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費?你們給我交過嗎?!”
盤正囂張地對著光頭大漢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動作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仿佛早就看穿了這些人的把戲。
“嘭!”一聲巨響,那光頭大漢被盤正一腳踹飛,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身后的兩個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光頭大漢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臉上帶著一絲憤怒和震驚,他瞪著盤正,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你……你是誰,居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盤正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我有什么不敢的,聽好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歷飛雨是也。”
唐舞麟、古月、謝邂和蠻坤站在一旁,集體沉默。他們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無奈和無語。
古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嘟囔道:“這就是你說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心中有種想要拆穿的想法。
蠻坤則一臉懵地撓了撓頭:“歷飛雨?這名字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好像在哪本古籍上見到過……”
為數不多的腦子瘋狂運轉,還是想不起來。
光龍突然笑了,那笑聲中帶著一絲輕蔑和不屑,“小家伙,力氣還挺大,魂師是吧,你這年紀頂多一環而已。我光龍在這街上混了這么多年,沒點本事,你以為我能一直在這里收保護費嗎?是你這小屁孩能比的嗎?”
話音未落,腳下的地面微微震動,兩圈光芒從他腳下升騰而起,赫然是兩個魂環,一個白色、一個黃色。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變成了鐵灰色,脖子處更是生出了一塊塊凸起的鐵灰色鱗片。
“我當多強呢,兩環很了不起嗎?”
盤正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絲毫不為光龍的氣勢所動,反而大步向前,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光龍的胸口。
光龍瞬間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濺在冰冷的地面上,顯得格外刺眼。
盤正站在原地,雙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對手,“這就你囂張的本錢?!”
盤正又是重重兩腳,將另外兩名大漢也踹飛了出去。
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在做簡單的熱身運動。
兩名大漢被踹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趁著這個空檔,謝邂趕緊跑過去,扶起了傷痕累累的李叔。
李叔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痛苦,身上也被光龍他們打出了幾處青腫。
謝邂輕聲問道:“李叔,您沒事吧?”
李叔抬起頭,看到謝邂,眼神中閃過一絲安慰:“謝邂,我沒事,你們快走吧,別惹麻煩了。”
光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一絲虛弱,但囂張的氣焰卻絲毫未減:“小子,你別囂張!我哥是機甲大隊的大隊長,他不會放過你的!”
盤正冷笑一聲,走上前,毫不留情地踩在光龍的腦袋上,用力一壓,讓光龍的臉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冷冷地看著光龍,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哦?那讓他來啊!你現在就讓他過來啊。你的所作所為都是機甲大隊默許的?那這機甲大隊,豈不是執法犯法了?”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局面驚住了。
唐舞麟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盤正這是一個人扛下這一切,之后處境危險了。微微皺眉,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卻被古月的目光制止了。
古月依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冽,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盤正一步步將局面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盤正完全不在意,直接將光龍踢飛了。
光龍被兩個手下顫顫巍巍地扶起,身體止不住地哆嗦,狼狽不堪。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盤正,試圖在最后關頭挽回一絲尊嚴。
“好好,你這年紀肯定是東海學院的,歷飛雨是吧,說!你是哪個班的!”光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中仍試圖保持強硬。
“新生五班,歷飛雨!你有種就過來!”盤正雙手插兜,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完全不慌。
聲音清脆而響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名字。
光龍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好,歷飛雨,你給我等著,這事不算結束。”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盤正一眼,轉身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
唐舞麟等人站在一旁,看著光龍離去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無語。
你丫是什么鍋都不背是吧?!
唐舞麟輕聲說道:“盤正,你這是把鍋都甩給舞老師了,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一班的了?”
盤正卻毫不在意,他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怕什么,車到山前必有路。”
幾人離開后,次日中午,學院大門就被堵住了。
大門外,此時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至少超過兩百名樣貌兇悍的彪形大漢手持各種武器堵在門口,其中不少人手中甚至都拿著聯邦禁止民間使用的魂導器。
這些大漢們個個面露兇光,氣勢洶洶,仿佛隨時都要沖破學院的大門。他們嘴里不停地喊著:“交出歷飛雨!”聲音震天響,讓周圍的人都感到一陣陣的壓迫感。
最前面幾名彪形大漢還抬著一個擔架,上面躺著裹滿了紗布的光龍,明顯是刻意打扮的。
盤正下手可沒這么狠。
另一群人舉著一條巨大的橫幅,“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交出兇手!”
為首一人,身高超過兩米,身材極其魁偉,同樣也是大光頭,還有一臉絡腮胡,那彪悍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光龍的升級版。
盤正站在遠處,靠在樹邊,面色平靜。他自然知道來的人是東海城機甲大隊隊長光飆,但那又如何?
歷飛雨干的,和我盤正有什么關系?
我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治療系魂師罷了。
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光飆大隊長,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龍恒旭上前勸道,他的聲音平穩而有禮貌,眼神中帶著一絲嚴肅,“我們學院真沒叫歷飛雨的新生。”
光飆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誤會?我弟弟光龍被人打成這樣,你們還敢說誤會?歷飛雨,這個名字我手下人聽的清楚了,他就是你們學院的新生五班的新生,別想抵賴!”
“二十分鐘,不交人,我們就自己進去找!”
光彪下了最后通牒。
正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東海學院方向響起,“我最討厭講道理,只比拳頭最好。”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東海學院眾人前方就多了一個人。
“五班,我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