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帝國那里爆發出了足以撼動老頭子的力量?”
與此同時,不只是賽羅,就連默默無聞的萊茵納斯,也豎起了耳朵。
‘黑暗帝國爆發出足以抗衡奧特之王的力量...’萊茵納斯眼睛微微瞇起:“是杰頓嗎?”
‘可既然是杰頓的話,祂為什么這么大搖大擺?’
‘這不像是祂的風格啊?!?/p>
賽羅聽聞這個消息,也是立刻嚴肅起來:“不可能啊,自從貝利亞回歸光之國后,黑暗帝國非常低調。”
“賽羅,你太小看安培拉星人了?!辟愇膿u搖頭,一邊走一邊為賽羅科普:“安培拉星人的強大之處,絕對不是在于他有著手輕輕揮動,就足矣籠罩整個星系的恐怖力量?!?/p>
“而是一個紐帶,能夠將所有黑暗生物團結在一起的紐帶?!?/p>
“安培拉星人死去的那段時間,是黑暗最群龍無首的時候,這個局面一直撐到安培拉星人復活歸來?!?/p>
“聽老爹你這么說,安培拉星人真是亡我們光之國心不死啊?!辟惲_嘆了口氣。
賽文拍拍賽羅的肩膀,寬慰道:“別想太多,因為有萊茵納斯的存在,安培拉星人再怎么樣也不會太過分,但也要提防他背后里的小動作?!?/p>
兩人聊著,已經登陸了K76星。
紅彤彤的一片伴隨著足以融化一切的高溫,讓賽羅的記憶一下拉回到從前。
可還沒來得及追憶,賽文就飛到了空中,居高臨下看著賽羅。
“嗯,話就說到這里,剛才佐菲哥哥給我傳奧特簽名,讓我去調查暴君怪獸·泰蘭特事件,接下來你和赫羅,就和雷歐好好聊聊吧。”
“???”
賽羅還沒反應過來,忽然星球的那一邊傳來咆哮。
“賽文奧特曼,你這個狗雜種有本事別跑!”
“這是雷歐?!”
賽羅猛地看向賽文,卻看到賽文猶如離弦之箭離開K76星,等到雷歐一路奔跑過來時,賽文早已沒了蹤影。
“賽...賽文奧特曼,這個狗雜種...”
雷歐彎腰屈膝,一路跑來氣喘吁吁,甚至那本就不健康的計時器已經開始急速閃爍起來。
“雷歐你這是怎么了...我老爹應該沒惹你吧?”
“沒惹我?”
雷歐雙眼通紅,喘著粗氣猶如一頭失控獅子模樣,把賽羅嚇得不輕。
突然,雷歐指著身后那群新生代奧特戰士,咬牙切齒:“可誰能夠告訴我,是誰把我之前在地球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啊...”賽羅張大了嘴巴,小心翼翼問道:“您在地球有什么事情?”
雷歐的臉更黑了,看著這個已經比他還要高的毛頭小子,許久不用的獅子拳儼然躍躍欲試。
“你這家伙,你覺得我可能會告訴你嗎?”
“哎嘿?!焙鋈?,這時候萊茵納斯開口:“賽羅你不是不知道,是刻意忘記...你難道忘了當時在地球上被賽文用卡車追著打的雷歐了嗎?”
果不其然,當萊茵納斯將這個消息說出來的時候,雷歐的臉色更黑了,對著萊茵納斯便一陣子吹胡瞪眼:“臭小子,你懂不懂什么叫尊敬前輩!”
“還有...為什么我的事情你會知道?”
“雷歐前輩,你是多長時間沒回光之國了?”萊茵納斯笑吟吟看著雷歐,一拍腦袋懊悔道:“哦,不對,是我用詞不當,你是太不貼合民眾,您以為您這些事情,還是個秘密嗎?”
萊茵納斯嗤笑一聲,雷歐的臉一下漲紅,這段話就像是一個巴掌不停的在他臉上亂扇。
“所以說...并不是賽文的事情咯?”
