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利刃即將斬到唐昊的瞬間,一道海藍色的光芒突然從唐昊身體內鉆出,如同一道溫柔的屏障,替唐昊擋住了這一擊。
光芒中帶著淡淡的波紋,仿佛是海水被微風吹拂,輕柔卻又堅韌。
青衣中年人的嘴角微微一挑,金銀二色的利刃在海藍色光芒的阻擋下,竟被生生停住。
時空的裂縫在光芒的映照下,緩緩彌合,仿佛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安撫。
唐昊愣在原地,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愕。
與此同時,在星空彼岸的唐三,身體猛地一顫,硬生生吐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又是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因果的脈絡洶涌而來,唐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咬緊牙關,試圖抵抗這股力量,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鮮血在虛空中化作一片血霧,被星光映照出幾分凄涼。
唐三的身體微微彎曲,雙手緊緊握住身邊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其中,發出“咯吱”的聲響。
“究竟是誰?居然敢亂本神王的萬年大計?!彼缓鹬瑓s無濟于事。
他現在只能通過他母親阿銀身上的神識和唐舞麟身上的神識查看斗羅大陸的狀況。
“斗羅大陸,居然有神敢跟本神王比算計,真是井底之蛙,他見如蜉蝣見青天,不值一提,讓本神王好好見識一下你的謀劃吧?!?/p>
虛無中一個推演命運法則的人睜開眼睛,暗自感慨,不愧是和自己一樣的天外之魔,說話就是硬氣,神界底蘊果然深厚。
他目光看向斗羅大陸,那里一位青衣男子正追逐著唐昊,他腳步很慢,但一步萬里,兩人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別跑啊,我都快追不上了!”青袍男子嘴角帶著戲謔笑容,在不緊不慢的追逐前方想要逃跑的唐昊。
“你要殺我,我為什么不能跑!”唐昊暴怒道。
“你又跑不掉,有什么好跑的?”青袍男子嘴角依舊帶笑,眼中帶著一絲瘋狂。
唐昊差點被這話氣死,難不成還要讓他原地等死不成?!
他轉頭看向身后,只見青袍男子突然停下,忽明忽暗的面容上戴著淡淡的笑容。
他不明白,但心跳得比之前更厲害了,更加不要命的向前跑去。
身后,青衣男子也不再追逐,只是在虛空中打了一個響指。隨著響指聲落,他身后的虛空突然破碎,一輛紅藍相間的卡車從破碎的空間中沖了出來。
這輛卡車以深邃的藍色為底色,火紅的火焰拉花如燃燒的熱血從車頭奔騰至車尾,賦予了冰冷的金屬一股熱烈的生命力。輪胎寬大而厚實,車身厚重而堅固,雙排六出的排氣管如翅膀般展開,銳利的車燈仿若蓄勢待發的鋒芒。
“果然,追人還是得開車,雙腿跑得太慢了?!鼻嘁履凶幼峡ㄜ?,點火啟動,直接將油門踩到底。
一陣悅耳而富有力量感的引擎聲傳出,卡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一路撞碎空間,發出如玻璃碎裂般的脆響。
卡車前方,神力自動凝聚成一條閃耀的道路,延伸向遠方。青袍男子專注地駕駛著卡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狂熱,逐漸沉浸在飆車的刺激中,忘記了追逐的初衷,不靠譜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有實力就開浪。
他緊握方向盤,感到引擎的震動和車輪與神力道路接觸的微妙反饋,仿佛與卡車合為一體。速度不斷提升,周圍的景色開始模糊,只剩下前方的道路和無盡的追逐。
就在這時,卡車突然劇烈震動。青袍男子感覺車輪碾過什么東西,車身隨之晃動。
“怎么回事?這路上有減速帶的嗎?”青袍男子微微皺眉。
他忽然意識到什么,掛上倒檔,油門踩死直接退了回去,咯噔一下。
青袍男子左顧右盼,依舊沒看見唐昊,至于精神感知,他本就是七大分身中最自傲的一個,怎么可能有人能逃過他明亮的雙眼。
一路向前,有咯噔一下,然后再次倒車,反反復復沒有找到。
他不經感慨唐昊躲藏的手段。
雖然這車弄不死唐昊,但碾人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海神三叉戟這車也是給他拉個幾萬根不止。
兩人你追我躺就被硬控在這異空間中。
直至未來盤正找過來。
……
“嘩啦啦啦啦……”
傾盆大雨在這一刻落下,盤正任由大雨打在自己身上,冰涼的雨水使得他精神一振,更加清醒了一些。
他此刻已經蘇醒,成功消化雷劫的力量,魂力來到二十九級,三個月的空白一下彌補回來。
直到此刻,渾身上下尤其是左手的刺痛才愈發明顯起來。
好似天雷的能量還未完全消化。
“嘶……還挺痛!”
盤正不解,但以他的毅力忍住這刺痛毫無問題。
他緩緩轉過身,踏上了蓮臺,朝著東海學院的方向飛去。
盤正掠過古月頭頂,發現她不知何時已跟至海邊。他來到古月身邊,撐起一柄雨傘,擋住已經被大雨淋濕的古月。
傘下,古月的校服被雨水打濕,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卻襯得她的面容愈發清冷。
“你什么時候來的?你都看到了?”盤正聲音平靜,即便知道古月對自己身份的懷疑,他也不予否認。
“全都看到了,回去吧?!惫旁聸]有多問,話語簡潔而直接。
“你沒有疑問嗎?”盤正好奇道。
古月搖搖頭,“有些事,我不需要知道,你自己知道就行。”
兩人沉默無言并肩而行,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雨幕中,盤正撐傘的手微微用力,傘面傾側,盡可能為古月遮擋更多的雨水。
大約過去了小半個時辰,雷雨的雨勢逐漸減弱,隨后慢慢停歇下來。
盤正和古月也重新回到東海學院。
舞長空沒有找兩人麻煩,他現在還沉浸在和龍冰重逢的喜悅中。
兩人走入訓練室,發現就剩下唐舞麟等人自主訓練,有些無語。
“你們去哪了?”許小言走上前來,看著兩人衣服濕漉漉的,腦補了一場你追我趕的雨中大戲。
“沒什么?!北P正走上前,手輕輕敲了一下許小言的腦袋,“別胡思亂想,只是出去一趟,突然下雨了。”
正在這時,謝邂走到盤正邊上,“盤正,你那魂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