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如同天崩地裂,盤正的元素之劍從天而降,氣勢磅礴,如同大河之水天上來,洶涌澎湃,不可阻擋。
這一劍,似天仙落凡,又似天雷轟鳴,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感,如同帶著荊棘的玫瑰,既有絕世之美,又有致命之傷。
“鐺——”一聲巨響,劍鋒與劍鋒相交,舞長空接下這一劍,身體微微一震,被震退半步。
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許:“不錯,是我大意了。”
盤正的白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露出緊致的肌肉線條,顯得格外有力。
眼神中透著疲憊,額前的黑色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眉間,微微遮住那朱紅胎記。
剛剛的戰斗中,他一邊與舞長空正面對決,一邊在暗處匯聚元素,為了這一劍,他幾乎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這一劍,是他所有準備的巔峰之作,也是他向舞長空證明自己實力的關鍵一擊。
當然還是抄襲古辰在升班賽上所展現的招式,只是改變元素形態而已。
不過,所有元素和一對精神力居然消耗這么大。
舞長空看著盤正疲憊模樣,隱隱覺得這些日子自己都不會太平。
頃刻間,
盤正就讓眾人見識到什么叫“自己奶自己,藍條獨立算。”
左掌一抬,一朵翡翠蓮花赫然出現,一道翡翠光芒閃過,盤正瞬間恢復了活力,又生龍活虎地沖了上去。
這一次,舞長空沒有絲毫留手,只是片刻就把盤正轟飛。
但下一刻,又是一道翠光,盤正又沖了上去。
一連來了十來次,舞長空開始生無可戀起來,這究竟是在練誰?
別人挨打長記性,這家伙怎么開始和蠻坤一樣,都和打雞血似得,越打越興奮!
“停,你的實在演習就到這里。”
舞長空的聲音平淡,順便將盤正踢遠了一些,讓他摔在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這是什么怪物,不下死手瞬間恢復,跟賴皮蟲似的。
古月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向摔在遠處的盤正。那雙紫眸中,先是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盤正的狼狽模樣暗暗竊喜。
然而,當她靠近盤正時,似是觸動心中的某根弦,目光卻又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伸手扶起盤正,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卻又隱隱透著一絲關切:“鐵頭娃,認栽沒!”
盤正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不服輸的倔強,“笑什么,一會你下場也不會比我好多少。”
古月微微挑眉,輕哼一聲,轉身便走,卻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盤正一眼,紫眸中依舊帶著高傲。
不多時,零班就全部被打趴下。
舞長空的劍光如閃電般劃過,唐舞麟、謝邂、張揚子、王金璽、蠻坤,一個個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癱坐在地上,臉上帶著不甘,剛剛可是經歷了一場毫無還手之力的暴風雨。
盤正卻像是一名魔術師,每一次青蓮的光芒閃過,那些被打得體無完膚的傷口便奇跡般地復原。
眼神中帶著幾分得意,嘴角微微上揚,狂傲無比。
“以后戰斗,記得保護你們的奶爸我!我可是很重要的。”
盤正挺直了腰板,雙手叉腰,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剛剛的疲憊好似早已煙消云散。
眾人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鄙夷。
唐舞麟撇了撇嘴,無奈道:“保護你?你保護我們還差不多吧。”
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看法。
只有蠻坤憨憨地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單純:“肯定保護好你!”
下課的鈴聲終于響起,像是解脫的號角,盤正和唐舞麟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走向食堂。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霞光下帶著幾分悲涼。
盤正走在隊伍的最后,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
腦海中還在回蕩著古辰的話——“賦予招式意志”,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所謂的守護一類的東西嗎?
不禁陷入了沉思,腳步也變得有些遲緩。
唐舞麟走在前面,回頭看了盤正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卻沒有說話。
謝邂則一邊揉著肩膀,一邊抱怨著:“今天真是累死了,這舞長空老師也太狠了吧。”
張揚子附和道:“可不是嘛,我這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王金璽則是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們是他的學生呢。”
蠻坤走在最前面,步伐依舊穩健,仿佛剛才的疲憊對他毫無影響,回頭大聲說道:“別磨蹭了,吃飯最重要。”
……
食堂里人聲鼎沸,熱氣騰騰的飯菜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盤正和眾人打完甲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古月也跟著走了過來,那黑色的馬尾輕輕晃動,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冷意,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坐在盤正身邊,這是難得的安靜時刻。
兩人平時總是針鋒相對,爭吵不斷,但此刻卻出奇地沒有開口。
盤正的漆黑眸子微微低垂,似乎還在思考著古辰留下的功課。
古月微微側頭,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盤正的側臉上。輪廓分明,眉宇間帶著一絲倔強,卻又透著幾分稚嫩。
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好奇交加,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高傲的紫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像是被夕陽的余暉輕輕拂過,變得柔和了許多。
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到:“哼,這加家伙究竟是誰。”
此刻,語氣中卻少了往日的銳氣,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盤正似乎察覺到了古月的目光,抬起頭,漆黑的眸子與古月的紫眸對視。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仿佛有電流在流動。
古月的臉色微微一變,迅速移開目光,重新恢復了高傲的姿態,冷聲道:“看什么看,沒見過人吃飯嗎?”
盤正沒有反駁,只是低頭繼續吃著飯。
就在此時,盤正的對面又走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