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迦的這個提議,瞬間征得了幾女的贊同。
畢竟八卦,是整個宇宙女性共同的愛好。
可鋼鐵直男賽羅就不愿意了。
什么什么?
又要去麥克斯的宇宙?
我們可是有任務的啊!
迪迦你就算不去,我們也應該兵分兩路,這才對啊!
賽羅剛想提出抗議,就被旁邊的赫羅死死拉住了手。
“赫羅你別攔著我,我看迪迦八成是被他的女朋友們給迷住,不想和我們調查了。”
“既然如此,不如兵分兩路,你和我一路,我們先去邊際宇宙調查,迪迦和他女朋友們一起去麥克斯宇宙,這樣一來,兩不耽誤。”
賽羅伏在赫羅的耳邊,憤憤不平著,在賽羅的眼里,女色就是一把刀啊!
不理解迪迦都幾千萬歲了,還情啊,愛啊!
女朋友們,這個詞語用得好。
萊茵納斯的嘴角輕揚,看到賽羅真想要上前去和迪迦商量并分兩路,萊茵納斯立馬上前阻攔。
開玩笑呢,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他們得知真相,麥克斯社死的那一刻,你這么一摻和,還怎么玩?
“赫羅,你干嘛要攔著我啊。”
賽羅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赫羅,臉上寫滿了不解,按他對赫羅的了解來看,他不應該是這種主次不分的人啊。
邊際宇宙可是牽扯到老頭還有貝利亞,一個搞不好就要釀成宇宙大危機的啊!
“還能干什么,和我一起跟著迪迦去求證的。”
萊茵納斯打了一個直球,能夠感受到賽羅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先聽我慢慢說。”
萊茵納斯安撫著賽羅。
賽羅雖然不怎么給別人面子,但對自己這承認的人間體,他還是耐下性子,頭一撇,冷哼道:
“那你快說。”
“難道你不想看看真相大白,麥克斯或者迪迦社會性死亡的那一刻嗎?”
萊茵納斯湊過頭來,悄咪咪的對著賽羅說道。
社會性死亡?
賽羅轉動著他的大腦,一瞬間就明白了赫羅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丟人唄。
回想起之前自己被佐菲套路,在老爹他們面前出盡洋相的畫面。
賽羅的內心瞬間動搖。
嘶......
這好像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作者正在加油中!)
迪迦即將復活,那地球上的光芒必然會大盛。
這樣一來的話,那這場戰爭的結果,似乎也充滿了既定性呢......
萊茵納斯可知道,迪迦的“熱點”,甚至可以供給奧特兄弟們短暫的升級為閃耀形態。
萊茵納斯喝了口茶水,享受那茶獨有的香甘回味。
祂忍不住的嘖聲道。
口口聲聲說不會參與這場戰爭的奧特之王,如今為了自己卻親自下場動手......
“恩師,您推薦的那個人類果然不錯。”
忽然,路基艾爾那尊敬的聲音傳來。
萊茵納斯抬頭望去,看著那外表為中年女性的路基艾爾,萊茵納斯忍不住的吐槽道:
“路基艾爾,你挑選人間體的時候,就不能選個稍微正常點的審美?你別告訴我在你的心里,你所附身的這位白井校長就已經是最好......”
“自然不是,恩師,當時我選擇附身于這個爬蟲,只是選中了她的身份,能夠讓我未來的計劃更好推行。而現在,我卻是找到了更好的容器。”
萊茵納斯的“審美”二字,很明顯的戳中了路基艾爾的痛點。
“你說的容器,是指的一條寺友也?”
“沒錯,那個人類所承受的黑暗程度遠遠大于目前我所附身的這個人類......”
“所以說,你想要將一條寺友也作為人間體?”
“是的恩師,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么費心神的培養他......”
