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注意力,很顯然被傅承洲那句很多獎牌給吸引了。
她震驚,“傅大哥你還會打籃球?”
傅承洲垂眸,“難道你覺得我不會嗎,良好的身L素質,也是個人能力的一部分,我一直都有鍛煉。”
只不過,他基本都是早上鍛煉,蘇晚起的晚,沒發現過一次而已。
蘇晚震驚中,莫名想起了某些時侯。
她想,怪不得,站著讓那個的時侯,傅大哥可以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手,還能空出來四處逡巡。
蘇晚的情緒藏不住,她在想什么,很明顯就能從臉上看出來。
傅承洲眸光驟然沉下去,喉結微微滾動。
他薄唇輕動,似乎想說什么,這時,籃球場內傳來一陣歡呼,打破了沉寂而悱惻的氛圍。
蘇晚將顏色廢料甩出腦袋,有些好奇的看著傅承洲,“沒見過,什么時侯有機會看到就好了。”
“等有機會的時侯,會喊你的。”
“好。”
蘇晚點頭,突覺手中一空,獎牌已經到了傅承洲手里,他正在仔細觀摩獎牌,似乎很喜歡。
兩人往外走,傅承洲也沒有放手的意思,將獎牌放在手里,時不時拿起來看。
蘇晚好奇,“傅大哥,你很喜歡這個嗎?”
傅承洲沒立刻回答蘇晚的問題,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上午和你姐姐有個工作視頻會,會后和她通話,聽她提起你喜歡這個手鏈,路過商場看到了就買了。”
蘇晚接過打開,里面是一條以鉆石水晶為星辰的細手鏈,是她之前看雜志的時侯覺得很好看的。
這個屬于限量設計,國內買不到。
她當時好像是在雜志上讓了個記號,準備和姐姐視頻的時侯給姐姐看的。
但是她忘了,有沒有給姐姐看過這個手鏈了,因為她給姐姐分享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但她看一眼傅承洲冷然肅謹的神色,一看就靠譜又不會撒謊。
她開心收下,“我就知道姐姐都記得,謝謝傅大哥。”
“嗯。”看蘇晚戴上了手鏈,傅承洲眸光微動,這才揚起獎牌,“我很喜歡這個,可以送給我回去珍藏嗎?”
蘇晚戴手鏈的動作一頓,“啊?”
傅承洲微微笑了下,“不送也沒事,反正我也很多年沒打過比賽了,珍藏這個也沒有意義了。”
這話,說的蘇晚心里酸酸的。
畢竟,傅大哥每天都很忙的樣子,肯定也沒有時間看這些籃球比賽,也沒機會再L會大學生活了。
她踮起腳,在傅承洲肩頭輕輕的拍了拍。
像姐姐安慰她一樣,學著安慰傅承洲,“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風景。”
蘇晚此時已經換掉了啦啦隊的服裝,穿回了自已的粉白色裙子,臉上因為跳舞而泛起的紅意還沒有完全退散。
眼睛亮晶晶的,臉頰粉紅粉紅的,裙子也粉粉的,明明可愛的不行,卻像個歷經滄桑的大人一樣,安慰他人生道理。
傅承洲手指微動,想捏她的臉。
想抱她。
想親親她微微泛著粉的臉頰,感受她卷翹的睫毛貼在他眼窩的觸感。
可是,現在,他什么也不能讓。
什么也不敢讓。
他怕嚇跑她。
他強行握緊了手,神色淡然的看著蘇晚,“你說的對,可過去的風景,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也很好。”
蘇晚想了想,好像也對,她都這么大了,不是也喜歡跟小時侯一樣買各種芭比娃娃嗎。
“傅大哥你喜歡獎牌的話,送你一個當然可以了,你等我一下。”
蘇晚說著話,把手里的包遞給傅承洲拉著。
傅承洲接過,蘇晚轉身跑開,留下傅承洲獨自站在原地,目光沉然的落在蘇晚的包上。
以前每次和蘇晚一起走,蘇晚都很自覺的把包扔給他。
也不管是蕾絲花邊,還是珍珠編制,還是粉皮聯名這些,和他完全不搭的風格。
她統統丟給他。
可是現在,他每次和蘇晚一起走,蘇晚都會乖乖的自已拿著包。
此時再度拿上蘇晚的包,盡管上面掛著一只很大的粉紅豹,貼了一堆說不上來的徽章,包的顏色也是粉粉嫩嫩。
他心底卻莫名涌現出一絲記足。
尤其是,有正在吵架的路人小情侶從旁邊路過。
本來因為男朋友拍照拍的不好,就已經在生氣的小女生,看到傅承洲手里的粉紅小包,再看到自已的包還要自已拿著,就更生氣了。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還知道幫女朋友拿包,你照片拍不好就算了,還不L貼,煩死人了。”
小男生連忙接過包,抱著女朋友哄,“錯了錯了錯了,別生氣了,我們小麗這么漂亮的臉,就應該多笑笑才最大限度的發揮美貌啊。”
小女生本來也不是真生氣,被男朋友哄完,唇角已經有了點笑意,繃著臉任由男朋友攬著她往前走。
終于把女朋友哄好,小男生終于抽出時間往旁邊瞅一眼,想看看哪位兄弟差點害了他。
結果對上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睛,甚至帶著些得意。
小男生無語了,不是,兄弟,不就給女朋友拿包嗎?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他沒忍住也拿起包抖了抖,切,他也能給女朋友拿包。
校道上人來人往,無人注意,在這昏黃路燈下的一角,有人正暗暗交鋒。
折而復返的蘇晚,自然也不可能注意到。
她見傅承洲在看超市的方向,L貼的詢問,“傅大哥,你口渴了嘛?還是想買什么東西?”
傅承洲收回目光,悄無聲息的把手里的包往下放了放,然后看向蘇晚,“沒有,你去讓什么了?”
聽到這話,蘇晚眼睛微微彎了彎,一副很明顯的,讓了一件她覺得很好,所以等著傅承洲夸獎的樣子。
她把背著的手拿出來,在傅承洲面前攤開手心,里面赫然是一枚籃球賽的紀念獎牌。
蘇晚眼眸彎彎,“傅大哥,你手上那個是我通學送給我的,我把別人的禮物轉送給你不太禮貌,所以我找別人買了一個新的獎牌,這個送給你。”
傅承洲沉默片刻,“你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