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話不多,大部分時間是周先文在說,錢多多就安靜地聽著,偶爾輕笑一聲,或者問一句“你后來怎么樣了?”,但每一次提問都恰到好處,顯示出她一直在認真聽。
這種感覺讓周先文很舒服,心里那股想表白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等吃完飯,送錢多多回家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心里話說出來。
晚飯結束,周先文開車送錢多多回家。
夜色漸濃,城市的燈光在車窗外快速掠過。
車里放著舒緩的音樂,氣氛溫馨而寧靜。
周先文握著方向盤,手心有點出汗。
他一直在想該怎么開口,腦子里組織了好幾遍語言。
就在他猶豫不決,準備找個機會把車停在路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突然從側面沖了出來,速度極快,直直地撞向周先文的車!
周先文瞳孔猛縮,下意識地打方向盤。
然而對方來得太快太突然,避無可避。
“砰!”一聲巨響,周先文的車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車身劇烈搖晃,安全氣囊瞬間彈出。
周先文感覺一陣眩暈,頭撞到了彈開的安全氣囊上。他掙扎著想看錢多多怎么樣了。
“你沒事吧?”他剛要開口問,就聽到錢多多冷靜的聲音:“坐穩了!”
周先文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錢多多已經迅速解開了安全帶,一把將他按回座位,然后自己坐到了周先文腿上!
“臥槽?!”周先文心里瘋狂吐槽,這是什么情況?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錢多多已經穩穩地握住了方向盤。
雖然車輛被撞了一下,但錢多多的反應極快,她沒有慌亂,而是迅速調整方向,穩住了車身,避免了翻車的危險。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冷靜,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溫婉模樣。
周先文驚呆了,他知道錢多多聰明,但沒想到她竟然會開車,而且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還能如此鎮定!
然而就算錢多多車技再厲害,身后那輛車依然緊追不舍,最后硬是被對方玩了個鷹式截停。
車勉強停下,還沒等周先文緩過神來,就看到那輛黑色商務車的車門打開,呼啦啦地下來了一群黑衣壯漢。
一個個面無表情,眼神兇狠,手里還拿著甩棍和匕首?!
這特么是謀殺啊!
周先文腦子嗡的一聲,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這不是簡單的交通事故,這是沖著他來的!
他趕緊想著先鎖車門,然而,錢多多的動作比他更快。她已經拉開了車門,一把抓起車里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的保溫杯,迅速地沖了出去!
接下來的畫面更是讓周先文瞠目結舌。
平時溫婉靦腆的錢多多,此刻仿佛變了一個人。
她手里的保溫杯被她當成了某種武器,揮舞得虎虎生風。
“砰!砰!砰!”幾聲脆響,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黑衣人被保溫杯砸中要害,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但這只是開始。
錢多多的動作非常靈活,她的步法飄忽不定,總能在關鍵時刻避開對方的甩棍和匕首。
她的每一次出擊都精準而狠辣,不是砸向對方的關節,就是擊打對方的薄弱部位。
周先文看得目瞪口呆。
黑衣人顯然低估了錢多多的實力,他們本以為只是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結果卻踢到了鐵板。
然而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都是訓練有素的樣子。
錢多多雖然身手不凡,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陷入了圍攻。
周先文急了,他也顧不上別的,打開車門就要沖出去幫忙。
“你別過來!”錢多多一邊應對圍攻,一邊大喊一聲。
她似乎不想讓周先文卷入這場危險。
但周先文怎么可能看著她一個人冒險?他抄起車里唯一能用的東西——一把雨傘,也沖了出去。
他剛沖到錢多多身邊,就看到她被一個黑衣人抓住手臂,另一個黑衣人的甩棍狠狠地砸向她的側腰!
“多多!”周先文大喊一聲,想用雨傘去擋,但來不及了。
“砰!”一聲悶響,錢多多的身體晃了一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然而她沒有倒下,而是咬緊牙關,猛地甩開抓住她的黑衣人,然后一個漂亮的側踢,將另一個黑衣人踹飛了出去。
周先文沖上前,用雨傘勉強擋開了幾個攻擊。他發現自己的雨傘在這群專業人士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很快就被打得骨架變形。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襲擊我?!”周先文怒吼道。
那些黑衣人并不回答,只是繼續圍攻。他
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周先文!
錢多多受傷后,行動受到了一些影響,但她依然強撐著保護周先文。
她的身上已經添了幾處傷痕,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周先文心疼得要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腦子里飛快地轉著,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脫困?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黑衣人一聽到警笛聲,立刻停止了攻擊。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了不甘。
“撤!”一個似乎是領頭的人低聲喊了一句。
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地迅速撤退,跳上那輛被撞得不輕的商務車,然后一溜煙地開走了。
周先文顧不上追趕,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錢多多。
“多多!你怎么樣?!”他緊張地問道,看著她身上的傷痕,心疼得無以復加。
錢多多靠在他懷里,臉色蒼白,額頭上冒著冷汗。
“我……我沒事……”她的聲音很虛弱,但眼神依然堅定。
警車很快趕到現場,隨后救護車也來了。
周先文和錢多多被送往醫院。
在醫院里,錢多多接受了治療,幸好傷勢不算太重,只是軟組織挫傷和一些皮外傷,但看起來還是讓人心疼。
周先文一直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警方也很快展開了調查。
那輛黑色商務車是套牌車,上面的黑衣人都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的身份信息。
然而,在審問那些被錢多多打得半死、沒來得及逃走的黑衣人時,他們雖然嘴硬,但在警方的手段下,還是招供了一些信息。
“我們……我們是受雇于……一個叫羅伯特·吉利曼的人……”一個被打斷了胳膊的黑衣人痛苦地呻吟著。
“羅伯特·吉利曼?”周先文聽到這個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他讓我們警告你……讓你把東西還回去……”另一個黑衣人補充道。
周先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警告?這特么是警告嗎?這是想直接弄死他啊!
看來,那個羅伯特·吉利曼,是真的打算認真搞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