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都看出來了。”
秦小春死皮賴臉的擠上了雪兒的單人床。
“你干嘛啊,差點把我擠下去了。”
雪兒驚呼了起來。
醫護床很窄,秦小春這大塊頭一擠,雪兒就剩半邊屁股沾著了。
“你要不想掉下去摔開花,可得抱緊我啊。”秦小春壞笑道。
“你真討厭,自己有床不睡,非得擠我這。”
雪兒沒法,只能蜷縮著身子,任由這討厭的家伙摟在了懷里。
“我是傻小春,要香香的雪兒。”秦小春又貼的緊了些,喃喃囈語。
雪兒背著身的,幽幽的香氣好聞極了。
不得不說,這個漫畫里走出來的女王,真的很迷人。
要不是秦小春有龍王瞳,他都不敢相信,身材這么好的雪兒竟然沒沾過男人。
這簡直不科學。
不敢想象,雪兒到了四十歲風韻最佳的年紀,會何等的迷人。
“臭壞蛋,離我遠點!”
“憑啥?”
“我拿根鋼釬頂著你,你會舒服么?”
雪兒知道這家伙動歪心思了,想要撂他下床。
秦小春確實嘿嘿樂呵了起來。
“你屬狗的吧,癩皮狗……”
雪兒不敢再撅他,拼命的用背往后靠。
話音剛落。
轟隆!
外邊幾記炸雷響徹夜空。
雪兒最怕雷雨天,下意識往小春懷里縮了去。
“雪兒,我就是你的癩皮狗,這輩子就黏著你,賴著你,賴到你嫁給我為止!”
秦小春右手攬過去,抱了結結實實。
“啥意思?我要嫁給你,你就要飛了唄?”雪兒不滿哼道。
“我錯了,是賴到你白發蒼蒼為止。”
“你就會說好聽的,隔壁村的田會計都來了,用不了多久,你怕得把桃花淀的美女都整到衛生所里了。”
林雪兒靠在他懷里,不滿哼哼道。
“我這不是為了村集體嘛,你看美芝嫂、小娥來了,做飯這些家務活有人替你分擔了。”
“大家相親相愛一家人,不也挺好的嗎?”
秦小春聞著她的發香喃喃道。
“不好。”
“你是巴不得跟她們相親相愛吧,我還是覺的以前只有我和一個傻瓜的好。”
雪兒往后靠了靠,微微有點小醋意。
“我永遠都是你的傻瓜啊。”
“你看以前我喜歡親你,喜歡叫你媳婦兒,現在也是一樣啊。”
“就是你管得嚴,不讓我喊罷了。”
“哎,有時候真想做個傻子得了。”
“嘖嘖,那會兒福利多好,要趕上這種天氣,指不定還能有口喝的呢。”
秦小春說起了情話。
“討厭,誰給你喝的了,自作多情。”雪兒俏臉頓時紅了。
“少來啊,我過去是傻,但這記憶還是在的。”
“哎,雪兒,你說也奇了怪。”
“以前你讓我干啥都可以,天天給我發福利,為啥現在變這么小氣了呢。”
秦小春撐著頭,饒有興趣的問道。
“因為你乖乖聽我話啊,再說了,你那會兒傻,也不會起壞心思嘛。”
雪兒咬著嘴唇,嬌滴滴道。
“明白了,你拿我當工具人使唄。”
“嗯,仔細想想,我們雪兒仙女也是有心思的哦。”
“比如說,在某個美麗的黃昏,又或者在某個深秋夜晚,縮在被窩里抱著我……”
“嘖嘖,我還記得呢。”
秦小春說到這,眨巴著眼學起了雪兒蚊吶般的聲音。
“你說啥啊,我聽不到,聽不到。”
雪兒捂著耳朵,羞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我說曾經有無數次珍貴的機會擺在我面前,可惜我卻錯過了。”
“如果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對你說:妹子不要獨,帶我一起飛!”
