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境后期中階,倒是有些本事,”魔煞吸血七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可惜,在我面前,還是不夠看。”他掌心凝聚出一道血色光球,那光球中蘊含著濃郁的血煞之力,表面還縈繞著細小的血線,顯然是用無數修士的精血煉制而成。魔煞吸血七猛地將光球擲向林莉,他知道林莉是夜無咎的軟肋,只要傷了林莉,夜無咎必定會亂了陣腳。
林莉臉色一變,急忙凝結冰盾。可那血色光球卻帶著詭異的穿透之力,直接穿透了冰盾,打在了她的胸口。林莉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身體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了夜無咎的懷里。
夜無咎接住林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低頭看了一眼林莉蒼白的臉色,體內的靈力驟然涌動——他與林莉修煉的是同脈功法“雙生訣”,能在危急時刻將兩人的戰力疊加。“莉兒,忍著點。”夜無咎輕聲說道,掌心抵在林莉的后背,將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林莉會意,強忍著傷痛,將自己的靈力與夜無咎的靈力相連。兩股涅槃境后期中階的靈力在兩人周身交織,化作一道金色光柱,光柱中蘊含著凈化之力,能克制邪修的血煞之氣。“魔煞吸血七,拿命來!”夜無咎一聲大喝,與林莉同時抬手,將金色光柱朝著魔煞吸血七擲去。
魔煞吸血七猝不及防,被光柱結結實實地擊中。他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體內的血煞之氣劇烈翻騰,忍不住后退了數步,嘴角也滲出了血。而就在這一擊之后,夜無咎和林莉體內的靈力再次暴漲,兩人的氣息同時穩定在了涅槃境后期高階!雙生訣的玄妙之處正在于此,越是危急時刻,越是能激發體內的潛能,突破境界的桎梏。
此刻,戰場最兇險的地方,莫過于沈清霜所在的龍脈主峰。她剛解決掉三個聚靈境巔峰的邪修,那只灰黑色的混沌境初期低階巨龜便朝她撲來。這只巨龜是魔煞吸血七的底牌,戰力遠超其他妖獸,它的龜甲堅硬無比,沈清霜手中的長劍“寒霜”是冰屬性靈器,鋒利無比,可砍在龜甲上,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連白印都算不上。
巨龜張口噴出一道土黃色的光束,那光束中蘊含著濃郁的土系靈力,速度極快。沈清霜急忙側身躲閃,光束卻擦著她的衣袖飛過,擊中了她身后的龍脈石柱。那石柱是用千年玄石打造而成,堅硬如鋼,可在光束的撞擊下,卻瞬間碎裂,化作無數碎石散落一地。
“同境界同階級我能贏你,可你偏偏是混沌境……”沈清霜咬著牙,體內的靈力開始紊亂。她的涅槃境巔峰高階修為本就剛突破不久,境界還不穩定,面對混沌境的巨龜,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巨龜的每一次攻擊,都讓她倍感壓力,體內的靈力消耗極快,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巨龜似乎察覺到了沈清霜的虛弱,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再次朝她撲來。巨大的龜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沈清霜的頭頂拍下。沈清霜看著頭頂的龜爪,感受著那股沉重的壓迫感,眼底反而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若是此刻退縮,龍脈必定會被巨龜破壞,到時候大乾王朝的氣運便會衰敗,無數百姓將陷入苦難。
“置之死地而后生……今日我便破了你這混沌境!”沈清霜一聲大喝,聲音響徹山間。她突然收起長劍,掌心凝聚出所有的靈力,竟要以自身為引,強行突破境界!這種突破方式極為兇險,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可此刻,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眾人只見沈清霜周身的靈力驟然炸開,淡藍色的冰屬性靈力化作一圈圈漣漪,朝著四周擴散。原本停留在涅槃境巔峰高階的氣息猛地攀升,突破了那層無形的屏障——涅槃境巔峰高階、混沌境初期低階!就在她突破的瞬間,她掌心凝聚出一道淡灰色的混沌之力,那力量中蘊含著毀滅與新生的氣息,是混沌境修士獨有的力量。
沈清霜抬手,將混沌之力狠狠拍在了巨龜的龜甲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巨龜堅硬無比的龜甲應聲裂開,一道蛛網般的裂痕蔓延開來。混沌之力順著裂痕涌入巨龜體內,巨龜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那只受傷的灰色巨龜見同伴被殺,眼中滿是恐懼,轉身就要逃跑。可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被剛突破的沈清霜追上。沈清霜手持“寒霜”,一劍刺穿了灰色巨龜的頭顱,巨龜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解決掉兩只巨龜,沈清霜才松了口氣,體內的靈力微微晃動,顯然強行突破讓她消耗極大。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再次投向戰場,眼中滿是堅定——戰斗還未結束,她不能倒下。
此時,楚寧正與一群小妖獸纏斗。他今年剛滿十六,卻已是涅槃境中期中階的修為,在同齡人中算得上是天之驕子。楚寧手中的短劍“流光”雖短,卻異常鋒利,是楚凡特意為他煉制的靈器,能隨他的靈力變化而改變長度。他身形靈活,如一只獵豹般在妖獸群中穿梭,每一次揮砍都能斬殺一只小妖獸,妖獸的鮮血濺在他的白衣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
可就在他解決掉最后一只聚靈境初期的巖蜥時,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邪修突然從背后偷襲。那邪修竟是神武境的修為,比楚寧高出兩個大境界,他一拳打在楚寧的后背,拳頭上帶著濃郁的血煞之氣。
楚寧只覺得后背一陣劇痛,像是被巨石擊中,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去,險些摔倒在地。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間,體內的靈力卻驟然涌動——那股劇痛竟刺激了他體內的潛能,原本停留在涅槃境中期中階的氣息,瞬間攀升到了涅槃境中期高階!
