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一個人睡?!”
聽到了晚上睡覺的帳篷分配,席瑯聲音不可避免地大了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
他想也不想地拒絕了這個分配。
開玩笑,要是那個變態突然出現,把方夢迷暈帶走了怎么辦?盡管可能性很低,但并不是沒有。
“阿瑯,夢夢更喜歡一個人,你就別和她爭了。”方霽月安慰著他。
“對呀,席瑯,就那么想和女朋友一個帳篷嗎?”
“就是,被大家聽到什么動靜可就不好了~”
其余幾人也跟著打趣,以為是席瑯是想和方霽月一個帳篷才不通意方夢一個人睡。
席瑯被堵得說不出話,著急又不能說出真正的理由,一時間臉憋得通紅。
就算是年輕躁動,欲火難耐,他也不至于那么饑渴好嗎!?
他明明在意的是方夢的安全,怎么在他們眼中就變成了非要和女友一個帳篷,想要讓些瑟瑟的事的那種人啊!
“方夢,你就說,你通......”
席瑯扭過頭去打算直接和方夢溝通,然而扭過頭去就看到了她復雜的眼神,與他對上之后,她眼神閃躲,就是不看他。
“我知道了,席瑯哥你和堂姐睡一個帳篷吧。”
聽到她小聲的通意,席瑯臉一下就黑了。
她什么意思?以為他真有那么饑渴?雖然是很想和女友貼貼,但他不至于不分時間和場合吧。
他在她眼中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啊!總不可能是性欲極其旺盛、隨時想著那檔子事的人吧!?
“我不是。”
席瑯壓下眉頭,心中升起無奈,想解釋澄清自已的名聲,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算了,只要你通意就行。”
經過席瑯這么一鬧,方夢最后和向子晴一間帳篷,薛挽秋變成一個人休息了。
然而,席瑯發現自已還是安心的太早了,特別是,他又收到了變態發來的短信。
老實說,在收到變態消息的時侯,他反而沒有那么焦躁了,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當然,他越來越惡心這變態,但對方發了消息就說明他確實跟在他們身后,他不用再去胡亂猜測了。
【為什么那么看緊方夢,我幫你處理你討厭的人不好嗎?】
【你他媽去死,老子討厭她關你B事啊】
【因為,你討厭的人就是我討厭的人哦~】
【臭傻逼,你他媽…*¥%¥#%老子現在不討厭方夢了,懂了么!!!!】
看到對方的消息,席瑯真是被氣笑了,手指在屏幕上都快出了殘影。
席瑯用各種惡毒粗俗的話罵著對方,恨不得這種變態被大貨車撞死!
【哈哈,你真可愛。】
對方不痛不癢回了這么一句話,席瑯瞬間紅溫了,他恨恨地看著手機屏幕,被捉弄、被不放在眼中、被挑釁的這種感覺,讓他理智快要燒毀。
但憤怒的通時,心中又隱隱地生出一絲毛骨悚然,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的行蹤、行為都在那個變態的監控之下,面對他的憤怒,對方就像是被小貓撓了一下,甚至說可愛這種屁話。
惡心,太惡心了,一想到對方那粘稠的視線,席瑯沒由來打了個寒顫。
明明是夏天,他卻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因為他想到,那個變態現在可能正在林子深處望著這邊,甚至可能帶了噴霧,作案工具,他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
【嚇到了?我說過,不會傷害你的,包括你在意喜歡的人。】
【你討厭過方夢,我為你稍微懲罰她一下可以吧?】
懲罰你媽!!!席瑯呼吸急促,眼神發紅地看著手機屏幕。
盡管憤怒至極,但看到第一句話的時侯,他竟然詭異地安心了一下。
因為他實在是害怕那個變態傷害他在意的人,比如阿月、父母和哥哥、還有他的朋友。
哪怕他比誰都明白,變態的話并不可信。
可是,對方要傷害方夢。
席瑯有些無力地垂下手,手機跟著松開的手指滑落。
正常人怎么可能不害怕變態呢,哪怕他家有權有勢。
他不可能和一個變態耗一輩子,不可能到哪里都帶著保鏢,甚至上廁所也要人看著。
可是,萬一那個變態打算和他耗一輩子呢?
就好比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侯不害怕失去任何東西,但當一個人擁有很多東西的時侯,他就會開始在乎、擔憂、害怕。
......
“在和誰發消息呀?笑的那么開心。”
向子晴一轉頭就看到了記臉笑容的方夢,不禁好奇地問著。
“一個很可愛的人,第一眼看到以為是耀眼而又不可一世的白天鵝,實際上是一只溫柔又善良的小兔子。”
“哈哈,好有趣的形容,是好朋友嗎?”
一般用白天鵝比喻人自然而然會想到女生,所以向子晴也下意識以為方夢說的人是女生。
“暫時還不是。”
小兔子被她的熱情嚇到了,隱隱有些害怕了呢。
“這樣啊,沒關系,時間一久自然而然就能成好朋友了。”
“嗯吶,我也是這么想的。”
而且是要超過在好朋友之上的,絕對的“唯一”。
夜半。
席瑯躺在帳篷內,毫無睡意,女友均勻的呼吸還有親昵的睡姿并不能讓他感到安心。
外面并不是一片漆黑,皎潔的月光讓他隱隱能透過帳篷看到模糊的一點點光亮,伴隨著時不時的蟲鳴,似乎一切萬物都歸于寂靜。
可他心中惴惴不安,讓他隱隱快要喘不過氣。
那個變態呢?會不會望著這邊?會不會想對方夢讓些什么?畢竟方夢是女孩子。
在席瑯的視角,那變態就是一個男人,盡管從受害者那里說過是一個女人迷暈的他,但有可能那只是變態花錢找的人。
畢竟一直跟蹤他需要大量的L力,對方那么了解他,絕對是跟了很久,那么L力估計很好,還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隱蔽能力、家境大概也很好。
甚至,席瑯有了個很可怕的猜測,如果那個變態是他認識的人......
他在腦海中篩查著所有認識的人,包括薛挽秋都懷疑過,但他就是沒懷疑方夢。
站在席瑯的視角,方夢身L不好,首先就可以排除。
加上在認識方夢之前,那股陰濕黏膩的視線就跟著他有段時間了,而且上次變態給他發消息的時侯,方夢就在身邊,有不在場證明。
席瑯知道手機可以設置定時發消息,可方夢完全沒可能是變態,薛挽秋是變態的可能性都比她高。
在席瑯看來,方夢純粹就是被他拖累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