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溫愿在孤兒院陪院長和孩子們吃完年夜飯,一起放完煙花后,便回到了院長替她準備的新屋子里。
不同于之前那個四面漏風的老房子,新房間不僅暖洋洋的,房間內的家具家電也全部都是新的,院長甚至特意花錢找人裝潢設計了一番,整個房間像個溫馨又豪華的公主房。
見院長這是將她當成親女兒養,從小六親緣淺,從沒體會過親情的溫愿心里感覺暖暖的。
只是當她躺在松軟舒適的大床上時,卻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了,腦海中回蕩著院長從醫院回來后和她說的話。
陳經年的反應雖然令她有些動容,卻還不足以令她放在心上。
她對陳經年自認問心無愧,可陳經年曾經對她的嫌棄都是真的,現在失去后追悔莫及,只能說明她曾經對陳經年太好了。
何況那少爺離了她,還有偌大的家業,傷心對他來說不過是暫時的。
真正令溫愿感到擔心,并且放心不下的,是陳時年。
雖然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陳時年被陳家趕走的真正原因,可無論是因為什么,失去陳家大少爺身份的他肯定又回歸了普通人的生活,以后想再賺錢可就難了。
何況他還花了大價錢從她這里定制了一套珠寶給死去的溫愿,手里剩的錢就更少了。
雖然陳時年也是從底層生活過的,可萬一宋蕊那個女人趁著他離開陳家的機會,對他動手怎么辦?
溫愿想著,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不過想起陳時年,也只是比對陳經年的擔心更多一點而已。
無論是因為誰,她都不會再次回到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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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溫愿都留在了孤兒院,一直到初六才重新回到工作室,帶著員工們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年后又交出了室,帶著員工們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年后又交出了幾套在各大場合上出圈的作品,NY的名氣也越來越大,就在溫愿以為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時,一個月后的某某一天,突然接到了院長的電話。
電話那頭,院長的聲音聽起來焦急不已:“不好了小愿,孤兒院來了幾個大老板,點名要資助咱們院里最漂亮的幾個姑娘,我總覺得他們來者不善。”
溫愿聞言,眉心不由得死死蹙起。
她沒想到自己離開陳家快小半年了,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恍然意識到什么,溫愿臉色黑了下去,問院長道:“院長,陳家人有沒有讓您聯系我去見陳經年之類的?”
雖然陳家如今對外給出的消息是,她已經死了,可溫愿清楚,那個所謂的她落水身亡的新聞,不過是陳父和宋蕊找人偽造來騙陳經年的。
他們在湖里并沒有找到她,不可能猜不到她已經趁機脫身了。
憑她對陳父和宋蕊的了解,大概也是準備將錯就錯,想讓她離開陳家。
原本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的事,誰曾想從不將她放在眼里的陳經年要死要活的鬧上這么一出。
陳父和宋蕊再怎么樣也是為人父母的,事已至此,不得不想辦法將根本就沒死的她重新找回去了。
“小愿,你就是太聰明了,有些事想瞞著你都難。”
電話那頭,院長嘆了口氣將除夕夜在醫院的事一五一十地和溫愿說了。
溫愿聞言,一時氣結。
盡管她已經猜到背后是陳家人動的手腳,可親耳從院長口中得知陳家人是怎么威脅她的,溫愿還是忍不住有些火大。
更令她感到煩躁的是,面對宋蕊動的手腳,目前的她毫無阻止的能力,除非她能完全不管孤兒院。
可孤兒院等同于她第二個家,院長更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溫愿捫心自問,她做不到坐視不理。
何況孤兒院之所以會面對這一切,說到底都是因為她當初主動招惹上了陳經年,如果那些女孩子真的因為她的原因淪為了那些有錢人的玩物,溫愿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的。
“院長,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吧。”
掛斷電話后,溫愿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思考下一步該怎么走。
事到如今,看樣子她不回去是不行了。
否則這些漂亮女孩子怕還只是個開始,如果回頭陳經年有個三長兩短,宋蕊這個瘋女人怕是對院長動手都有可能。
可如果這次回去的話,陳經年怕是更離不開她,日后想要脫身就更難了。
不過就算要回去,她也絕對不能這么輕易地回去。
至少現在她有了和陳家人談條件的資本,而不是像曾經那樣,單方面被宋蕊威脅。
如今他們的寶貝兒子,就是她最大的籌碼!
想到這,溫愿一時有些恍惚。
如果從前有人告訴她,她某一天會將陳經年對她的喜歡當成和人談條件的籌碼,溫愿一定會覺得那個人瘋了。
畢竟她曾喜歡陳經年喜歡的發瘋,為他付出一切都心甘情愿。
可如今的陳經年在她這里,就只剩這點價值了。
她這次回到陳家必須利用這一點,讓自己的處境從被動變為主動。
想到這,溫愿重新給自己那張早已停機的卡交了費,重新開機后,首先跳出來的,就是來自陳經年的各種消息。
在她“意外身亡”后,陳經年像是一個專一又深愛她的男朋友,每天事無巨細地和她報備著各種事。
比如他早上吃了什么飯,手頭的工作有了什么最新的進展,甚至在路邊隨手拍的風景,流浪貓狗之類的也會給她發過來,從前陳經年是最討厭這些小動物的。
最后一條信息是兩天前半夜發過來的。
“小愿,我想你了,我最近身體有點撐不住了,如果我就這么死了的話,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見面了?”
溫愿也沒想到陳經年如今已經這么嚴重了,難怪宋蕊會突然發瘋。
她覺得她上輩子大概真欠了陳家人的,溫愿無奈地嘆了口氣,撥通了宋蕊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