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處,不起眼的小路里一小隊人馬正在馬不停蹄的搬運紫水晶礦石,列車進不來就靠著獨輪車,這個列車隊伍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沒分到獨輪車的幸存者就慘了,紫水晶分量十足,更遑論這山路崎嶇了,消耗的體力都是遠超平坦地表的,雜草叢生的地形讓很多老人走的苦不堪言,卻沒有一個人敢于丟下礦石跑路。
“老東西瞧哪呢?”
列車長徐大勇有些不悅。
“我沒有,主人您就讓我休息下吧,您大恩大德必有好報的。”那身體虛弱的老人想要放下后背捆綁的能源紫水晶,口中討好著稱呼列車長為主人。
這徐大勇早年間是做倒賣房子的生意,后來雖然沒趕上風口卻也不愁吃喝,末世降臨前本以為這輩子就當個富家翁結束了,千算萬算沒想到能碰巧成為列車長。
得到了小小的權力后,他也不裝了,就差稱帝了,平日子最喜歡這些幸存者稱呼他為神或者主人了,這才能彰顯出其與眾人的階級差異與生命維度的差距。
“你們這些底層人啊,末世前掙不到錢,末世后為我打工還不努力,我真的很傷心。”
拿著鞭子他就對著那老人一頓抽打,直到其斷了氣才停手。
原本還想要松懈的幸存者被嚇得臉色發白,走步速度都上升了一點。
甩了甩手后,徐大勇笑嘻嘻的說道:“你們就是賤,我天生就是高貴,這老東西真惡心啊,所有人給我踩過他尸體過去!”
很多年輕的幸存者握緊手掌恨不得手刃了這個畜生,有些經歷過其他列車的老人則是毫無反應,不是這部分人良心沒了,而是他們見過末世初期更為慘無人道的手段。
幾個打手還特意將那老人背上的紫水晶分到后面人的身上,跟著徐大勇一起笑著調侃幸存者。
“我運氣是真不錯啊,昨天過來本來是要搜尋下資源,沒想到就在密林深處發現了這紫水晶礦場,等我發展起來后列車晉升到三級,未必不能稱霸一方,在這雪原里做土皇帝啊。”
幾個打手連忙捧臭腳。
“我看徐哥有帝王之征。”
“亂世梟雄,說的正是咱們的列車長大人,說來我也慚愧,列車長保護我們這么長時間,猶如我的父親,我前段時間就想稱呼您為父親了。”
徐大勇愣了下,隨后有些感動的說道:“認你做義子也不是不可以。”
“你小子得給我找幾個漂亮女人才行,才有資格讓我……”
莫名的徐大勇感覺有氣流正在迅速波及。
不等他轉頭查看連帶著他的身軀已然被撞成了血霧,隱身的怪獸號列車現出原形,燃燒在車廂與車頭外的邪能火焰仿佛地獄使者。
那幾個打手目瞪口呆,正在搬運紫水晶的幸存者也都停下了腳步。
“列車長大人死了?”
感覺有些荒誕的打手腦袋被鐵弩弩箭洞穿。
車門打開,慕白跳下車后掃了一眼,眾人背上的明顯是紫水晶礦石。
“連我的東西都敢搶,你們好大的膽子。”
這種有地圖的礦場往往就是獲得地圖的同時,礦場突然出現在現實世界里的,所以他瞧見居然有人先發現后很不悅。
畢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有兩個打手看慕白根本沒防備,抄起鐵棒就要砸去,卻被柳攀迅捷的兩拳打得胸膛塌陷,這讓他愣神了一下,似乎也沒想到力量為何變大這么多。
剩下的孤零零打手嚇得雙腿發軟,朝著山林里就跑,清純動人的洛文汐撿起石頭微笑著說道:“朋友,你的東西掉了。”
那人慌張回頭匆匆一瞥,緊接著腦袋就被飛速扔來的石頭洞穿。
這場景著實驚人,那些幸存者都吞咽著口水,待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們有罪。”
對待這些幸存者慕白比較冷淡。
“列車長大人請您饒恕我們!”
“是啊,我們都是被徐大勇逼迫的。”
“求求您了。”
那些人下跪祈求,沒有任何反抗的勇氣,身為底層人的他們跪久了已經習慣不反抗了,更為關鍵的是這個列車長的列車過于驚人了,綠色的恐怖火焰圍繞車身整個列車還雜糅著螞蟻的造型,顯然就算是在列車長中與也絕對不俗。
“你們列車長呢?”眉頭微蹙的慕白準備將其斃了。
“在你列車下面。”有個少年撓著頭指了指怪獸號附近的染血衣服。
“……”
有些無語的慕白就是隨機撞的,沒想到居然首殺了對方的列車長。
“不管如何,你們侵犯了我的紫水晶礦場,所有人把身上的紫水晶放入我的列車里,然后跟著我的列車去挖礦,挖夠一定數量我就放你們走。”
那些人紛紛點頭,只要能活著就行。
懶得廢話的慕白柳攀等人手持鐵弩監督他們行進,他則是開著列車不斷逼近那天際詭異紅光的發源地帶,他懷疑就是那發生了異變才導致變異猛虎以及那些變異野獸奔逃向山外的。
等列車行駛了六分鐘后,終于瞧見了那紫色深淵般的礦場,那海量的紫水晶,其資源數量遠超慕白的迂曲。
紫水晶礦場十分矚目,規模之巨大根本不是先前那些鐵礦場能相提并論的。
一眼根本望不到盡頭,慕白毫不懷疑只要占據這片礦場持續發展,整個雪原必然出現一斷層級別的最強列車長。
要知道一個紫水晶單位可以兌換任何一級資源的10倍。
這足以讓整個雪原徹底瘋狂了。
等眾人趕到后立刻分發黑螞蟻鋤頭與黑螞蟻鐵锨,附加特殊力量的這些工具明顯更好挖掘紫水晶礦,遠處的紅光慕白沒接近前還以為是靜止的,可越發靠近后才察覺到那天際深處的紅色光芒正在緩慢擴散。
“所有人加快速度!我以列車長的名義保證今日你們超額完成目標全員伙食一個星期管三天,不再是摻雜著沙子的大米飯,而是吃上香噴噴的在末世前也從未吃過的美味食物!所有人開工!”
慕白話音剛落,怪獸號的眾人就發出歡呼聲,徐大勇列車的幸存者則是面面相覷。
宋濂也發現了這界限分明的一點,心中對慕白列車長的敬意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細想下來不管是在招收幸存者,還是一路上發生的種種事情,在這末世之中慕列車長總是信守諾言,以至于當前列車內的很多人將其話語奉為圭臬。
認為只要是列車長大人的話,那就一定能做到。
有這樣的主心骨,或許怪獸號列車才能走的更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