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走后不久,韶顏便立即動身。
蕭朝顏一臉茫然地望著相繼起身的韶顏與蘇昌河,微微一愣后才開口:“你們......這就要走???”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解和措不及防,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
韶顏:\" “我放心不下他?!盶"
韶顏太了解蘇暮雨是什么樣的人了。
雖然他從事著殺手這一冷酷的行當,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卻如同菩薩一般慈悲柔軟。
而蘇昌河同樣也放心不下。
畢竟蘇協(xié)莫的功力,他可是有所體會的。
若是那十七個殺手加上他,蘇暮雨怕是就有危險了。
.蘇昌河:\" “他是我暗河蘇家的家主,我可不能不管他?!盶"
這個理由倒也......
名正言順吧!
韶顏斜睨了眼蘇昌河,毫無顧忌地警告道:
韶顏:\"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那些歪心思,否則,我的柳蟬可是不長眼的?!盶"
說著,她摸向了腰間的那柄軟劍。
.蘇昌河:\" “我知道啊?!盶"
蘇昌河那雙如同小狗般的眼睛閃爍著晶亮的光芒,當他笑起來時,那份迷人的神采仿佛能輕易撥動人心弦。
.蘇昌河:\" “你的劍不長眼睛沒關系,你長眼睛就好啊。”\"
反正他相信——韶顏不會殺了自己的。
因為蘇暮雨會攔著她。
韶顏:\" “哼!”\"
韶顏冷哼一聲。
跟他待在同一處屋檐下,她都覺得窒息。
不消多想,她當即便動身去尋找蘇暮雨
到達時,他正在與蘇協(xié)莫對峙。
而門外,則圍滿了當年參與那場屠城之戰(zhàn)的十八位高手。
她輕盈無聲地落在屋頂,宛如一片不受夜風驚擾的暗影。
料峭夜風呼嘯而過,卷起枯葉飛舞。
然而那周身散發(fā)的凌冽氣息卻讓一切接近她的事物化為齏粉,連落葉都未能幸免。
蘇昌河緊隨其后,穩(wěn)穩(wěn)立于屋檐一角,雙手抱臂,目光落在韶顏那張冷艷而姣好的臉龐上。
帶著幾分探究與深沉的意味,他靜靜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在屋外的拔劍聲驟然響起的剎那,韶顏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殺意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軟劍“柳蟬”已出鞘,寒光微閃,映得她眉眼冷冽。
只要底下稍有異動,她手中的劍便將毫不猶豫地飲血而歸。
此刻,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層無形的霜,連呼吸都帶著些許鋒銳的寒意。
蘇昌河仍舊未動,不過,他其實沒有動手,身上的那股氣息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不出意料的,蘇暮雨果然沒有將一切的罪過都歸結在他們的身上。
韶顏頓覺無趣,她將軟劍滑回鞘中,無聲地嘆了口氣。
韶顏:\" “活菩薩來的?!盶"
她搖著頭,旋即翩然落地。
蘇昌河緊隨其后。
.蘇昌河:\" “他不一直都是這樣?”\"
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蘇暮雨。
韶顏本該知道,可在他做出這個決定之后,還是莫名有些失落。
韶顏:\" “有時候,你還真是對的?!盶"
絕大多數(shù)時候,她是不愿意以殺止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