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一片寂靜
林墨言眼睛瞬間變得清澈,瞪圓了盯著人魚手上的紫色水晶。
整個星際稀少,只有寥寥幾顆而已。
更何況皇室聯姻那塊才嬰兒拳頭大小,眼前這個人魚隨手拿出來的就頂對方幾倍大。
就算皇室也沒辦法拿出這么大的紫色水晶吧。
這一瞬林墨言甚至都想求小姐養人魚小秘境,人魚性格不要卡那么死啊。
他也不是不能天天喂魚來著!?。?/p>
只一瞬間林墨言就決定在網上買好科學喂養的書籍。
“咦,你哪里拿出來的?”蘇冰倩首先好奇的是小人魚是哪里拿出來的紫色水晶。
明明身上光光如也,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視線落到對方結實的胸肌和溝壑緊致的腹肌,突然想到。
是不是要給小人魚穿個衣服?!
天天裸著也不知道會不會感冒。
滄溟耳后的耳鰭微微動了動,湛藍色的眼里帶著笑意。
“主人喜歡嗎?”滄溟手里托著紫色水晶微微靠近蘇冰倩,聲音悅耳。
蘇冰倩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人魚的聲音真好聽。
每次聽滄溟說話好像都在給耳膜做spa一般。
“喜歡,不管你是從哪里弄來的。”蘇冰倩蹲著平視滄溟道。
她就算不太關注這些能源水晶,但也能從別人只言片語中得到這個紫色水晶很珍貴。
最起碼皇室都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滄溟把紫色水晶放到蘇冰倩手里,眼里的雀躍更多了。
他喜歡主人的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
“這個紫色水晶我還有很多,你喜歡的我送你好嗎?”滄溟銀藍色的尾鰭微微動了動,有些期待的說。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讓主人抱著他睡。
林墨言站在旁邊已經麻了,他已經答應這門親事了。
畢竟雷凱斯殿下也拿不出這么多紫色水晶。
結果沒想到這個比他頭還大的紫色水晶只是冰山一角。
他都想嫁給這條人魚了。
“好呀,那小人魚想吃什么?我親手給你做!”蘇冰倩說著擼起袖子表示她可以親手做飯給小人魚投喂。
滄溟沒有忍住眼睛發亮的盯著蘇冰倩,魚尾在水下搖的更歡快了。
水面蕩起一圈圈水波紋。
“真的可以嗎?!”滄溟的眼里全是期待,心臟因為雀躍和喜悅的情緒微微發漲,擠的心臟酸澀。
主人做的美食~
主人親手投喂~
滄溟克制住心底里的悸動小心翼翼靠近。
蘇冰倩撓了撓滄溟的下巴,眼睛笑的彎彎。
滄溟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蘇冰倩,姜黃衣裙,帶著溫度的指尖摸著他的下巴,溫暖的陽光在對方正身后。
整個人沐浴著陽光,刺的他眼睛有些疼,但是還是舍不得挪開視線。
只想在多一點看著主人。
在多一點。
怎么都看不夠。
“沒問題,你喜歡吃什么?!碧K冰倩蹲著身體,左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滄溟道。
滄溟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人類世界有什么好吃的。
突然,想到了主人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突然說麻婆豆腐。
“我想吃麻婆豆腐?!睖驿槁曇羯蠐P,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蘇冰倩。
蘇冰倩手微微一頓,遲疑了一秒。
魚可以吃麻婆豆腐?!
確定不會出問題?!
“不可以嗎?”滄溟眼尾耷拉下來有些可憐兮兮的盯著蘇冰倩。
林墨言在旁邊差點沒直接上去抱著滄溟的腿說他會做!??!
從對方拿出巨型紫色水晶那一刻他就已經倒戈了。
一億星幣買這么一條人魚,還帶這么大一顆紫色水晶......
怎么感覺帶著嫁妝上門一樣?!
林墨言下一秒使勁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最近睡少了嗎?
怎么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也會做!”林墨言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抬腳上前一步對著水里滄溟微微鞠躬。
滄溟的臉上的偽裝差點沒有掛住,眼尾向下不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林墨言下一秒便感受到了泰山壓頂,浩瀚的精神力直接聚集在他的頭頂,瞬間把他壓的單膝跪倒在地。
地面的青石板發出清脆碎裂的聲音。
滄溟臉上笑容沒有變,只是在看向林墨言的時候,皮笑肉不笑,更陰鷙了。
這個男性人類是在和他搶主人嗎?
蘇冰倩聽到聲音疑惑的轉頭就看到單膝跪在地上的林墨言。
抬頭看了看天,低頭看了看林墨言,更摸不著頭腦了。
“林管家,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您有事要說?!”蘇冰倩遲疑開口問。
林墨言:.......
他被這股精神力壓的壓根沒辦法開口。
看到人魚冰冷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神,瞳孔驟縮。
這條人魚在敵視他?!
為什么?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視線掃過蘇冰倩,陡然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眼神瞬間清澈,仔細看還夾雜著一些不可置信。
這條人魚在吃醋?!
因為他和小姐走的近嗎?!
林墨言一時間有些頭皮發麻。
但是滄溟已經無法忍受了,無法忍受主人的視線分享給其他人。
“主人~”滄溟伸手攥緊蘇冰倩的腳踝,聲音微微抬高,帶著撒嬌的意味。
蘇冰倩回過神,指尖輕點滄溟的額頭:“那我這會給你去做麻婆豆腐!”
滄溟眼里有些糾結,不想讓主人離開他,但是還想吃主人親手做的食物。
眉頭擰緊。
良久
緩緩松開手,往后游了游。
蘇冰倩臉上帶著笑意抬高手臂對著滄溟所在的方向擺擺手。
滄溟忍不住露出笑容回應。
只是蘇冰倩不知曉。
在她轉身瞬間,滄溟的眸底瞬間變得幽深,里面夾雜著努力壓抑克制的占有欲和偏執。
像是海底巨大的漩渦一般,隨時能卷著人墜入那深淵,糾纏至死。
“主人.....我的?!睖驿榈穆曇舨淮?,卻讓在旁邊的林墨言靈魂震動。
這個聲音好像能直擊靈魂一般。
滄溟余光看向單膝跪在地上的林墨言。
只一眼。
林墨言便感覺身體發冷,無法呼吸,好似身在無盡的大海中央,海面無邊無際,海水冰冷徹骨,水深到漆黑壓抑。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便發現那條人魚已經不見了。
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把所有恐懼壓在心底深處。
下一秒身體陡然亢奮。
眼神瞬間變得熾熱。
無論對方是誰,要做什么。
但是他能從最底層別人螻蟻看垃圾一樣的地方爬到現在這個階層,從來靠的不是膽怯和恐懼。
恐懼越深他越興奮,越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