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饒命??!”
“元帥,還請看在我兄弟二人為元帥鞠躬盡瘁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宋江、吳用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求饒。
自從被武松趕出梁山之后,他們一路顛沛流離,沒少挨軍棍。
對于那滋味,可以說是懼怕到了骨子里。
現在一聽要被打,什么都顧不上了,連連磕頭求饒。
“饒命?”
方杰冷笑一聲:“我數萬南軍將士,又該找誰饒命呢?”
“若非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本帥何至于損兵折將,損失慘重?”
四個身高體壯的士卒,從帳外走了進來,朝著方杰施禮之后,拖著像是兩坨爛泥的宋江、吳用,走出帥帳。
不多時,棍棒打在身上的悶響,混著宋江、吳用尖利的慘叫聲,傳入帥帳。
方杰顯然很滿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看這兩個家伙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若非為了傳聞中梁山山下的寶藏,他早就找個由頭,將這兩個家伙亂棍打死了。
“元帥。”
鄧元覺沒有起身,只是坐著拱了拱手:“老衲以為,為今之計,還是攻打濟州、取得梁山寶藏要緊?!?/p>
“圣公此次發兵十萬,無非是為了梁山下的寶藏...若是將這兩個賊廝打死...沒人知道寶藏下落怎么辦?”
“又或者...他們對這頓打懷恨在心,不肯告訴我等,又該如何?”
“懷恨在心?”
方杰重新坐回椅子,臉上浮現出鄙夷神色:“本帥造早就看出來了...這兩個奸賊,不過是兩個軟骨頭罷了...”
“若是敢不說...大不了再來一頓軍棍...保管什么都肯說了...”
聞聽這話,鄧元覺頓時不說話了。
過了片刻,他雙手合十,口稱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元帥目光如炬,老衲佩服...”
隨即,長嘆一聲:“想不到...名滿天下的及時雨宋公明、智多星吳用,居然是此等人...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石寶、司行方、厲天閏都是粗人,聽不得文縐縐的詞兒,不過也大概齊,連連點頭稱是。
不多時,士卒重新走進帥帳,向方杰報告,宋江、吳用已經挨完軍棍了。
吳用直接暈了過去,宋江可能是有點兒練武之人的底子,雖然哀嚎不斷,總算是沒有暈過去。
方杰聽后,冷笑一聲:“江湖好漢,挨上四十軍棍,不過尋常之事,這兩個沒用的東西,剛剛二十軍棍,便暈了過去?”
“真是...”
“將他們二人拖到營帳中,著軍醫給他們醫治!可千萬不能給治死了!”
士卒領命離去。
歷天閏陰惻惻的臉上,浮現一抹擔憂:“元帥...那丑鬼雖然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速度奇快,按屬下看來...應該是精通神行法,能日行千里...”
“此番被他突圍而出,若是將那武松引來,我等該怎生御敵?”
“宋江、吳用雖然外強中干,但聽坊間傳言,武松倒是個人物...”
方杰聽后,哈哈大笑,大手一揮:“武松?宋江、吳用都如此不堪,那武松昔日不過二人麾下一頭領,又能有什么本事?”
“他若不來便好,若是來了,本帥親自將他拿了,送予圣公!”
“到那時候,那武松占的地盤,都得歸我南朝所有!”
歷天閏剛要開口,就聽帳外人喊馬嘶,一片混亂。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一般響起。
“孤乃當朝齊王武松!哪個上來送死?!”
武松?
真來了?
聽到這聲怒吼,歷天閏、司行方、鄧元覺紛紛站起身來,警惕地看向帳外。
石寶因為雙腿受傷,只能干瞪眼。
方杰則是大喜過望,抄起身旁方天畫戟,大笑著沖出帥張帳,翻身上馬。
......
帳外。
南軍士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武松、張清率領一千騎兵,旋風般沖進南軍大營,將南軍沖擊得七零八落。
還沒等南軍士兵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岳飛、魯智深各率領一千騎兵,從兩翼沖擊而至。
雖然只有三千兵馬,但卻打出了數萬人才有的效果。
岳飛手中瀝泉槍大開大合,不斷收割著南軍士兵的性命。
魯智深手中禪杖舞動得虎虎生風,像一把大掃帚一般,凡是靠近他的南軍士兵,都被他那驚人的巨力擊飛出去,倒地吐血不止。
“哈哈哈!”
“痛快!”
魯智深一扯僧袍,露出半個肩膀。
肩上精致的花繡,在火把的映照下,透著幾分邪異。
然而,縱然岳飛、魯智深驍勇,可全場的焦點,卻是大咧咧從南軍大營正門沖進來的武松。
這一次,武松并沒有用雙刀。
而是換上了一柄手腕粗細,一丈六七尺長的長槍。
霸王槍!
之前在東京,斬殺那西域頭陀的時候,武松獲得了一套霸王槍法,將不擅長馬戰的短板徹底補齊。
可一直以來也沒有馬戰的機會,也就沒有急著用。
這次攻打淮西,攻入楚王宮的時候,在藏寶庫里找到一桿極為沉重的長槍,有人說這是昔日西楚霸王項羽用的霸王槍,武松便順手拿了回來。
想不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不得不說,項羽能夠被稱為千古無二,真的是有道理的...
這柄霸王槍,不僅長度驚人,重量也是驚人,足足有八十一斤重。
若非一流猛將,別說是使用了,光是拿起來就很難了。
而現在,這柄霸王槍在武松的手中,宛如巨龍一般,被霸王槍掃過的南軍士兵,紛紛倒地吐血,生死不知。
而且,霸王槍攻擊、防御范圍極大。
武松一馬當先,在他身旁的張清居然沒有受到任何士兵的攻擊,壓力大減。
就在這時,幾聲怒吼,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武松!我乃圣公座下,金吾上將軍、元帥方杰!”
“你,可敢與我決一死戰!”
“賊禿驢!莫要猖狂,待老衲來會會你!”
“小娃娃,可曾聽過,南軍元帥司行方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