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正腳踏飛劍,發絲在風中飛舞,如同被風拂動的黑色綢緞,劃過一道道靈動的軌跡。
時光飛逝,正午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挺拔。
青蓮劍帶著他一路破風而來,劍身上的光芒與陽光交織,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戰衣。
終于,他來到了旅程的第一站——天斗城。這座古老而繁華的城市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高樓大廈與古老的建筑交相輝映,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這就是天斗城嗎?還別有一番風味,是時候去挑對手了。”盤正輕輕一按劍柄,青蓮劍緩緩降下,光芒漸漸收斂,最終穩穩地落在城中的一條石板路上。他收起飛劍,發絲在落地的瞬間輕輕飄落,恢復了平靜。
四周行人被這一幕所吸引,但片刻后便不再理會,魂師并不少見,但如此趕路的人卻是少見。盤正抬頭望向天空,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
天斗城的第一縷煙火氣撲面而來,盤正微微一笑,邁開步伐,開始找尋對手。
他的神念如細絲般悄然鋪開,瞬間掃過周圍的一片區域,目標很快被鎖定在不遠處一處古香古色的院子上。
不多時,盤正來到院外。院子的大門是朱紅色的,厚重而莊重,門上掛著一對銅環,顯得格外醒目。院墻很高,墻壁外層略顯斑駁,歲月的痕跡清晰可見,卻沒有掛任何標牌,顯得格外低調。
“這應該就是唐門,里面應該有魂力比我強的魂師吧。”盤正心中想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和期待。他沒有絲毫猶豫,抬腳直接踹開那扇紅色的大門。木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被猛地推開,揚起一片灰塵。
“有人嗎?我來踢館的!”盤正大步跨入大門,站在院子里,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正廳內,一位老者緩緩走出。
他身材不高,卻異常肥胖,整個人圓滾滾的,像是一個肉球。他的頭頂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頭發,臉上卻掛著一副和藹的笑容,讓人感覺格外親切。
他瞅了一眼盤正身上那件熟悉的史萊克學院校服,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心道:“又到史萊克學院的考核日了,這個應該不是我們唐門的人,怎么找到這的?”
老者的聲音平靜如水,仿佛對這種場面早已習以為常:“你是來挑戰比自己魂力高五級的魂師對吧?”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卻又透著幾分無奈。
盤正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么知道?!”
“別問,直接和我來吧,你應該不是唐門的人,怎么找來的。”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盤正朝著一間屋子里走去,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感覺。”盤正簡單地回答。
“這樣啊。”老者也不多問,帶著盤正走進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房間里,三三兩兩的人正在對練切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汗味和魂力波動。
老者停下腳步,朝著一個正在練習的光頭中年人招了招手:“唐升,你過來,報出你的魂力。”
那名長相魁梧、肌肉壯碩的光頭中年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大步走到老者面前,聲音洪亮:“報告,趙堂主,我魂力五十三級。”
“可以開始了嗎,我想見識一下唐門絕學。”盤正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卻沒有把對手放在眼里。他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趙堂主的臉上,對方微微一笑,回應道:“我也想見見這屆史萊克學員。”
兩人也不廢話,直接走到房間中央的擂臺上。唐升站在擂臺的一邊,雙手微微握拳,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盤正則站在另一邊,雙手自然下垂,眼神中帶著一絲從容。
唐升眼中閃過一抹紫光,腳下瞬間施展鬼影迷蹤,身形如鬼魅般化作數道模糊的幻影。他手持一柄沉重的大刀,刀身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帶著凌厲的風聲,向著盤正沖來。刀光閃爍,仿佛要將空氣都撕裂。
然而,盤正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淡然。他覺得這場戰斗有些無趣,但還是輕輕抬手,青蓮劍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劍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優雅而冷冽。
盤正手腕一轉,青蓮劍如靈蛇般刺出。
劍鳴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萬古長鳴,帶著一種穿透一切的力量。
這一劍,簡單而直接,卻蘊含著無盡的鋒芒,仿佛能破開世間一切萬法。
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彎月,直接刺入唐升的胸膛。
唐升的幻影瞬間消散,他只來得及瞪大眼睛,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鮮血從他的胸口涌出,染紅了衣衫。
“你……”唐升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劍柄,鮮血正從傷口處緩緩滲出。他抬起頭,目光驚恐地看向盤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四周一片寂靜,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結果驚呆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盤正身上。
趙堂主站在一旁,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他看著盤正,微微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又透著一絲贊賞:“你贏了,有沒有興趣加入唐門?”
盤正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淡然。他輕輕拔出長劍,沒有沾染一滴血。
那柄青蓮劍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劍身清冷,仿佛從未沾染過一絲血腥。
“沒有。”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簡單而堅定。
盤正走出門,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直接踏上青蓮劍,劍身光芒一閃,他便御劍而起,瞬間消失在眾人視野中。身后,唐門的弟子們還在愣神,而趙堂主則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青蓮劍帶著盤正一路穿梭,劍光如流光劃破天際,速度之快,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他一路平推,從一個唐門據點飛往另一個,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他的劍法簡單而直接,一劍刺出,萬法皆破,一劍一個終不悔,還是在悔蠱加持下的。唐門弟子們在他的劍下毫無還手之力,全部陷入后悔之中,想要自殺。
唐門本來還想招攬的,但看見終不悔后,都擺爛了,自此多情斗羅多一個未曾謀面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