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再次泛起波瀾,黑袍男子伸出手,直接從那奔騰不息的光陰長河中抓出一人,黑發柔情,正是龍冰。
“是龍冰!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沖我來!”舞長空撕心裂肺喊道,剛要沖上前就被凝固在空間之中。
“沒你的事,只是給他演示一遍,看清楚了,”黑袍男子輕聲說道,隨即揮了揮手。
剎那間,龍冰身上纏繞的因果之力仿佛被清除,緊隨其后,一股生機造化從龍冰體內爆發而出。他的身體微微一顫,面色變得紅潤,仿佛重新找回了生命的活力。
然而,天空卻在這時變得陰云密布,烏云如同墨汁般迅速蔓延,遮蔽了整個天空。黑袍男子抬頭一看,雷聲在云層間滾滾作響,仿佛對他的所作所為表示不滿。
黑袍男子抬首,望向那電閃雷鳴的天穹,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我命運法則確實不如你,但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話音剛落,黑袍男子周身氣勢瞬間爆發,宛如洪荒兇獸沖破封印,與天際的雷霆之勢針鋒相對。
盤正看著那烏云,倒感覺不像是劈對方的,更像是劈自己的,賊老天,你看清楚在劈啊!
黑袍男子心念微動,剎那間,虛幻與現實的界限被輕易扭曲,那漫天雷劫竟如泡影般瞬間消散,只余一片寧靜的陽光重新揮灑大地。四周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也隨之散去,仿佛先前的風云變幻不過是一場幻夢。
眾人沉默了,完全不敢相信那人究竟有多強,強到何種程度。
他緩步走到舞長空身前,伸手輕輕一揮,那先前束縛舞長空的空間封鎖便如春雪見日,無聲無息地消融。黑袍男子俯視著舞長空將龍冰放在他的懷中,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平和:“現在她已是個活人,實力與記憶皆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是我答應過的事便不會食言。我也該回到我的時代,試著打破自己可悲的命運了。”
舞長空懷抱龍冰,眼神復雜地凝視著黑袍男子,他也猜到對方是誰,忐忑未來的變化,“你到底什么意思?未來的變故究竟如何?”
黑袍男子仰首望向蒼穹,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天光云影。他輕嘆一聲,似是在喟嘆命運的無常,又似是在自嘲自己的無奈:“不出二十年,便是創世之日,那亦是創世神誕生之時。為何要創世?好難猜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轉身欲走,卻又似想起了什么,停步回頭,目光看向盤正:“變數即定數,不知道你會成為我們的一員,還是成為那個唯一呢。”
他最后又留下最后一段只有盤正能聽到的話,“給你講過秘密,這斗羅大陸的生命核心,是一顆青蓮種子所化,拿走他。”
說罷,他身形微微一晃,仿佛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只留下那抹淡淡的黑袍輪廓,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化為虛無,仿佛從未出現過。
“臥槽,你倒是把話說完啊,什么算計,咋了,我還要打創世神啊!還有……”盤正不解,腦中思緒翻涌,回想起藍某人最后好像是到創世神,嚴重懷疑唐三他殺兒證道了。
古辰隨不知盤正的想法,腦中不由一愣,這尼瑪不會經歷了很多次了吧,感覺上賊船了,算了,也下不來。
黑袍男子的身影在眾人眼前逐漸淡去,直至徹底消失,只留下一片寧靜的陽光灑在斗魂場上。
唐舞麟這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心驚膽戰地走向前,輕輕拍了拍盤正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沒想到,你居然會想去當救世主,看不出來啊。”
盤正一臉懵然地看著唐舞麟,滿心的疑惑與不解:“我救世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搖搖頭,仿佛想要驅散心中的困惑,“創世神又不是這么簡單就能成的,難道我還要穿越兩萬年前,去學習負活者當救世主?這簡直荒謬至極。”
霍雨浩:這就是你折磨我三千次的理由嗎?讓我給你測試唐三算計的能力!讓我親眼看著冬兒在自己面前……
“好了,這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謝邂走上前,直接將手搭在盤正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松與安慰,“再來二十年,我們最多就封號斗羅,厲害點超級斗羅,這種事情還是留給那些強者去操心吧。放心,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還輪不到我們。”
“說的也是。”盤正似乎被謝邂的話感染,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抬起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不過,比賽應該算我贏了吧。”說著,他抬起手,蒼白色的百須蜈蚣在他掌心微微蠕動,仿佛在回應他的心思。
“一年級勝。”雅莉的聲音適時響起,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百須蜈蚣上,眼中閃過一絲心有余悸的神情。她清楚地知道,這貨召喚的東西完全隨機,至于成長潛力,算了,好像真的成神了。未來他高低和多情斗羅學過一手,隨意控制情緒。
原恩夜輝站在二年級的隊伍中,臉上滿是不甘心的神情:“可惡,就這么一招,就被解決了。”她緊握雙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倔犟。
盤正對著二年級的眾人喊道:“別傷心,被我打敗不是啥傷心事,反正也沒人能戰勝我。”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得意,至于會不會傷自尊,那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
眾人敢怒不敢言,那蜈蚣還在他手上,那招是真的痛苦啊。
古月走到盤正身邊,說道,“性格還是一樣惡劣,比賽結束了,陪我走走。”
“好。”盤正點點頭,目光最后掃了一眼舞長空,自己答應過要復活龍冰嗎?未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此刻舞長空小心翼翼地抱著龍冰,靠坐在觀賽臺的座位上,他眼中的溫柔如同春日暖陽,柔和而深沉。
龍冰的面色紅潤,呼吸平穩,仿佛只是沉睡了一場。舞長空輕輕調整著姿勢,讓龍冰靠得更舒適些,仿佛生怕驚擾了她的夢。
龍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迷離而又驚慌,第一句話便是:“長空,快跑,不要管我。”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本能的急切。
舞長空微微一笑,溫柔地搖了搖頭:“沒事了,龍冰,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現在沒人會傷害你,我一定會變強,強大到足夠保護你。”他輕輕抱住龍冰細聲安慰,但聲音不斷顫抖。
龍冰的視線逐漸聚焦,她看到了舞長空那熟悉而溫暖的目光,心中的驚慌稍稍平息。但當她環顧四周,看到那熟悉的切磋擂臺和觀賽臺時,她的神情再次變得迷茫:“長空,我們什么時候回到史萊克學院的?”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舞長空輕聲安慰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愛意和保護欲。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龍冰靠得更舒服一些。
陽光透過觀賽臺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為這短暫的寧靜增添了一份溫暖。舞長空輕輕地握住龍冰的手,仿佛在傳遞自己的力量。龍冰微微一顫,但很快放松下來,她的手指輕輕回握,似乎在感受這份久違的安寧。
史萊克學院的另一邊,海神湖畔,盤正和古月牽著手走在湖邊,微風拂面,古月黑色的發絲輕撫過盤正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