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答應過你,助你上位,三皇子不必如此。”
陸離塵心口一窒,想到她如今近乎鐵石心腸的心,莫名感到心疼。
前世是他沒有護住她,讓她跟著自己一起被蕭明鈺與顧湘謀害,死后還留下罵名。
也許,這成了她的心結。
若他告訴她真相身份,告訴她那一夜的乞丐是他,她會如何?
“傾傾...我其實是..”
這時,一名侍女前來通稟。
“長公主殿下,偏院的蘇慕臨求見。”
鳳傾歌冷聲,“三皇子,請回吧!”
陸離塵猶豫了一下,看了她一眼,便離開大殿,在臨出門口時對蘇慕臨對視了一眼,目光含著冷冷的殺意。
“一個質子,手莫要伸太手,否則什么時候斷了都不知道為何。”
蘇慕臨嘴角微勾,挑了挑眉,湊近陸離塵耳邊,氣勢絲“三皇子是吧...聽聞,你是楚帝在民間尋回的皇子,你母親是何人,你以為能瞞得住長公主殿下..”
陸離塵危險的看著蘇慕臨,眸子微瞇。
鳳傾歌慵懶地倚在軟榻之上,青絲輕垂,纖細的手臂搭在下鄂處,不盈一握的楚楚纖腰上蓋著一張薄錦。
“見過長公主殿下。”
蘇慕臨聲音劃過,她聲音輕柔地開口道:“西齊二皇子,今日突然造訪是為何事?”
蘇慕臨站直身體,嘴角微揚:“長公主果然是女中豪杰,就是直爽。”
鳳傾歌聲音綿軟甜膩:“說吧!算起來你來我府上養傷也有一段時日了,傷也該早就好了吧...”
“算起來,長公主還是本王的表妹,長公主這是要趕本王離開?”蘇慕臨輕輕一笑,緩緩走近。
鳳傾歌閉上眼眸,“說重點...”
“聽說長公主殿下與楚國三皇子要聯姻,您可知他的生母是誰?”
鳳傾歌半躺半椅,她不是沒有聽到傳聞。
“他是北狄長公主之子,您若真與他成親,豈不是嫁給了您的仇人之子,北狄長公主可是害您恩師定國公的幕后主使。”
話音剛落下,鳳傾歌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他前來用意不簡單。
“說完了,那便離開長公主府吧!”
蘇慕臨走撂下話。
“長公主若那日想要了解您母親的事情,本王隨時恭候大駕...”
此刻,揭露陸離塵母親的真實身份,無疑是企圖在關鍵時刻,于東陵與楚國之間那微妙而尚算堅固的盟約上,悄然劃上一道裂痕,播撒下猜疑與不和的種子。
看來,蘇慕臨此人,其內在遠非他外表那般淺顯可測。
北狄有個陰戾太子,南楚有個神秘莫測的陸離塵,連西齊也有一群如狼似虎的一直在暗中推動東陵的局勢。
女帝?
她究竟是怎樣的人,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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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辦喜事。
鳳傾歌現身前去祝福,酒宴上,軒轅夜也來了宴會。
“長公主殿下,好手段啊..”
“今日是人家的喜宴,北狄太子就不要在此議論他事了,來我敬你一杯。”
軒轅夜眸光微暗,該死的鳳傾歌,將他當猴子戲耍,如今各大城門關閉,全部是她的人把守,令他失了主動。
這時,突然有人侍女打翻了她的茶盞,弄臟了她的衣物,于是有侍女領著她前去后院廂房換洗衣裳。
只是人剛跟著跨進屋內,就突然被鎖在了屋內,那侍女冷冷一笑,“長公主武功蓋世,我特意在您的茶水里下了西域第一的奇毒,媚毒。此毒無色無味,連太醫都分辯不出來,毒素一旦發作,就如萬蟲噬心之痛。”
“若是不與人陰陽調和,你必死無疑。”
“若是與人調和,也遲早身子虧空,再無生子可能。”
鳳傾歌頭痛欲裂,全身都難受的要命。
該死的,想不到她已經每日在用藥浴,讓身體來承受毒藥的浸襲,好以此練成百毒之體,沒想到她百毒之體還沒有練成,今日卻要被西域的媚毒給毒死了。
今日來的是李府,她沒有讓暗衛跟著,想不到竟讓人給鉆了空子。
鳳傾歌搖了搖腦袋,冷喝:“你是何人?竟敢謀害本宮。”
“你猜...我覺得,你會猜到。”
鳳傾歌猛然抬起頭,努力睜開眼睛,看著門縫外的人。
“你是夜語?”
顧湘輕笑:長公主不愧就是長公主,腦袋就是好使,不然怎么會一再讓她吃癟呢。
“猜得不錯,本公主早已在你關注著宮中謀反一事上,已經金蟬脫竅出來了,哈哈...”
“你將我關在這,究竟想要做什么?”
顧湘哈哈一笑,“你讓本公主多年計劃泡湯,在東陵淪為笑柄,我自是想讓你也嘗嘗啊...”
“托你的福,有人啊跟我做了一個交易,讓我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原來我不僅僅是夜相府的庶女,我還是女帝的私生女,既然你讓我在東陵的謀算失敗,你就要做好得罪我的代價。”
“是誰....”鳳傾歌渾身無力的晃了晃身體,努力讓自己清醒。
“那人到底是誰?...”
顧湘輕笑:“放心,他馬上就會與你相見,定然是一個也意想不到的人。”
這時,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走了過來,顧湘笑了笑,睨了他一眼,“好皇兄,你可要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蘇慕臨嘴角微勾,眼底閃深邃的冷意。
門輕輕響了幾下,被人從外面推開,在此同時,鳳傾歌伸手發力,一掌朝他揮了過去,只見那面具男子身子敏銳一閃,便就此躲開,反手就將她拉入懷中。
袖子一揮,鳳傾歌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