“嗯...也不能說不是賽文的事吧,反正我經常聽到賽文吐槽你的,這次賽文提前跑路,我約摸著,也有一部分心虛的原因?!?/p>
聽到萊茵納斯為他解惑,雷歐哭笑不得,這一次他竟然不知道該怪誰。
是賽文的主要責任吧,不對,畢竟現在光之國人人都知道自己的臭事。
但不是賽文的責任吧...雷歐想到這里的時候自己都氣笑了。
“雷歐放寬心,據我所知,現在奧特兄弟們已經開始互相揭短,如果你看賽文不順眼,也可以拿出賽文的短來啊?!比R茵納斯笑吟吟的看著雷歐,兩人這幅交談的樣子,仿佛都遺忘他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賽文有心想要將這個話題掰正,但聽到萊茵納斯這個提議時,他心開始砰砰跳起來。
那雙經典的反派之眼,此刻竟然露出一抹期待。
“賽文的短?”雷歐絕望的搖搖頭:“他這個人太不要臉,我以前以為將他在地球上虐...哦不對,訓練我的事情說出去,會讓大家鄙視賽文,但萬萬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對我更加肆無忌憚的嗤笑?!?/p>
‘好嘛,我之前還以為是賽文將你的丑事說出來的,可沒想到竟然是你自己主動說出來?!?/p>
萊茵納斯嘴角微微抽搐,該說不說,鳳源的腦回路放在深淵那群怪獸里面,也是最炸裂的一個。
賽羅默默看了一眼雷歐,明顯他的想法和萊茵納斯一樣。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是什么眼神!”
雷歐一陣吹胡子瞪眼。
但戳破鳳源=憨批這個濾鏡后,賽羅心里的那抹敬畏的畏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只剩下敬。
賽羅打了個哈哈:“沒事,我們只是在無意間發現了光之國的一個秘密罷了。”
“什么秘密?”
“不能告訴你,告訴你對你沒好處?!辟惲_言之鑿鑿,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味道,像極了謎語人,惹得雷歐直跳腳。
“好吧,不說就不說,但最起碼,你們應該告訴我賽文的弱點吧?”
“弱點?”萊茵納斯嗤笑一聲:“傳說中的安奴不就是嗎?”
賽羅同樣點頭,一開始,光之國還將安奴當成是一個禁忌之詞,生怕戳破賽文那幼小的心靈,以為賽文要自閉很長一段時間。
但賽文心理之強悍,明顯超出他們的預料,不僅以極快的速度收拾好了心情,投身到光之國的事業中,甚至還抽空生出來個賽羅。
“所以賽羅,你到底是誰的孩子?”
就在這時,雷歐好奇的眼神望了過來。
被迎面開大的賽羅額頭拉下三條黑線。
“雷歐你有沒有這么無聊?”
“哦...哈哈哈,老夫也是好奇嘛,畢竟再怎么說,你可是老夫最親的弟子?!崩讱W雙手叉腰,威風凜凜。
賽羅只是白了雷歐一眼,便不想再多說什么,甚至連這個話題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興致。
“好了,言至于此,雖然我老爹內心看著強悍,但心里始終邁不過安奴那道門檻,雷歐我也不是想讓你刺激我老爹,最主要的...”說到這里,賽羅忽然低下了頭,而后抬起頭淡淡道:“最主要的,是想要讓你幫助我老爹走出來。”
“有些感情,可以在心里懷念,但作為奧特戰士,要時刻謹記我們所要守護的,是浩瀚宇宙?!?/p>
這一刻,賽羅的形象似乎無限被拔高,哪怕雄獅般的雷歐,看著賽羅的目光也閃過幾分異彩。
“這個傻小子,長大了啊...佐菲后繼有人啊?!崩讱W喃喃自語。
可這時,萊茵納斯卻突然開口。
“對了賽羅...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讓奧特之王施展時空之術,星空逆轉,將安奴帶到賽文的面前呢?”
“赫羅你想太多了。”賽羅語氣認真:“先不論老頭子會不會因為一個安奴而大費周章,破壞現有的時空秩序,就說如果將安奴給帶回來,那另一個時空的安奴的家人怎么辦?”
說到這里,賽羅頓了頓,語氣中透著深深地遺憾:“所以...錯過的永遠就錯過了,在情感方面,永遠不會有人會給你買單的?!?/p>
這句話說的還真有幾分哲理。
萊茵納斯嘴角輕翹,奧特之王確實不會破壞現有時空秩序而去找回安奴,但這不代表我不可以??!
至于安奴的家人...這好辦,直接送去深淵,享受永恒的生命,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周到的辦法了。
想到這里,萊茵納斯心中感慨起來:‘看來我這樣的人,是真的當不了奧特戰士呢。不過也好...一直用道德律己,可是很難做到的呢。’
這時,萊茵納斯看著旁邊惆悵的賽羅,冷不丁開口:“萬一,我是說萬一,安奴真的回來了怎么辦?”
