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頭,露天礦場十分熱鬧。
楊鳳國身為怪獸號列車中歲數小的,之前掄起鋤頭總覺得累,可這一次卻感覺力氣消耗減少了挺多,體力也更為充沛,他有些懷疑手中握著的鋤頭了。
這東西握柄處還有螞蟻的標識,應該是品牌鋤頭。
品牌鋤頭工具,這個稱呼聽得小楊有點想笑。
“體力消耗減小了,工作似乎也沒有那么累了。”
汗水流下,小樣也不覺得累,似乎生活真的有奔頭了。
有相似的感覺不知他一人,在眾人的疑惑詢問下宋濂也是請教列車長大人原因。
“你能看出我跟其他列車長不同吧。”
礦場外,慕白直視宋老頭,宋濂被那侵略性的目光注視著總是不自在。
“我…知道,昨日小鄧子射得很準,可若非機槍本身不凡,他也做不到。”
磕磕巴巴的宋濂沒有在列車長臉上看出不悅的神色,這才稍微放下了心。
普通的破舊機槍他搬過來的,轉眼就變成能射殺變異喪尸的利器,他再傻也能反應過來了,必然是列車長的天賦能力相關的了。
不過這是好事情,只有列車長天賦足夠強,列車以及車上的幸存者們才能走的更遠。
在末世之中,前方光明我看不見,道路曲折我走不完。
唯有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你明白就好,我問你個問題,這附近有沒有銅礦。”
銅礦?
想得抓耳撓腮,老宋頭也沒想到一個地方。
“西區這邊我沒見過銅礦,那東西肯定比鐵礦數量更少。”
“那看來真就得去黑市瞧瞧了。”
打開列車面板,可怪獸化之中最新出現的是車廂。
【普通車廂1號(青銅):搭載幸存者與設備的空間,可怪獸化。(需要消耗200單位鐵礦+100單位銅礦)】
鐵礦資源簡單,可銅礦太過稀少了。
車廂怪獸化對慕白來說有些刻不容緩,昨日下午他又接收了十幾人,當前整個列車搭乘了五十多人,四節列車完全能承載,可等人數到達六十人的規模后列車車廂就有點不夠用了。
一節列車只能搭載20人,這是規則的限制嗎,也是一級車廂的搭載上限。
最為關鍵的是,一級列車長通常需要一節車廂作為承載各種設備的空間,總共最多五節車廂只能利用四節,也就是說從數值上來講,一級列車長平均最多搭乘80人就是人數上限了。
“怪獸化的列車或許能承載更多人,有更強的功能,必須優先打造。”
‘嘟嘟嘟嘟嘟嘟!!!’
一陣列車鳴笛聲音響起,宋濂立刻掏出手槍,慕白也是做好了戰斗準備。
從遠處駛來的列車貌似沒有敵意,在礦場外就停了下來。
穿著橘紅色連衣帽的眼鏡男列車長和善了走了下來,跟在他身邊的還有幾個女生,看年紀應該都是大學生。
這幾人在看清楚慕白的怪獸號列車后都倒吸一口冷氣。
沒有車輪的列車,猙獰的黑螞蟻列車頭霸氣外露,尤其是那列車車廂下根本就不是車輪,而是黑色的螞蟻蟻足,讓整個列車充滿野性的味道。
“那個您好,請問我們可以在這里挖礦嗎?”
一節列車,慕白打量了下對方的列車,應該是普通系列的。
“可以,我們在東邊你們在西邊互不干擾就好。”
“好的好的前輩。”眼鏡男列車長有些敬畏的連連點頭。
倒是他身后的那幾個女大學生挺強勢的,見對面列車長沒反對,領頭的一位笑呵呵的走到慕白身前,那陣陣香味撲鼻而來,慕白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香水用多了,味道有些刺鼻。
“帥哥,能否借我們一些人手,他日必有回報。”
神采奕奕的女大學生下意識挺起胸膛,黑框眼鏡的列車長想要說什么的時候還被她瞪了一眼。
看的宋濂煙頭都掉了。
這都哪來的活寶?
這種人也能當列車長?
慕白頭都沒抬,還在閉目養神。
見自家列車長沒發話,宋濂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是哪個避難所剛出來的,到底哪個是列車長?”
眼鏡男舉起手說道:“我是列車長,這幾個是我學妹,我們列車里的基本都是大學生,從附近循環體系崩潰的東登大學避難所最近才出來的。”
“我們列車講究所有事情商量著來的,哈哈。”尷尬的撓了撓頭,眼鏡男又被幾個學妹投去無奈的眼神,仿佛在說別人問你就如實回答啊,傻不傻。
“那就不奇怪了。”
憋笑的宋濂忍住了。
為首的那個女生又靠近幾步,看著慕白這冷酷帥哥的打扮內心有些騷動。
“帥哥我說的事情你……”
“滾。”睜開雙眼的慕白冷聲說道。
“我沉默就代表著厭煩了,我不是你爸,也沒人欠著你。”
為首名叫劉燕的女生有些破防。
“不答應就不答應唄,你罵我算怎么事?我們也有武器誰怕誰啊?”
列車內的大學生似乎也被吸引了過來,總共十幾個人穿的都很得體,仿佛來末世旅游的。
眼鏡男連忙過來拉住學妹,滿臉歉意的對慕白說道:“不好意思啊兄弟,我們這就離開,她嘴沒有把門的。”
“威脅我?呵呵。”
慕白被逗樂了,不用他囑托,正在列車頂當偵察兵的小鄧就已經握緊火焰鳥破甲機槍了。
明晃晃的機槍在陽光下露出灼熱人心的反射點。
幾個最前方的女生臉色煞白,似乎沒想到這人如此野蠻。
“我改變主意了,你們二十多人現在給我去挖礦,然后礦石送入我的列車里,注意,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誰違抗,那就去死好了。”
這些人玩耍般的態度讓慕白感覺很無語,這里是末世,是只有血與鐵才能橫行的時代,和平時代之中的嬌蠻任性都是在自尋死路。
機槍槍口下那些大學生嚇得六神無主,黑框眼鏡列車長沉默了,劉燕還想下意識的嘴硬,就被同行的女生不安的捂住了她的嘴。
“我們干還不行嗎。”眼中充滿淚水的劉燕哭著說道。
這下宋濂是真沒繃住,抱著肚子笑得快抽筋了。
懶得搭理這些人,慕白正要回列車駕駛室的時候總感覺有道視線十分炙熱的望過來。
大學生幸存者中,一個雙馬尾清純外表的女生笑盈盈的揮著手。
咬著手指,看慕白的樣子跟瞧見了最為癡迷的美食一樣。
論顏值她仿佛鶴立雞群,這清純的外表更接近女高,皮膚白皙健康,眉眼若桃花,還穿著jk制服。
瑪德,這群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狠狠的關門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