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室的氣氛因為周先文的一番話而徹底轉(zhuǎn)變,從最初的嚴謹考證,變成了對未來影響力的無限遐想。
賀老激動得滿面紅光,連連稱贊周先文是“鬼才”。
他拉著周先文的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消息匯報上去,讓國家層面來決定如何最大化這件“圣杯”的價值。
然而,事情的復(fù)雜性遠超想象。
幾天后,周先文被賀老緊急召到了文玩協(xié)會的辦公室。辦公室里除了賀老,還有幾位協(xié)會的骨干,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小周啊,你上次提的那個圣杯的事情,上面已經(jīng)高度重視了。國家博物館那邊也已經(jīng)開始著手準備,打算把這批西方文物專門搞一個高規(guī)格的展覽。”
賀老開門見山,語氣卻帶著一絲憂慮,“但問題是,這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風(fēng)聲,最近國外那些勢力,開始不安分了。”
周先文心里一動,他知道賀老說的“國外勢力”指的是什么。這圣杯的出現(xiàn),無疑觸動了某些敏感的神經(jīng)。
“具體是什么情況,賀老?”周先文問道,神色平靜。
賀老嘆了口氣,示意周先文坐下,然后指了指桌上幾份文件:
“你看看這些。最近這半個月,文玩協(xié)會旗下的幾個文創(chuàng)產(chǎn)業(yè),還有林博淵那小子的集團公司,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商業(yè)攻擊。手法非常隱蔽,但來勢洶洶,目標明確。”
周先文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起來。文件上列舉了多起商業(yè)事件:
文玩協(xié)會在海外的藝術(shù)品拍賣渠道突然受阻,合作方無故撤資;
林博淵的科技公司在歐洲的幾個重要項目,遭遇了惡意競標和技術(shù)竊取;
甚至連一些看似不相關(guān)的文化交流活動,都被無形的力量攪黃。
“這些攻擊,背后都指向幾個西方大型財閥,尤其是那些有著深厚西方教派信仰背景的家族。”
賀老敲了敲桌面,眉頭緊鎖,“他們似乎對我們發(fā)現(xiàn)了‘圣杯’的消息非常不滿,認為這是對他們信仰的褻瀆,或者說,是動了他們的‘奶酪’。”
周先文放下文件,心里冷笑一聲。這些西方財閥,骨子里就是一群強盜,表面上打著信仰的旗號,實際上不過是為了利益。
一個虛無縹緲的圣杯,在他們眼里,代表的卻是巨大的話語權(quán)和影響力,甚至可能牽扯到他們家族在教廷乃至整個西方世界的地位。
“這些家族,尤其是那個羅伯特·吉利曼家族,他們是西方教廷的堅定支持者,也是歐洲最大的私人文物收藏家族之一。他們一直宣稱自己擁有圣杯的‘守護權(quán)’,甚至還收藏了一些所謂的‘圣杯碎片’。”
“賀老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們這邊突然冒出一個‘圣杯’,而且是年代如此久遠,工藝如此精湛的,他們自然坐不住了。”
周先文點了點頭,他能理解這些人的心態(tài)。西方世界對文物的態(tài)度,向來是“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現(xiàn)在,一件可能顛覆他們信仰體系,或者至少是動搖他們文化霸權(quán)的文物出現(xiàn)在東方,他們不跳腳才怪。
“賀老,他們這是想通過商業(yè)手段,逼我們把東西交出去,或者至少是壓制住這個消息的傳播。”
周先文分析道,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不過,他們也太小看我們了。這些文物既然到了我們手里,那就是國家的東西,誰也別想染指。”
賀老欣慰地看著周先文,他知道周先文的脾氣,這小子雖然平時看著懶散,但骨子里卻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民族氣節(jié)。
“沒錯,我們當(dāng)然不會屈服。”
賀老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國家博物館那邊已經(jīng)決定,加快西方文物展覽館的籌建進度。他們打算把包括圣杯在內(nèi)的這批西方文物,專門搞一個高規(guī)格的展覽,向全世界展示我們國家的文物保護能力和文化自信。”
周先文聞言,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這是最好的回應(yīng),也是最直接的宣示。
“那挺好啊。”周先文輕松地說道,“這些西方文物既然都已經(jīng)歸國家所有了,怎么展出,怎么利用,那都是國家說了算。隨便他們怎么搞,只要能讓更多人看到,讓它們發(fā)揮更大的價值就行。”
他心里清楚,這批西方文物,尤其是那個“圣杯”,一旦正式對外展出,其引起的轟動將是全球性的。
這不僅僅是一場文化盛宴,更是一次無聲的較量,一次對西方文化霸權(quán)的挑戰(zhàn)。那些西方財閥和教派家族,越是跳腳,就越說明這步棋走對了。
“不過,小周啊,這次展覽,國家博物館那邊點名希望你能參與進去,畢竟這批文物是你發(fā)現(xiàn)的,而且你對它們也最了解。”
賀老看著周先文,眼中帶著一絲期盼,“他們還想邀請你擔(dān)任國家博物館的會員顧問,專門負責(zé)西方文物的鑒定和研究工作。”
周先文聞言,心里忍不住吐槽。
這顧問聽起來挺高大上,實際上就是個掛名的苦力。
不過,能參與到這種級別的文物展覽中,對他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機會,更何況,這也能讓他更深入地接觸到那些西方文物,沒準還能撿到什么漏。
“行啊,賀老,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能為國家做點貢獻,那是我的榮幸。”
周先文爽快地答應(yīng)下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榮譽,更是一份責(zé)任,一份與那些西方勢力正面交鋒的責(zé)任。
果然,西方文物在國內(nèi)進行展覽的消息,很快就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國際上。尤其是當(dāng)“疑似耶穌圣杯”的字眼出現(xiàn)在新聞報道中時,整個西方世界都炸開了鍋。
遠在歐洲的羅伯特·吉利曼家族,其掌舵人羅伯特·吉利曼,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氣得將手中的紅酒杯狠狠摔在了壁爐里。
精美的玻璃碎裂一地,猩紅的酒液四濺,如同他此刻暴怒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