楚寧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握著“流光”,腳步一動,身形如一道流光,直刺邪修的心臟。
那邪修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短劍刺穿了心臟,他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身體迅速化為一灘血水——顯然是修煉了某種邪術,一旦身死,便會魂飛魄散。
而在龍脈的另一側,楚安和楚承正背靠背戰斗,汗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的血跡里,暈開小小的圈。楚安是巧云之子,今年十七歲,性子憨厚,最擅長防御,手中的盾牌“磐石”是用萬年玄鐵打造而成,上面刻著加固符文,尋常攻擊根本無法撼動。
楚承是王柳之子,比楚安小半歲,性子卻像極了王柳,火爆直接,手中的彎刀“烈風”泛著火焰般的紅光,每一次揮砍都帶著熾熱的靈力。
兩人雖是第一次并肩作戰,卻異常默契——楚安舉盾擋住邪修的攻擊,楚承便趁機揮刀反擊,一守一攻,將一群修為在脫凡境大圓滿到聚靈境初期的邪修擋在外面。可邪修的數量實在太多,足有二十多個,且個個悍不畏死,手中的武器還帶著血煞之氣,每一次撞擊在“磐石”上,都讓楚安的手臂發麻。
“承弟,我快撐不住了!”楚安悶哼一聲,盾牌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那是被一個聚靈境初期邪修的戰斧劈出來的。他體內的靈力消耗極快,原本充盈的丹田此刻只剩下三成靈力,手臂也開始微微顫抖。
楚承也不好受,他的彎刀雖鋒利,卻架不住邪修的車輪戰。一個邪修趁他揮刀的間隙,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楚承疼得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安哥,再撐會兒!母親他們肯定在趕來的路上!”楚承咬著牙,強行提起靈力,一刀劈開身前的邪修,可身后又有兩個邪修撲了上來。
就在兩人快要撐不住,邪修的戰斧即將劈到楚安頭頂時,兩人體內的靈力突然同時暴漲起來——那股力量像是沉睡的火山,在絕境中驟然爆發。楚安只覺得丹田處一陣溫熱,原本消耗殆盡的靈力瞬間充盈,手中的“磐石”也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盾牌上的裂痕不僅愈合,還變得更加堅固。他的氣息從涅槃境中期中階,穩穩攀升到了涅槃境中期高階!
楚承也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肋骨處的疼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洶涌的靈力。他手中的“烈風”紅光更盛,刀身上甚至燃起了一層火焰,每一次揮砍都帶著灼熱的氣浪。他的修為也突破到了涅槃境中期高階!
“兄弟們,給我殺!”楚安大喝一聲,舉盾朝著邪修撞去。那盾牌此刻帶著涅槃境中期高階的靈力,直接將兩個邪修撞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楚承緊隨其后,彎刀如一道赤色閃電,瞬間劈斷了三個邪修的武器,還順勢劃破了他們的喉嚨。“敢欺負我們,找死!”楚承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桀驁,手中的彎刀越揮越快,火焰將邪修的血煞之氣燒得節節敗退。
兩人突破后,戰力暴漲,原本圍攻他們的邪修瞬間沒了氣焰。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二十多個邪修便被他們盡數斬殺,只剩下滿地的尸體和武器。楚安靠在盾牌上,大口喘著氣,臉上卻帶著笑容:“承弟,我們突破了!”
楚承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笑著點頭:“那是,也不看看我們是誰的兒子!”
此時,整個龍脈戰場的局勢已經逐漸明朗。趙成明的符箓術突破后,三張仙品境三品中期中階的符箓化作的金劍虛影,如三道金色閃電,在邪修中穿梭,每一次斬下都能帶走一個邪修的性命。他還時不時擲出幾張防御符箓,護住身邊修為較低的守護修士,成了戰場上當之無愧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