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了解我,很滑稽。”
萊茵納斯悠揚的說道。
或許是捷德的初生牛犢不怕虎,亦或者是萊茵納斯自降臨后沒有接下來的攻擊,這讓捷德的膽子也愈發(fā)大了起來。
不僅敢于直視令宇宙都為止感到恐懼的邪神,甚至還敢嘗試與邪神交流!
“那您說,我應(yīng)該要到一種怎樣的力量才可以了解你?”
“有意思。”萊茵納斯樂的笑出了聲,此時祂將下巴撐在右手上,看著眼前的捷德笑吟吟道:“那按你的理解,什么才是最強(qiáng)大的力量?”
完了完了,我家的崽竟然跟邪神交流上了。
伏井出K并沒有因為捷德的不卑不亢而感到驕傲,反而是兩眼一黑,差點暈倒在地。
不卑不亢......
那也是要分誰啊!
如果是面對實力數(shù)倍于己的強(qiáng)敵,不但可以不卑不亢,甚至可以還在他的臉上吐口水,因為什么?
因為打不過。
如果是面對實力己方數(shù)倍于對手的情況,也可以不卑不亢,不僅如此,也可以在他的臉上吐口水,因為什么?
還是因為打不過。
可是如果面對的是實力完全無法用區(qū)區(qū)的結(jié)構(gòu)、次元、數(shù)量級來形容的神明,那就完全不適用這個標(biāo)準(zhǔn)了!
特別是這個神明還是典型的樂子人神明!
何為樂子人?
祂就是喜歡與眾不同的生靈,并且這個喜歡是要加上引號的。
被邪神注意,這能是好事?
恐怕到時候真就是連死亡都是一件無必奢侈的事情。
此時的伏井出K的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名為絕望的灰霧,而捷德就在那灰霧里面,并且與自己漸行漸遠(yuǎn)。
.......
就在伏井出K正在考慮,要不要趁自己年紀(jì)輕,腦袋瓜子還靈光,重新克隆一個孩子之時,捷德已經(jīng)和萊茵納斯聊上了。
“最強(qiáng)大的力量,你不就是嗎?”捷德脫口而出就送上了一個高情商馬屁。
只不過很可惜,他拍馬屁的對象是萊茵納斯。
“我可不是。”萊茵納斯搖搖頭。
“你還不是?”
捷德震驚了。
憑伏井出K以及剛剛那些堪稱神跡的表現(xiàn)來看,萊茵納斯的力量已經(jīng)完全的超越了他的想象。
如果祂還不是最強(qiáng),那誰有可能是?!
“比我強(qiáng)大的還有若干位。”
或許這次是萊茵納斯來了興致,亦或者是存心想要逗一下這位新生代的奧特曼。
“奧特之王、奇跡、雷杰多、諾亞、德拉西翁。”
“祂們當(dāng)眾的任何一個,都可以爆發(fā)出傾盡你這輩子的想象力都無法想象出的偉力。”
“你這話說的有些太過了吧?”
捷德體內(nèi)隱藏的杠精屬性爆發(fā),他不忿的看著萊茵納斯。
無論是小孩子、成年人亦或者是老年人,最忌諱的三個字就是“你不行”。
面對捷德的出言不遜,萊茵納斯挑了挑眉頭,沒有與他置氣,而是平靜說道。
“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說出幾個。”
“他們當(dāng)中能夠復(fù)活我的父親嗎!”捷德說出這話的時候,無比的認(rèn)真。
“復(fù)活?”萊茵納斯就好似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祂的嘴角輕揚:“如果你想象的巔峰就是這個的話,那我對你的印象還要再低一點。”
“復(fù)活你的父親,我現(xiàn)在就可以在不同的時空中把你父親各個形態(tài)給拽過來。”
“這。”捷德有些啞火,然后他低頭思索片刻,然后認(rèn)真說道:“那他們能夠?qū)⑽覀兯诘倪@個宇宙給毀滅嗎?”
“輕而易舉。”
萊茵納斯挑了挑眉,然后掃視了一圈捷德與伏井出K,最終還是停留在捷德的身上:“看來伏井出K給你上課的時候你沒有好好聽講啊。”
“沒有好好聽講,這什么意思?”
