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的輿論瞬間炸開了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國內網友群情激奮,紛紛在各大社交平臺上聲援國家博物院和周先文,怒斥約翰遜等人的無恥行徑。
“這哪里是專業鑒定?分明是赤裸裸的政治作秀和學術霸凌!”
“他們就是眼紅!見不得我們國家有這么多好東西!”
“周老師,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把文物收起來,不給他們看!”
然而,在國際上,尤其是一些西方媒體和社交平臺,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約翰遜的“高仿論”和“修復過度論”被大肆宣揚,配合著一些所謂的“獨立分析師”和“文物評論員”的言論,試圖將這些文物描繪成“來源可疑”、“價值存疑”的贗品。
“東方大國博物館展出的所謂西方文物,疑點重重,專家質疑其真實性!”
“完美得不真實?西方文物界對東方大國展品提出嚴重質疑!”
“約翰遜教授的專業質疑,揭示了東方大國文物展的潛在欺詐!”
兩股輿論洪流在網絡上激烈碰撞,形成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無數網友、專家、媒體卷入其中,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爭得面紅耳赤。
國家博物院的發布會現場,在媒體的閃光燈下,氣氛依然劍拔弩張。
賀老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指著約翰遜的鼻子,恨不得當場把他轟出去。錢多多站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清亮的眸子里也充滿了不忿。
周先文看著眼前這鬧劇般的一幕,心里忍不住冷笑。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文物真偽的爭論,更是西方世界對東方大國文物收藏和鑒寶能力的質疑,以及更深層次的文化霸權之爭。
他們不愿承認,這些本該屬于西方文明的珍寶,竟然會以如此完整且未經他們之手的方式,出現在遙遠的東方。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依然掛著那份溫和而自信的笑容,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各位請聽我說。”周先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現場的喧囂。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媒體記者和專家,包括那些臉色鐵青的西方專家,語氣平緩而堅定地說道:
“我理解大家對這些文物的關注和爭議。文物,是歷史的見證,是文化的載體,其價值不容隨意抹殺,也不容惡意貶低。”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約翰遜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我們國家博物院,秉持著開放、包容、求真的態度,才將這些文物公之于眾,并誠邀各位國際專家前來鑒定。”
“我們的初衷,是希望通過這些文物,讓更多人了解西方文明的輝煌,促進不同文明之間的交流與理解。”
“然而,”周先文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淡淡的遺憾,“既然約翰遜先生和各位西方專家,經過‘嚴謹檢測’之后,依然堅持認為這些文物‘完美得不真實’,甚至‘無法完全排除是高超仿制品’的可能性……”
他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那么,我想,我們國家博物院也沒有必要再費盡心思,去向那些不愿承認事實的人,證明這些文物的價值了。”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明白周先文接下來會說什么。賀老和錢多多也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周先文的目光掃過那些西方專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事實上,在這些文物運抵東方大國之初,我們曾考慮過,在完成必要的展覽和研究后,將它們重新送回西方,讓它們回到它們文明的起源地,讓更多西方民眾能夠近距離接觸和了解這些珍寶。”
他的話語,讓那些西方專家臉色微變,眼神中閃過一絲竊喜和期待。
他們以為周先文這是要“知難而退”,將文物拱手送還。
然而,周先文接下來的話,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們的心頭。
“但是,”周先文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
“既然各位西方專家,包括約翰遜先生,都一口咬定這些文物是‘高仿’,是‘修復過度’的‘假貨’,那么,這些所謂的‘假貨’,又有什么必要,再送回西方呢?”
他走到展臺前,拿起一幅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玻璃罩中的油畫。
那是一幅典型的西方古典油畫,畫中描繪著一位身著華麗長裙的貴婦,神態優雅,色彩濃郁,筆觸細膩,一看便是大師手筆。
這幅畫在之前的鑒定中,被認定是十七世紀荷蘭畫派的杰作,估價高達三千萬人民幣。
約翰遜等人看到周先文的動作,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周、周先生,你這是要做什么?”約翰遜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預感到周先文可能會做出什么驚人之舉。
周先文沒有理會他,他看著那幅油畫,眼中沒有絲毫的留戀和不舍。
這幅畫,在他通過系統“撿漏”得到后,系統已經按照其真實價值,給他返利了十倍。
也就是說,這幅價值三千萬的油畫,已經給他帶來了三億的巨額財富。對于他來說,這幅畫的物質價值,早已在系統里實現了百倍千倍的回報。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心里忍不住吐槽:“反正都已經返利了,留著也是占地方,還不如廢物利用,給這幫老外好好上一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周先文伸出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那幅裝裱精美的油畫從展臺上取了下來。
“既然是‘高仿’,那它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周先文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不!周先生!住手!”約翰遜失聲驚呼,他猛地向前一步,想要阻止周先文。
其他幾位西方專家也臉色大變,眼中充滿了驚恐和心疼。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幅畫是真品,而且是價值連城的真品!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先文雙手抓住油畫的邊框,然后猛地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