶,從二樓一躍而下,并在奔跑中,拿出銀河火花,并從中召喚出銀河奧特曼的人偶,插在那銀河火花上。
“銀河奧特曼,變身!”
“喂,小光,你個笨蛋,不要變身啊,前面的怪獸,可是那個邪......”泰羅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見禮堂光的身影越跑越遠......
而此時醫院的角落中,一條寺友也,從那陰影中走出,看著禮堂光,他沉默半晌,旋即也跟著禮堂光跑去。
奔跑下的禮堂光,湛藍色的光芒包裹了他的身體,在那湛藍色的光芒中,通過混沌氣息觀察全場的萊茵納斯,隱隱約的看到一個奧特曼的身影,正以轉圈的姿勢,從那光芒之中顯現。
而從轉圈到徹底出現,萊茵納斯默默地看了一眼墻壁上的壁鐘,發現已經過了一分鐘。
這樣的變身啰嗦程度,怪不得路基艾爾會直接一腳將銀河踢出去。
萊茵納斯輕輕推了一下單片眼鏡,在內心,向那已經從黑暗火花解封的比佐摩,心里傳音道:“比佐摩,等會會出現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奧特曼,你替我好好招待一下這位貴客,務必要讓他明白,時間的珍貴!”
“嘎嗷?”原本還在怒吼的比佐摩,聽到萊茵納斯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還未等比佐摩升起那一抹對萊茵納斯久別重逢的激動之情時,小光所變身的銀河,便已經出現在比佐摩的身前。
嘎嗷?
比佐摩歪了歪腦袋,看著眼前這個身高只有四十米,明顯比自己矮了半頭的銀河,回想到剛才萊茵納斯所說的話語。
這個玩意就是主人說的那個奧特曼?
看著眼前的怪獸,禮堂光深深地吸一口氣,他的腦海中,回憶著之前泰羅對他傳授的對付怪獸的各個招式。
而前方的比佐摩,因為常伴萊茵納斯左右,所以,他也學習到了萊茵納斯的禮貌,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傻不拉嘰,只擺pose的奧特曼,比佐摩瞬間感覺自己被侮辱,硬要描述的話,就好像是一個熊孩子對著一個大人不停的用電搖那樣。
而正當禮堂光深吸一口氣,調動身體的光之能量,想要進攻時,卻忽然受到怪獸那絲毫不講武德的攻擊,一腳踹到他的胸口上,隨之踹飛幾十米遠。
嘎嗷?
看著那被自己一腳踹飛的銀河奧特曼,比佐摩歪了外頭。
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