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刪除,盤正等人走入一棟大樓,名為史萊克樓。
舞長空沒有來,是委托沈熠老師帶著他們來的,和原著一般因為唐舞麟覺醒錯過了考核。
盤正倒是對加入史萊克學(xué)院沒有多大感覺。
繞過兩道回廊,沈熠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圓形大廳之中。這個大廳的高度超過二十米,穹頂依舊是壁畫。
眾人抬頭看時,身體都不自覺的震顫了一下,那壁畫雖然距離他們足有二十米的高度,但抬頭看去,卻依舊有種泰山壓頂般的感覺。
壁畫中只有一個生物,那是一只巨大的黑龍,它有著一雙金色的眼睛,巨大的翅膀張開,全身釋放著暗紫色的光暈,雖然只是畫,但卻畫的極為傳神,它身上的鱗片都清晰可見。
盤正毫無感覺,手中拿出一幅畫,同樣是一條黑龍,流線形的身軀,如蛇般盤旋,威武霸氣,恐怖的威壓直接將對方的氣息壓了回去。
謝邂等人這才好受一些,但盤正的目光沒有看向蠻坤,他不像古月和唐舞麟一樣,擁有頂級的血脈,但盤正能隱隱看到一道無頭虛影浮現(xiàn)在他的身后。
“不是,蠻坤的武魂不對勁啊?”盤正心中不解,但沒有多問。
此時,沈熠從旁邊一根石柱旁走了出來,和她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名老者。
“居然僅憑一幅畫,就能壓制擁有金眼黑龍王血液的壁畫。”老者走上前,看到盤正手中的那幅畫,微微愣神,畫中黑龍無目,一副未完成的畫居然可以讓金眼黑龍王的威壓失效。
“李老,那他們這項評分……”沈熠看向老者,不由問道。
李老看了一眼盤正,“這個滿分,其他人嘛……,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就每個人都八分吧。”
根本不用她吩咐,除了盤正,都對著老者行禮。
“考核分為多項,每一項最高分是十分,六分是及格。然后所有考試項目下來,算總分。單項不及格會有額外的扣分。單項滿分會有額外的加分。所以,第一項考試,你們運氣不錯。”沈熠向著眾人解釋,帶著眾人向著下處考場走去。
隨后的幾場考試依舊沒有意外,盤正展現(xiàn)出什么叫全能武魂。
終于來到特長關(guān)。
盤正終于見到史萊克學(xué)院的外院院長蔡月兒,也就是當(dāng)代的銀月斗羅,不過這老女人配得上這銀月斗羅的稱號嗎?
蔡月兒手持拐杖,步履蹣跚的走進(jìn)來,在場地一側(cè)長桌后中央位置坐了下來。她身后兩名中年人,待到她坐下后,他們才分別落座,而沈熠則是站在一旁。
盤正目光掃了一眼,右眼在不知不覺間閃爍著月芒。
蔡媚兒微微一愣,感受到武魂上的絕對壓制,目光掃過眾人卻找不到來源,“這幾個孩子中,有人的武魂可以壓制我?”
銀月斗羅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誰第一個上來演示?”
謝邂自告奮勇,第一個上前,如原著一般化作三道幻影。
下一個是蠻坤,他給蔡月兒展示了什么叫有的是力氣。
當(dāng)唐舞麟出手之后,金龍爪的光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卻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擊潰,瞬間潰散,他整個人也被狠狠擊飛,重重地落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盤正滿臉不解地看著這一幕,一個封號斗羅,居然無法承受這看似軟綿綿的一擊,這分明是故意的。
“舞麟,下一個我,我會幫你打回這一招的。”他的臉上帶著張狂的笑容,畢竟你認(rèn)為唐舞麟會打傷自己,絕對是這老廢物太廢物的原因。
他看向蔡月兒,心中暗想:這女人長得如此丑陋,難怪云冥看不上眼。
“小家伙,我好歹也是封號斗羅,你以為你能打傷我?真是天真。”蔡月兒不屑地冷笑,目光卻緊緊盯著盤正手中的紅色蓮花,那蓮花散發(fā)著詭異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老太婆,你的話說完了?我所展現(xiàn)的能力可是很強的。”
蔡月兒不解的看著盤正手中的紅色蓮花,目光向著盤正所看的方向看去。
只見空間蕩漾,倒影出一片光陰長河的虛影。
一道身影從河水中徐徐走來,那是一名穿著赤紅朱袍的男子,面目溫和,相貌英俊不凡,日月星辰在此刻好似黯然失色。
“呦,是你這老女人,沒想到還能看見活著的你,真是有意思。”
朱袍男子嘴角掛著微笑,眼中帶著些許不屑。
“你是誰?”蔡月兒看著對方身上森然血氣心生警惕。
“不是要看他擅長什么嗎?他把我招來打你,你乖乖受死就行,我也不想你死的很難看!”
朱袍男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為什么不早一點死呢?
他抬起手,腳下八枚血紅色魂環(huán)升起,如同八團(tuán)燃燒的火焰。指尖匯聚出一道刺目的光芒,仿佛能夠輕易撕裂時空。
蔡月兒看著對方那八枚赤紅如火的“十萬”年魂環(huán),微微愣神。但她很快便放松了戒備,自己是封號斗羅更是三字斗鎧師誰能殺自己,區(qū)區(qū)一個八環(huán)魂斗羅嗎?
下一刻,蔡月兒雙手抬起,一層層月白的光芒如同水波般在身前展開,那是她精心構(gòu)建的防御。
然而,當(dāng)朱袍男子指尖的光束轟擊而至?xí)r,蔡月兒卻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清晰地感覺到,無論自己注入多少力量,那光束總能精準(zhǔn)地多出一絲,將她的防御輕易打碎。
光束穿透防御的瞬間,仿佛帶著一種嘲諷的節(jié)奏,每一次的力量對拼都像是在挑釁。
蔡月兒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意識到對方并非真的要取她性命,而是故意在玩弄她。這種被戲耍的感覺,比直接的攻擊更讓她憤怒。
“你到底想干什么?”蔡月兒咬牙切齒地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我想干什么?當(dāng)然是不想太無聊嘍。”朱袍男子嘴角帶著壞笑,眼中閃爍著寒芒。
古月呆呆的看著朱袍男子,紫眸中帶著恐懼,眾人都能感覺到一股無聲的壓制,仿佛只要是生命就會受到壓制。
“好了,不陪你玩了!這么大把年紀(jì),這么久沒見!實力應(yīng)該有進(jìn)步吧!”朱袍男子袖袍一甩,一拳悍然揮出,全然不管這是哪個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