此時,無論是捷德還是伏井出K他們的腦子都瞬間懵逼了一瞬。
“奧特之王身化宇宙,祂的力量分散在這個宇宙里。”
萊茵納斯撐著下巴,向他們提醒。
“哦!”
捷德一下子想起來。
緊接著,他就羞愧的低下頭來。
“這......果然是我的想象力太淺,無法理解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
此時,別說走出新手村了,甚至連家門口都沒有走出的捷德就被打擊了一番。
而伏井出K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是面對萊茵納斯,他卻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哪怕一點的不滿。
因為他擔(dān)心如果自己表現(xiàn)出一絲不滿的話,這位邪神就會以這個不滿不斷刺激自己,直到自己的精神崩潰。
這看似脫褲子放屁,滿含低級趣味的行為,放在其他的生靈以及象征上,可能略顯閑得慌。
可如果放在萊茵納斯的身上,那可是在合適不過了!
“好了,我這次來,也不只是單純的想要讓你開拓一下眼界。”
當(dāng)將這個熊孩子給震住以后,萊茵納斯便開始向伏井出K以及捷德說明自己的來意。
“我有意讓你們參加我所舉辦的聚會,兩位意下如何?”
萊茵納斯看著伏井出K,如沐春風(fēng)似的笑了笑。
還意下如何,我敢說不嗎!
如果我說不的話,估計這次捷德來祭奠的就不是他爹了,而是要為自己樹立找不到尸體的衣冠冢了!
內(nèi)心不斷的大喘氣,在捷德的注視下,伏井出K微微彎下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是混沌的神明邀請,我自然沒有不從的意思,參加您所舉辦的聚會,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無上的榮幸!”
“只不過!”伏井出K話鋒一轉(zhuǎn),他看向旁邊天真無邪,還不知道接下來到底發(fā)生的捷德。
他近乎用著一種懇求的語氣對著萊茵納斯說道:“不過,偉大的神明,我懇求您放過我的孩子,我們恐怖貝利亞軍團(tuán)的種子,這個孩子的年齡實在是太小,連滿月都不到......”
而伏井出K話還沒有說完,萊茵納斯就自然而然的接過了他的話茬,并且一臉的溫和:
“沒事,滿月不滿月到無所謂,畢竟我的聚會對于飲酒這一方面從來是不排斥也不贊同,如果不喝酒的話,那只吃菜也沒問題。”
這特么是喝酒的問題嗎?!
沃特瑪害怕我的崽從你那里走一趟,就不是我的了!
“尊敬的神明,請原諒我的無禮,我絕不會允許我的孩子私自到你哪里去!”
“看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怎么可能讓捷德自己一個人嗎。”
出乎意料的萊茵納斯并沒有生氣,不僅如此,他還一臉好好先生的看著伏井出K,表示非常的理解。
“既然如此,你也跟著我們一起走不就行了。”
萊茵納斯大手一揮。
“你可以放心,那里不僅有著大人物,還有貝利亞的老朋友,你們既然作為要繼承貝利亞的意志,不認(rèn)識他們自然也是說不過去。”
臥槽,陛下的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陛下還有朋友?
這是什么現(xiàn)代版的鬼畜笑話?
伏井出K忍不住一樂,就好像是聽到了本世紀(jì)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如果陛下真的有朋友的話,在與安培拉星人的那場戰(zhàn)爭時,也不會在后期這么被動。
“母親,母親,別笑了。”
此時,捷德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畔響起。
啊,嗯?
我笑笑怎么了?
難道現(xiàn)在萊茵納斯連笑都不讓人笑了嗎?
伏井出k的臉上有些迷惑。
可是接下來伏井出k的一句話,卻是直接把他打入了現(xiàn)實。
“母親,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坐在那里?嗯,母親,有一個帶著面具。渾身冒著黑氣與紫氣的叔叔在對著我們招手,要讓我們過去呢。”
坐在那里?
渾身冒著黑氣與紫氣的叔叔?
你給我的描繪,怎么那么像是黑暗皇帝安培拉星人呢?
伏井出K微微一愣,他本能的感覺到一陣不妙。
他向旁邊看去。
果不其然,原本沉寂的黑暗皇帝當(dāng)看到他們的第一刻起身上的氣息瞬間活絡(luò)起來。
而這還沒完,他甚至還對伏井出K照著手:“來來來,乖孩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貝利亞的孩子吧?”
陛下的孩子?!