關于后面路基艾爾的話語,萊茵納斯倒是沒有繼續聽下去,祂沒有多大的興趣想要知道路基艾爾到底為什么會選擇一條寺友也。
祂只是看著路基艾爾那手中所攥握的黑暗迪迦,不禁又回憶起剛才那奧特之王降臨,想要封鎖空間的那畫面。
在那窗戶外所輕撫的那涼風中,萊茵納斯那鏡鏈隨之飄曳,祂輕輕地推了一下單片眼鏡,對比之前的銀河奧特曼原著,如今的銀河奧特曼的變化,可謂是慘不忍睹。
如今。
銀河奧特曼的人間體禮堂光,已經進入了一種孤膽英雄的劇本。
那位一條寺友也,聽路基艾爾所言,他如此培育他,那就是以后的一條寺友也將會替代白井校長,作為黑暗路基艾爾的人間體,活躍于世俗。
而自己的工具人——石動美玲。
如今卻是有些癲狂,如若讓她繼續癲狂下去的話,那將會非常的附合作為我的力量的承載方......
畢竟混沌的特質之一,就是瘋狂或者絕對的平靜.......
坐落于病床上的萊茵納斯起身套上拖鞋,祂走向窗外,那雙眼睛投向天際線,祂一邊悠閑的對未來進行著暢想,對于石動美玲,萊茵納斯現在是有一種特別的想法。
原本恐嚇石動美玲,單純是為了給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生靈一點教訓。
但是現在.......
萊茵納斯那單片眼鏡中閃過一抹白光。
她或許是能夠成為在我不久后,面對奧特之王祂們的其中一枚特殊的棋子。
回想起剛剛那踏入光之長城的一瞬間,奧特之王就降臨的畫面。
萊茵納斯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如今的奧特之王的注意力,已然全部放在祂的身上,祂相信,只要祂踏出地球,離開光明與黑暗戰爭的戰場,那奧特之王就會降臨。
奧特之王啊......
真有意思,不將注意力放在那戰爭上,倒是將目光放在我身上......
呵呵,您既然這么喜歡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倒不如,將這個既定的火花人偶戰爭,鬧騰的更加有意思點?
面對從光明與黑暗戰爭開始,奧特之王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干涉,想要設計于自己。
萊茵納斯的那雙灰色之眸中,忽然浮起了一抹極致的瘋狂。
你們不是想要平靜的讓這場光明與黑暗的戰爭按你們的設想所度過嗎?
呵呵,那好,那就讓我來看看,在光明與黑暗的戰爭與那宇宙萬物的生靈的生命中,你們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你們既然不想插手于光明與黑暗的戰爭,那倒不如我們以這場戰爭為棋盤,來一場特殊的象棋游戲?
下一秒,萊茵納斯的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一抹笑容,隨后便笑出聲來,越笑越大。
甚至整個醫院中,都能聽到萊茵納斯的狂笑之聲!
哈哈哈哈哈哈!
有趣,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看看,在您以及奇跡的眼里,究竟是我重要,還是你們口中的那永不放棄的生靈重要!
在這一刻,萊茵納斯面對火花人偶戰爭的角度發生了轉變!
由一開始的旁邊者,頂多時不時的加點小動作到如今的以這星球為棋盤,作為與那奧特之王與奇跡的對弈者。
萊茵納斯的想法轉變的很快。
與其說是轉變的突然,倒不如說是萊茵納斯的天性所至。
祂根本就不是那種真的屈居于他人規則之下。
哪怕德拉西翁說得明明白白的,讓祂不要直接參與這場戰爭,可萊茵納斯總會想方設法的在這場既定的戰爭中,不斷的書寫與勾勒本就沒有的故事。
更何況,在這段時間里,萊茵納斯確實想要認真的休息一段時間,等自己休息過來。
可是面對奧特之王那接二連三的堵截,萊茵納斯的也是越來越不耐,直到最后這次,萊茵納斯終于忍不住了。
片刻后,萊茵納斯將目光放于那一旁的路基艾爾身上。
“恩師.....你?”
未等路基艾爾完全說完,萊茵納斯便拋給了路基艾爾一個炸彈:“路基艾爾,如果我想要幫你徹底贏得這場戰爭,你會怎樣?”
什......什么!
恩師要幫助我贏得這場戰爭?
路基艾爾先是震撼,隨后便帶著感激般的看著那依靠在窗口,雙手抱著臂,宛如陽光男孩的萊茵納斯:
“不,謝謝恩師,這場戰爭不出所料,應該是吾獲得勝利......”
“路基艾爾,這場戰爭的背后,比你想象的更加深。”萊茵納斯搖頭,打斷路基艾爾。
“更加深?”