秦小春摟著她,無比真誠的請戰。
“噗嗤,你這張嘴,真是油死了。”
“想也別想啊,本小姐現在六根清凈,不問紅塵了。”
雪兒被他逗樂了。
“雪兒,我曉得你干凈、純潔,可我是個俗人啊。”
秦小春嘿嘿一笑,撓起了她的胳肢窩。
“討厭,這賬能算嘛,門兒都沒有。”
雪兒果斷拒絕。
她天生特殊,要不然京城那么多豪門大族公子,千方百計想娶她呢。
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時機成熟時,林雪兒不會交給任何人。
也包括小春!
如果現在她和小春好上了,萬一惹怒了豪門大族,會給整個林家帶來滅頂之災。
她可以任性離家出走,卻也不得不考慮這其中的嚴重后果。
“我今年都二十二了,這清湯寡水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老這么干耗著,遲早得炸了啊。”
“哎,林大夫你給我想法治治唄。”
秦小春郁悶的嘆了口氣。
“怎么治啊?”
林雪兒委實覺著小春有點可憐。
這衛生所里左左右右全是美女,小春能看不能吃。
有時候想想,對他確實挺殘忍的。
“法子那還不多了去。”
“比如……”
秦小春從頭到腳數了一個遍。
不過都被雪兒堅決給否定了。
她又不傻,這些沒韜路的事,耍著很容易走火的。
“你不是有照片嗎,自個兒一邊去,當我睡著了就好。”雪兒繼續用背往外擠小春。
“那個已經乏了,沒什么勁。”
“而且這照片只有你的頭,腿還是玉蘭的,多不好。”
“林大夫,你大發慈悲,再想個法子唄。”
秦小春笑道。
“這樣啊,你把手機給我。”雪兒歪著頭想了想。
秦小春連忙把手機遞了過去。
雪兒把睡裙稍微往上撩了撩。
然后,打開自拍,啥美顏也不用。
咔擦,咔擦!
幾張美美的照片就出來了。
“怎樣,可以了嗎?”她紅著臉把手機遞還給小春。
秦小春接過一看,笑了起來:“沒想到雪兒仙女還挺媚嘛,你不會也是個老司機吧?”
“老你個頭啊。”
“哼,不喜歡你拿來我刪掉。”
雪兒嘴一撇,就要來搶手機。
“別介啊,我逗你的。”
“不過雪兒,俗話說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你這圖也給了,能不能給點別的。”
秦小春得寸進尺的討起了好處。
“我……我又不穿絲襪。”雪兒白了他一眼道。
“有比這更好使的!”秦小春意有所指。
雪兒頓時明白了過來,臉紅透了:“院子里晾著,你自個兒取去。”
“洗了,就沒了人味兒。”
“你學過生物吧,好多動物找配偶什么的,都要靠氣味去吸引異性。”
“你們學校畢業季,學姐沒吐血大甩賣么?”
秦小春眨巴著眼,打起了主意。
“我……”
“我學校校風好,沒你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
雪兒瞪著他,沒好氣道。
她壓根兒就沒大學畢業,而且她念的是京城頂級貴族大學,只有龍國金字塔頂端的那群子弟才有資格就讀。
在外邊,根本找不到這所學校的任何資料。
那所學校里的人一個個衣著光鮮,表面都是翩翩紳士、高貴交際花。
它不像學校,更像是一個高端的社交酒會,來來往往皆虛偽之徒。
完全不像普通大學,充滿了有血有肉的生活氣。
哪家千金要大甩賣,那還不得把家門的臉都丟光了。
這也是雪兒要逃出那個無趣牢籠的原因之一。
“好雪兒,圖都給了,別小氣巴巴的。”
“你平時是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難道還要繼續殘忍下去么?”
秦小春神情失落,一副郁悶至極的樣子。
雪兒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免有些動了惻隱之心。
“你,你去院子里給我拿衣服去。”她泯著嘴唇道。
“謝謝娘娘。”
秦小春屁顛屁顛跑去了院子,把雪兒曬干的衣服樓了進來。
“拿來了。”
“背過身去,不準偷看。”
林雪兒瞪了他一眼,背著小春坐在了床邊,麻利兒換了給他。
秦小春如獲至寶般:“嘿嘿,謝謝娘娘。”
“你們男人真有病,也不怕有細菌。”雪兒嗔道。
“我這雙眼誰有病一眼就能看出來,雪兒你就像天山上的雪蓮一樣純白,干凈的很。”
秦小春聞了一息,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