‘萬一?’賽羅剛想嗤笑,但迎面就撞到萊茵納斯那認真的臉色。
“如果安奴真的回來?!辟惲_挺起胸脯,驕傲道:“我叫她一聲小媽又如何?”
...
全場無比安靜。
萊茵納斯瘋狂壓制著嘴角,好嘛,這下帶安奴回來又多了個理由。
在剛才自己的設想里,將安奴帶回來的最主要作用,是用來牽制這些奧特戰士,因為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碰撞,萊茵納斯得出結論,對付奧特曼這樣的,武力永遠不會屈服。
想要真正限制的唯一手段,恐怕也就只有攻心這一條路。
歐布和捷德,已經為自己提供了一份最為美好的藍圖。
而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畫家,要將他畫作現實才對啊。
與此同時,這幾位新生代奧特戰士也很快趕了過來,銀河、維克特利、泰迦還朝著賽羅揮手打招呼。
有些出乎賽羅的預料,這些新生代小家伙們對待雷歐,幾乎可以說沒有一點敬畏之心,與當初的自己簡直大相徑庭。
泰迦興奮的跑到泰羅面前,崇拜的說道:“賽羅前輩您怎么也來了,難道你和我們一樣,也是要出任務嗎?”
賽羅在新生代奧特曼里的濾鏡很高,所有人都將他當成偶像,甚至就連被賽羅稱之為離經叛道的歐布,也時不時的回憶著賽羅的攻勢,而優化自身。
可以說,賽羅正是這群新生代奧特戰士的強心劑。
而就在這時,雷歐走了進來。
“好了,都安靜一下,你們應該也知道我讓你們來究竟是為什么?!?/p>
全場瞬間恢復了秩序,沒有剛才的嘻嘻哈哈。
‘由此可以看得出,雷歐和這群小家伙們相處的不錯...如此說來,雷歐也是一個可以大做文章的點?!R茵納斯深深望了一眼雷歐,然后又垂下眼簾,默默將雷歐給記在心里。
“現在,由賽羅領隊,你們將執行第一次團隊任務!”
“你們要注意,黑暗帝國雖然與光之國保持著聯盟,但誰也無法保證他們究竟會不會下手,所以你們不要掉以輕心,時刻做好戰斗,乃至戰至最后一刻的準備!”
“都聽清楚了嗎!”
“明白!”
賽羅和這些新生代奧特戰士站得筆直!
“好!那么接下來,調查黑暗帝國能量詭異波動行動,正式開始!”
隨著雷歐一聲令下,所有新生代奧特戰士立刻出發。
萊茵納斯站在賽羅的肩膀,遙望黑暗帝國。
“杰頓.....”
.....
與此同時,歐布和利匹亞,此時已經秘密潛入進了黑暗帝國內部。
“你這個裝置可真好用,能送我一個嗎?”
歐布和利匹亞被套在一個粒子層內,望向來來往往的各種黑暗宇宙人,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他們,惹得歐布一陣驚奇。
“很不巧,我這次來的時候只帶回一個,等下次我回我那宇宙的時候給你帶一個來?!?/p>
“這是不是有些太破費了?”
“不值錢的小玩意,我跟你說,佐菲那的東西才是稀罕物呢。”
自從在深淵里待的越來越久,利匹亞的人性越來越高,如今已經能夠自然的和歐布相處在一起,利匹亞手舞足蹈的指著周圍一切:“你知道嗎,就以這個黑暗帝國為例,只要那個黑暗皇帝不出面,一個杰頓火球就能夠把整個帝國核心給湮滅。”
“杰頓火球那是能殺人毀滅的玩意?”歐布懵逼萬分,在他碰到的所有杰頓里,除了萊茵納斯那只海帕杰頓外,其余杰頓的一兆度火球是打在身上疼的要死,但卻殺不死人...
這點歐布自己都感到有些怪異。
而隨著兩人越來越深入。
一個熟悉披著黑暗披風的人影,出現在歐布的不遠處。
“他就是黑暗皇帝?”
“沒錯?!睔W布點點頭。
利匹亞做出感慨:“果然英武,如果他就是黑暗皇帝,那他旁邊的又是誰呢?”
旁邊的?
歐布心里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