看到路基艾爾那疑惑的臉龐,萊茵納斯指了指天空,話語輕吐:“這場戰爭,有象征所關注......”
象征?!
被路基艾爾附身的白井校長的臉上露出驚愕。
哪怕在征服平行宇宙的路上,路基艾爾可謂是一路無雙,可是路基艾爾深知,那是象征未出手。
下一秒,路基艾爾恍然,他看著萊茵納斯,不可思議的開口道:“難道,恩師你的對手.......”
“不,不應該是我一個人的對手.......”
談話間,萊茵納斯將手放在路基艾爾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向祂又指向路基艾爾說道:“如果你想要活下去的話,那么,你的對手也將會是象征呢,路基艾爾。”
吾的對手也是象征?
恩師,汝聽師言否?
路基艾爾再次懵逼。
不是,吾就只是征服了下平行宇宙,為什么我的對手就從銀河上升到象征了?
在這一刻,路基艾爾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深感榮幸還是深感不幸。
因為在他之前,無論是黑暗或者是別的陣營的那個BOSS,都沒有享受到這種直接對手是象征的待遇。
哪怕是在之前建立銀河帝國的貝利亞,他所面對的,也只是開了掛的賽羅啊!
而且,路基艾爾可知道,那位象征之一的諾亞,只是給了賽羅一個帕拉吉之盾,就直接將貝利亞的銀河帝國所覆滅......
路基艾爾呆呆的向萊茵納斯詢問,那自己應該怎么辦。
而萊茵納斯給出的答案,也是十分的簡單。
祂看著路基艾爾,示意他放寬心態,不就是面對區區象征后。
隨后又勉勵了其一番:“沒關系,路基艾爾,你看看我,我在這之前,可是面對了數次奧特之王,不也是活得好好的?”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按照正常的發展程序那樣繼續發動戰爭就好,至于身后的那象征,由我來應對就好。”
萊茵納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祂倒是沒有失禮到直接讓路基艾爾去面對象征。
又過了一段時間,路基艾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離開的病房。
當他踏出病房的那一刻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抬頭望向天空的太陽,瞇起眼睛:
“為什么吾感覺今天的太陽比往常刺眼了些?”
與此同時,那降星山外。
泰羅,禮堂光,以及石動美玲此刻三人正鎮定的看著那前方忽然出現的兩頭怪獸:百慕拉和巴爾坦星人。
“小光,現在同時對付這兩頭怪獸,沒問題吧?”站立于禮堂光頭上的泰羅,語氣嚴肅的說道。
禮堂光面露疲憊的點點頭。
他舉起手中的銀河火花,在那兩頭怪獸欲行破壞之舉動時,另一只拿著銀河人偶的手貼近于銀河火花。
銀河奧特曼!
在一聲氣勢恢宏的召喚聲下,銀河瞬間出現于戰場之中。
對比之前的一邊飛行一邊轉圈圈,最近銀河的變身節奏確實快了許多。
出現于戰場上的銀河,也不啰嗦,抄起拳頭,利用這段時間產生的肌肉記憶,就朝著巴爾坦星人與百慕拉這兩頭怪獸攻了過去。
兩頭怪獸: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銀河:啊歐歐歐歐歐歐!
在這短短十幾秒內,雙方就已經爆發了數十回合的交鋒。
而銀河抓住百慕拉那僵直的間隙,他的右手臂迅速匯聚成銀河火焰彈,一個漂亮的轉身躲過巴爾坦星人的肘擊,在百慕拉那一聲哀嚎下,那被超高溫度地獄火焰覆蓋的右手臂下,就將百慕拉的身體給洞穿!
下一秒,百慕拉的獸軀有不斷地黑暗氣流流逝,不多時,便化作怪獸人偶,落于地面。
還有一個......
銀河沒有時間去撿百慕拉的火花人偶,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巴爾坦星人的身上,銀河一邊朝著巴爾坦星人緩慢轉圈,一邊復盤剛才的戰斗。
在剛才,巴爾坦星人并沒有真正像樣的對自己發動過攻勢,只是挑幾個間隙偷襲自己。
看著那小心翼翼的銀河,巴爾坦星人頓時發出了一道難聽的笑聲。
“桀桀桀.......”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