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來開個會吧。”蘇希看完了所有的資料以后,起身拍了拍手。
她手下的幾個記者和編輯紛紛起來,跟著一起進了會議室。
“這份資料你們先看一下,看完了我們再開始說。”蘇希把資料發到了小組的群里去,讓他們先看看資料。
所有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看資料。
看完了以后,臉上都是憤怒。
“真是太過分了,現在都什么社會了,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難道沒有人管嗎?”
“這犯法了吧?不能報警嗎?”
“沒用的,你沒看上面說的嗎?多次報警,都被說是家務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太慘了,我們可以做什么?報道這件事情嗎?”
“蘇主編,你說,我們都聽你的。”
“先不要著急,你們再看接下來的兩份資料。”蘇希又把陸洋和樊策給她的資料發了過去。
大家繼續低頭去看資料。
這一次看完了以后,卻是長久的沉默。
“所以,這個女孩,她其實是被自已的父母賣給了人販子,然后又被人販子賣給別人當老婆?現在都已經好幾年了,她一直都想要逃出來,她甚至根本不知道,每次她逃出來以后,聯系家人來救她,家人都會馬上聯系人販子那邊,所以她每次都會被再次抓回去,然后狠狠的折磨?”潘媛心口有些難受,她握緊了手機,緩緩地開口。
她的話也是大家想說的。
這種生活,只要想想都覺得窒息。
若是他們的話,估計根本撐不到五年,早就已經自殺了。
但是這個女孩一直都在堅持,一直都沒有放棄逃跑。
甚至她這五年期間,被迫生了三個孩子,也沒能夠讓她放棄逃生。
她那么的渴望大山外面自由的空氣,渴望可以過自已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迫困在大山里,嫁給一個根本不喜歡的強奸犯當老婆。
“現在都已經看完了,我們來商量一下吧,這種事情,我想應該不是個例,之前就已經有過好幾次類似的事情被報道出來,尤其是兩年前那一個很火的收留精神分裂女大學生,三年生了兩個孩子的事件,更是引發了全民討論。”
“我們要是報道這件事情的話,可能會得罪一些人和勢力,你們怕不怕?”蘇希敲了敲桌子,緩緩地詢問。
“不怕,我們干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大聲的喊了出來。
“行,有你們這句話就夠了,實地考察太危險了,那邊到底是個拐賣人口的村子,我們貿然進去的話,很可能會被囚禁,無法預料發生什么事情,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所以,我不打算讓你們冒險前往。”
“我們現在手里的資料,只要曝光出來,就足以引發社會的熱議,讓相關的部門關注到這件事情,去解救被困在山里的人了。”
“但是,我們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這個冒險把消息傳遞出來的女孩,有可能會被虐殺。”
蘇希眉頭微蹙。
那些人販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尤其是這一次涉及到的是一個人販子村子,里面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
一旦事情提前曝光的話,那么在村子里被關押的那些人,都有可能會有危險。
他們需要在保證所有人安全的前提下,曝光這件事情。
“你們先去準備一下,把這些資料給我整理好,我們暫時先不報道,等我的消息,尤其是你們幾個,最近是不是偷懶了?給我好好的練一下寫新聞稿,我去聯系幾個人,等我這邊確定好了,你們再把消息發出去。”蘇希點了幾個人,大家都是笑呵呵的,畢竟蘇希不會真的罵人,跟她干活還是很輕松和舒服的。
她不搶功勞,又愿意給年輕人機會,而且還愿意帶人,遇到這樣的上司,簡直是上輩子救了銀河系了。
蘇希讓他們都先出去,她思考了一會兒,給席遠徹打電話。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以后,她才繼續,“我需要人手去救人,我記得你好像認識一個治安局的人?能不能牽線一下?”
“你做這種事情還需要去找別人幫忙嗎?你直接找我不就好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吧,你等我消息就好,最多三天就能有結果。”席遠徹語氣透著無奈。
大概是他平時太低調了,導致他的老婆對他的實力是一點都不了解。
蘇希愣了愣,“你能解決?”
“你老公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放心吧,交給我。”席遠徹語氣里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蘇希頓時一顆心都落了下來,“好,那就交給你了,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拜托了。”
蘇希不知道席遠徹打算用什么辦法,但是她就是信任席遠徹。
回去以后她先看了一下資料,又聯系了陸洋和樊策,讓他們幫忙查一下有沒有類似的村子。
在忙碌中,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下午下班的時候,席遠徹過來接她。
蘇希一臉的吃驚,“你怎么親自過來?我不是跟你說了我自已可以回家嗎?你這樣人家還以為我是什么巨嬰呢,下班還要人來接。”
“我剛好路過這邊辦事,辦完了順便來接你一起回家。”席遠徹將手里提著的盒子遞了過去。
蘇希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她之前很愛吃的一家蛋糕店的蛋糕。
席遠徹當然不是只買了一份,他還給蘇希的同事都安排了咖啡喝蛋糕,還有奶茶。
一群人都是受寵若驚,沒想阿斗居然還能夠享受到這樣的福利。
蘇希都被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拉著席遠徹趕緊的撤,“你搞那么高調做什么?”
“沒有辦法,老婆太優秀了,我怕有不長眼的男人惦記,所以專門過來宣示一下主權,怎么?不高興了?”席遠徹摟著蘇希的腰,輕聲的說道。
蘇希被他這話說的心跳都快了許多,“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沒有人惦記我,而且他們都知道我已經結婚了的,沒有人會做那種沒品的事情。”
“恩,這個世界上沒品的男人還不少,就喜歡惦記別人的老婆。”席遠徹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在暗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