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東方人!他們竟然敢用這種方式來回應我們的挑戰!”
羅伯特·吉利曼猛地一拍桌子,發出沉悶的響聲,“那個周先文,他根本沒有直接說那些文物是假的,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們的心上!”
“家主,我們已經加大了對林博淵集團和文玩協會的商業攻擊力度。”一名財閥代表小心翼翼地匯報道,“股市上,我們已經讓他們損失了數十億美元,海外項目也幾乎全部停滯。但他們似乎并沒有受到致命打擊。”
“是啊,羅伯特。”另一名白人老者,是歐洲一個老牌金融家族的掌舵人,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們確實對保護周先文的那些東方大國家族和企業進行了攻擊,但收效甚微。每次我們試圖在金融市場制造大規模波動,或者通過國際貿易壁壘進行打壓時,都會有他們國家的官方力量下場調解市場,甚至直接出臺政策進行干預,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水花。”
“他們的經濟體系太龐大了,而且內部凝聚力極強。”又一人補充道,“我們很難找到真正的突破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雖然有力量,但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羅伯特·吉利曼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原以為,憑借西方財閥的雄厚財力,足以讓那些東方企業屈服。但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既然經濟手段效果不佳,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些更直接的辦法?”一個面容陰鷙的男子,他是國際雇傭兵組織在幕后的金主之一,聲音低沉而沙啞,“比如……直接讓那個周先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話一出,書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其他財閥代表的臉色都變了變,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震驚。
羅伯特·吉利曼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個男子,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在開玩笑嗎?在東方大國做出這種越境殺人的事情,簡直是不要命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你們以為東方大國是那些混亂的小國家嗎?他們的情報系統和安全力量,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大。”
“一旦我們在他們的國土上做出這種事情,不僅僅是周先文,我們所有人都將面臨滅頂之災!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我們連根拔起!”
“而且,別忘了,周先文現在是他們的民族英雄,是他們文化自信的象征。動了他,就等于徹底激怒了整個東方大國。那后果,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羅伯特·吉利曼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忌憚。他雖然狂妄,卻并非沒有理智。他知道,有些紅線,是絕對不能觸碰的。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繼續囂張下去嗎?”那個陰鷙的男子不甘心地問道。
羅伯特·吉利曼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金色的“圣杯”在直播鏡頭下緩緩轉動的畫面,以及周先文那張自信而平靜的臉。
“不。”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他們敢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既然經濟手段不行,那就換一種方式!”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他們不是要展示他們的‘圣杯’嗎?那就讓他們知道,真正的圣杯,是不可褻瀆的!”
在羅伯特吉利曼開完這個會后,就去找了教派總部,很快一條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西方世界那些覬覦東方財富的財閥圈子。
全球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就被一則震撼性的消息占據:西方教會,在梵蒂岡教廷的全力支持下,宣布將舉辦一場名為“信仰之光,文明之源”的全球巡回文物大展。
展覽將匯集教會數千年來珍藏的無數圣物、藝術品和歷史文獻,其中不乏傳說中的“圣杯”碎片、圣彼得的權杖、以及據稱是亞瑟王佩戴過的“石中劍”殘片等震古爍今的至寶。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次全球巡展的首站,赫然定在了東方大國的首都,京市。
消息一出,舉世嘩然。
國家博物院內,周先文正和賀老、錢多多等人圍著一張巨大的世界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即將從海外運回的文物清單。
他們原本正為即將到來的“華夏瑰寶,世界同鑒”大型海外文物回歸展而忙碌,這次展覽的主題,正是要向世界展示華夏文明的博大精深,其中也包括一些從西方回流的、帶有明顯西方文化烙印的珍品,意在彰顯文化交流與融合。
然而,西方教會的這一手,無疑是釜底抽薪,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這幫老狐貍,真是夠陰損的!”賀老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放大鏡,鏡片上反射著地圖上的紅圈,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我們這邊剛放出風聲要辦展,他們就立刻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搬出來了,還特意把第一站放在我們這兒,這不是明擺著要跟我們打擂臺嗎?”
周先文的眉頭也緊緊皺著。他看著地圖上那醒目的“燕京”二字,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對方的意圖太明顯了,就是要用他們所謂的“信仰之光”來壓制華夏的“文明之源”,用西方宗教的權威來挑戰華夏文化的自信。
“他們這是想把水攪渾,把我們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文化自信氛圍給沖淡。”錢多多輕聲說道,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婉,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清明,“甚至,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在文化領域對我們進行一次全面的壓制。”
她走到周先文身邊,指了指地圖上旁邊的幾個國際大都市:“你看,他們后續的展覽地點,都是全球影響力最大的城市。”
“如果第一站在我們這里,他們的文物能把我們壓得抬不起頭,那后續的宣傳攻勢,就會更加猛烈,甚至會影響到我們海外文物回歸的輿論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