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操場上,
舞長空和盤正兩人在陽光下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較量,劍氣縱橫,劍鳴交錯,發出“哐——”的清脆聲響。
但此刻,盤正的狀態顯然有些不對。
步伐雖然精妙絕倫,卻如同機械,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有些生硬。
劍法看似完美無缺,但每一個招式都不契合他,這些招式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從別人那里學來的,一學就會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缺點。
舞長空的劍法如同行云流水,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自然的流暢感。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似乎察覺到了盤正的不對勁。
劍勢微微一變,試圖引導盤正找回自己的節奏。
然而,盤正的劍法卻越來越僵硬,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讀的書越多,他就越發迷茫。
“哐——”一聲巨響,兩人的劍鋒再次相撞。
盤正的身體微微一晃,退后幾步,腦中一團亂麻。
感覺今日的表現明明比昨日更好,為什么反而打得一團糟。
舞長空微微皺眉,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盤正,你怎么了?”
盤正微微一愣,雙眸帶著一抹灰暗:“老師,我……我也不知道。”
舞長空搖頭,“劍法不僅僅是招式,更是心境的體現。你的心不在劍上,劍法自然也就失去了靈魂。”
“可我不是每一招都盡我所能了嗎?”
盤正不解地看著手中的劍,劍身倒影著他的臉頰,好似看到一雙飽經風霜的雙眼。
心中充滿了困惑,仿佛在尋找著某種答案。
“你太苛求完美,這世上沒有完美的東西,劍法也一樣。你渴求完美,他便失去了靈魂。”
舞長空點明道,但盤正依舊苦惱,心中想著:做得完美也不對,做得不完美也不對。
舞長空看著盤正,眼神中帶著一絲理解。知道,盤正遇到了一些瓶頸,需要時間來思考和調整。目光看向其他人,聲音平靜:“你們接著實戰,盤正需要時間思考。”
古月、唐舞麟等人點點頭,但同樣不解。明明那些招式都很厲害,有什么錯?
古月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盤正,心中暗道:“平時不是挺囂張嗎?這咋不跳了!”
片刻后,
古月、唐舞麟等人不出意外地被揍了一頓。
實戰演練中,舞長空的劍法如同狂風暴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和精準的控制。
劍勢凌厲無比,仿佛要將一切阻礙都斬斷。
古月是女生,舞長空手下留情,只是將她逼得連連后退,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紫眸閃著不甘,咬了咬牙,繼續與舞長空周旋。
唐舞麟則沒有那么幸運。身體被舞長空的劍勢逼得狼狽不堪,衣服上被劃出幾道口子,手臂上也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傷痕。咬緊牙關,繼續揮舞著自己的金龍爪,試圖找到舞長空的破綻。
謝邂和蠻坤的情況更糟。
謝邂的光龍匕在舞長空的劍勢下顯得毫無還手之力,身體被劍氣逼得連連后退,臉上帶著一絲驚慌。
蠻坤為數不多的腦子讓他試圖用自己強大的力量,硬抗舞長空的攻擊,但每一次都被輕易擊退,身體上也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劍痕。
“你們的實戰能力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磨礪。”
舞長空的聲音平靜而冷冽,帶著一絲嚴肅。
古月、唐舞麟、謝邂和蠻坤等七人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尤其是蠻坤,在被治療好后又沖了上去,毫不畏懼,主打一個莽夫,反正死不了,一個字,就是干!
盤正看著蠻坤的戰斗,眉頭緊皺。
蠻坤的戰斗方式簡單而直接,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野性的力量,仿佛是出于本能的反應。眼中更沒有復雜的思考,只有對戰斗的執著和渴望,仿佛就是為戰斗而生。
“難道是賦予意志難道是那種返璞歸真的玩意?”盤正心中若有所思,手輕輕摩挲著下巴。
回想起古辰的爪子,那強大的力量中似乎蘊含著一種復雜的情感。
盤正卻不知,那一爪被賦予了多少感情。
想要保護一個人,不斷變強,卻被命運所玩弄,親手……
反抗命運,卻過得更加悲慘。
下課后,盤正獨坐在操場邊上,手中拿著畫板,開始畫著周圍的景色。眼神中帶著一絲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手中的畫筆和眼前的畫板。
浮躁的心在這一刻靜下來,呼吸變得平穩而深沉,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筆觸細膩而流暢,每一筆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動。
筆下的世界栩栩如生,飛鳥在畫中展翅高飛,仿佛隨時都會沖出畫面;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真的在畫中隨風擺動。
天地的法則似乎被刻入畫中,每一處細節都顯得那么真實,那么生動。
陽光灑在畫板上,金色的光芒為畫作增添了一份溫暖。
盤正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滿足和寧靜。
這一刻,他仿佛找到了一種久違的平靜,一種內心的寧靜。
古辰看著盤正手中的畫,這不是會賦予意志嗎?
這畫中不是包含了你的情感和靈魂嗎?不是模仿他人,有著自己的東西。
意志不是意義,它來自自身,而不是招式本身。
古月走過來,看著盤正手中的畫,那栩栩如生的作品,好似可以看見風的流動。
原本想吐槽盤正畫得丑,但看到這幅畫,那些話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默默地站在盤正背后,紫眸中閃過復雜的情緒。
然而,下一刻,
古月溫和如水的紫眸,就泛起了一絲殺意。
她看見了什么,盤正在畫什么。
居然敢畫除自己以外的女人。
他畫她母親和娜兒就不說了,為什么畫完后,還沒輪到自己。
現在畫的還是慕曦!為什么不是自己?!
唐舞麟等人看著古月眼中閃著寒芒,好奇的看著盤正手中的畫。
盤正似是感覺到什么,微微抬頭,就看見古月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微微一愣,繼續手中的畫作,完全沒有察覺到古月的異樣,反正一直都是這么看自己的。
古月更生氣了,一股殺心涌動,更是做定要狠狠將盤正揉捏的心。
用繩子捆住,吊起來,再把嘴巴塞住,坐在身下狠狠折磨。
唐舞麟等人都很乖巧的走遠,
舞長空思索要不要給盤正開點小灶,人怎么能直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