如果這承認(rèn),那還得了!
伏井出K的眼神瞬間清澈,正當(dāng)他想對安培拉星人否認(rèn)這個事實時,結(jié)果捷德這個倒霉孩子直接承認(rèn)!
“沒錯,我就是貝利亞的孩子,你是誰!”
不僅承認(rèn)?
還趾高氣昂!
原本就兩眼一黑的伏井出k,此刻更是連站也站不住了。
完了完了,這個大號沒救了,趁現(xiàn)在實驗室里還有陛下那殘存下來的因子,再次克隆一個小號吧。
正當(dāng)伏井出k開始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之際,安培拉星人忽然笑了起來。
沒錯,這位一絲不茍的黑暗皇帝竟然對一個孩子笑了起來。
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夠狂!
狂到我直接想要朝著他的屁股扇個幾巴掌,這種感覺,一定是貝利亞的孩子沒錯了!
“來,孩子聽話,快過來,把你手上的那些隕石碎片給扔了,爺爺我來給你點好東西,給你點壓歲錢。”
當(dāng)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安培拉星人就已經(jīng)高高的揚起了他的巴掌,面具里面的笑意也越發(fā)的濃厚。
“壓歲錢,那是什么?”
“是好玩意,快過來啊。”安培拉星人一邊耐心解釋,一邊朝著捷德引誘過來。
“好吧。”捷德心里沒有設(shè)下任何的防御,他輕輕點頭,就朝著安培拉星人走了過去。
很近了,很近了!
看著捷德已經(jīng)十分的靠近自己,幾乎在一瞬間,安培拉星人拋棄了他剛剛的偽裝,高高的揚起巴掌,就要準(zhǔn)備下手之際,托雷基亞的聲音卻突兀的響起:“尊敬的黑暗皇帝,至高無上的神明在很早之前就發(fā)過神諭,在神許諾的混沌之地,不允許妄造殺戮!”
當(dāng)這句話響起的一刻起,無論是捷德,伏井出k還是黑暗皇帝,都紛紛側(cè)頭看去。
只見托雷基亞從容的向這里走來。
安培拉星人看著眼前的托雷基亞,眼睛微瞇,如果換做之前的話,安培拉星人真就是聽就聽了,畢竟托雷基亞代表的是那位的意志,是那位的化身。
可是,現(xiàn)在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放手,這和打自己臉有何區(qū)別?
當(dāng)然,安培拉星人也沒有頭鐵到想要硬抗萊茵納斯規(guī)則的地步,而是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托雷基亞。
意思很明確,也幾乎不用解讀。
“給我個臺階下。”
托雷基亞是何等聰明的存在,他的那雙混沌之眼閃爍著灰色的光芒。
我如今可是代表著我們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如果我給你臺階下的話,那豈不是神明也要給你臺階下?
你的臉怎么這么大呢!
想到這里,托雷基亞的腰板不由得再次挺直,并且平靜的開口道:“需要我在重述一遍嗎?”
“不用……不用,剛才是我失禮,破壞規(guī)矩了!”安培拉星人的那雙眼睛中仿佛能夠噴出火蛇,看著眼前的托雷基亞,仿佛想要吃了他一般,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沒有發(fā)作,拼命地壓制著自己的脾氣。
“好了,危險已經(jīng)解除。”
托雷基亞轉(zhuǎn)頭看向伏井出k與捷德,臉上的表情沒有發(fā)生改變。
“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們聚會的規(guī)則。”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在教會中,是不允許有沖突的發(fā)生,這是我們聚會的絕對紅線。”
“是,我明白了。”伏井出k頗有些艱難的點點頭,竟然已經(jīng)無法離開這里,那倒不如換一種曲線救國的方式。
“現(xiàn)在的項目,是已經(jīng)開始互相交換情報以及交換幫助,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可以自主聯(lián)系你們想要聯(lián)系的人。”
說到這里,托雷基亞的身體輕輕一側(cè),便開始給他們介紹如今參加聚會的究竟是怎樣的人物。
“好了,我說的就這些,愿新來的兩位能夠自覺遵守規(guī)則。”
說完這話后,托雷基亞便不見了蹤影。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將手里的情報稍微整理一下,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吧。”伏井出k有些躍躍欲試,畢竟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實驗室里,早就把伏井出k給憋壞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想起:“請問,你的孩子需要玩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