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緩緩打開,紅發女子輕移蓮步,白皙的玉足輕輕點在地面上。她身著一襲修身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線。旗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仿佛隨著她的動作翩翩起舞。紅發如瀑布般隨風飄揚,發絲輕輕拂過臉頰,襯托出她那傾城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氣質優雅而高貴,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仿佛是這世間最美的風景。她微微一笑,露出迷人的酒窩,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
古月看向來人,語氣中透著一絲興奮:“老師。”
盤正站在原地,微微頷首,禮貌地打招呼道:“見過天鳳冕下。”
唐舞麟等人也齊聲問候:“見過天鳳冕下。”
冷遙茱微微頷首,示意免禮。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古月身邊,目光卻落在盤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捏了捏盤正的臉頰,動作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親昵:“想不到啊,你的武魂居然可以禁空。”
盤正微微一愣,旋即露出尷尬的笑容,撓了撓頭:“禁空?那也是我未來才有望掌握的能力,如今還遠未掌握呢。”
“是嗎?”冷遙茱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似乎并未完全信盤正的話。她目光轉向古月,語氣變得柔和:“我們該回去了。”
“好。”古月輕聲應道,率先坐上等候在一旁的豪華轎車。
冷遙茱轉身面對眾人,唇邊笑意溫婉:“我先帶著古月告辭了,一個月后再見。”
說完,她便坐進車內,車輛緩緩啟動,駛離校門。
車內,冷遙茱透過后視鏡觀察著盤正的身影。盤正身著紅色運動服,面容清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古月,老師交給你個任務。”冷遙茱的目光從車窗移向古月,語氣透著幾分鄭重。
“老師,什么任務?”古月聽到“任務”二字,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去,拿下那個盤正。他很優秀,當年我輸給了雅莉,我徒弟還能輸給別人不成。”冷遙茱的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古月微微一怔,隨即正色答應:“是,老師。弟子一定不辱使命。”她還以為什么任務呢,那小子屬于對感情一竅不通,只會被動接受,自己只要看好他就行。
冷遙茱的目光重新投向車外,若有所思。她見過盤正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對戰的視頻,那一步一瞬移的身法,手持黑色長槍的英姿,還有他在戰場上大喊“在我的領域內絕對禁空”,甚至直接讓一位三字斗鎧師無法飛行。
在她看來,即便是和云冥沒關系,盤正也無疑是斗羅大陸下一代最強者之一。
校門口,盤正和凍千秋坐上了另一輛豪華轎車,蠻坤則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這輛車是牧野安排的,寬敞的車內透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柔軟的座椅仿佛能讓人陷入其中。
三人坐上車后,和眾人道了別。
許小言站在車外,藍色的雙馬尾輕輕晃動,她揮舞著雙手,大聲喊道:“一路順風!”她的聲音清脆而歡快,帶著一絲不舍。
唐舞麟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關切:“路上小心。”
車門緩緩關閉,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盤正微微一笑,看向身邊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凍千秋,“終于可以走了,這工讀生的待遇真差。”
凍千秋微微點頭,深藍色的長發在車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輕聲回應:“是啊,是啊,太差勁了,還是天斗城好。”
蠻坤坐在副駕駛,微微側頭,看向后視鏡中的盤正和凍千秋,調侃道:“等回去我又要被神匠教訓,我不就腦子笨一點嗎,這一次一定可以完成靈鍛的。”
盤正微微一笑,語氣平和:“你加油,我機甲圖紙已經畫完了,趁著這個月的功夫正好制作出來。”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機甲成型的畫面,先來一臺原型機練練手,之后強襲,什么的都會有的,自己怎么可能拒絕機甲的浪漫。
“機甲?你已經設計完了,不愧是七級機甲設計師。黑級嗎?”蠻坤忍不住夸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
“應該算黑級吧。”盤正輕輕點頭,語氣淡然,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自信,“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有些期待呢。”蠻坤嘴角微微上揚,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和興奮。
車輛行駛平穩,日落時分,天斗城的輪廓在余暉中逐漸清晰。夕陽如熔金傾瀉,將整個城市染成一片輝煌的橙紅色。
盤正、凍千秋和蠻坤透過車窗,看著這座熟悉而又充滿活力的城市慢慢展開在眼前。
“快到了。”蠻坤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他坐在副駕駛位,微微轉頭,看向后座的盤正和凍千秋。
凍千秋靠在盤正肩頭,深藍色長發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微微一笑,輕聲道:“還是天斗城好,史萊克學院真是太差了。”
盤正微微頷首,目視前方,余光卻溫柔地掃過凍千秋的臉龐:“快到鍛造師協會了。”
隨著車輛緩緩駛入天斗城,街道兩旁的燈火逐漸亮起,與夕陽的余暉交織成一幅絢麗的畫卷。車流逐漸多了起來,各種馬車和魂導車的燈光在暮色中閃爍,仿佛星辰點綴在凡間。
不多時,車輛在一座宏偉的建筑前停下。大廈高聳,外墻上的“天斗城鍛造師協會”幾個大字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盤正率先下車,伸出手輕輕扶住凍千秋。她輕巧地躍下,站穩后抬頭仰望著協會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于回來了。”
進入大樓,盤正直奔機甲制作室。房間內,他定制的零件琳瑯滿目,金屬光澤交織成一片冷峻的森林。他信步上前,隨手拿起一塊零件,指尖輕撫其表面,目光如炬,細細探尋每一寸細節。
這零件鍛造得極為精致,表面光滑如鏡,邊緣線條流暢,幾近完美。然而,盤正的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蹙起,那若隱若現的不悅,宛如平靜湖面下潛藏的暗流。
片刻后,他輕嘆一聲,將零件輕輕放回原處,“靈鍛都達不到我想要的質量嗎?總不能要魂鍛,或者天鍛吧,算了,還是花個一天祭煉一番,湊合用吧。”
想著,便直接離開,前往震華的小廚房。
桌子上留下一張機甲圖紙,一手持盾,一手拿著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