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并不是她的真名,初到這個游戲世界時,她用的是她的真名,三千代。
她在現實生活中已經死亡,后面穿越進了這款以戰國妖怪時代為背景的乙女游戲當中,系統告訴她,如果想要在現實復活,就必須要同時攻略每個男主。
她曾經玩過這款游戲,對于這些男主的性格有大概的了解。
原本按照劇情線走,她應該是在某次除妖時偶然遇見虛弱的魑魅院,隨后幫助了他,從而得到他的關注。
可現在,魑魅院竟然出現在了城主府,所以在見到魑魅院的那一刻,她才會那么震驚。
不按照劇情發展走的魑魅院,讓她感到了一絲不安。
“誰告訴你的!?”
魑魅院手指一動,蛛絲瞬間纏住了小露的脖頸,仿佛她不說真話,下一刻便會變成一具尸體。
“咳咳.......我、猜出來的......”
喉嚨處的窒息感傳來,小露絲毫不懷疑魑魅院是真的會殺掉她。
“好幾次,我看見、有人被送到這邊,所以,我猜測,你、可能需要這些人變強。”
察覺呼吸順暢了幾分,她繼續道:
“也許你們把我關在這里,是想讓父親和兄長替你捉妖,然后讓你吃掉。”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狗屁的猜測,實際上她知道魑魅院的各種消息,性格、實力、愛好、討厭的東西等等,系統圖鑒上寫得一清二楚。
魑魅院將她甩在地上,心中沒由來地松了口氣,不是朔姬那女人說出去的就好。
“咳咳、咳......”
小露跌坐在地上,面色漲紅,一只手捂著胸口不停咳嗽。
她在心中斥罵著魑魅院,要不是她巫女的身份被封印了,她肯定立刻掏出弓箭給這狗逼一箭!
“呵——”
魑魅院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狼狽模樣,眸中充斥著惡意與不屑。
他不知道這女人是哪里來的自信敢找上門對他說這些話,要不是覺得殺掉這蠢貨之后朔姬會生氣,他早就將她大卸八塊了。
“滾!”
他用蜘蛛絲操縱著她,準備讓她滾出去,卻聽她急忙道:
“魑魅院,我們可以合作!”
聞言,他動作一頓,小露像是受到了鼓舞,繼續道:
“只要你將我放走,我可以幫你捉妖,甚至還可以讓父親和兄長幫忙。”
“你們以要挾我的方式肯定不是萬全之計,不如將我放走,我們除妖師本就需要祓除妖怪,屆時我將那些妖怪贈予你豈不是更好?”
“哈——你覺得我憑什么相信你?”魑魅院冷笑一聲。
“我們可以用言靈定下契約,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按照要求來。”
小露的想法很簡單,她和魑魅院有了契約之后,肯定需要時常接觸,待在這城主府反而不利于她攻略。
那朔姬可不是個好惹的女人,畢竟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子敢和妖怪同流合污,傳出去都是十分駭人的消息。
而且,她還擔心魑魅院若是對朔姬上心了,她這次的攻略可就作廢了。
雖然她覺得魑魅院不會喜歡上朔姬,但以防萬一,還是要盡早做好打算。
“契約?”
魑魅院知道,言靈的契約不能違背,如果違背了,是會遭天譴的。
“對的。”
小露點頭,認真道:“想必你在這城主府會受到朔姬的桎梏,甚至還要滿足她的各種要求。”
“但是只要你助我出去,讓我自由,我一定說到做到,幫你變強!”
“......”
魑魅院沒說話,他打量著眼前稚嫩的少女,她神情很認真,那雙杏眼定定地看著他,充滿了信任和單純。
她說的很有道理,而且言靈契約是無法作假的。
“你走吧。”
他沒說信還是不信,但這種態度反而讓小露看到了希望。
“好,我是很認真的,魑魅院,我絕對不會騙你。”
臨走之前,她對他露出了笑容,好似完全忘記了他先前差點讓她窒息而死的事。
她轉身離開,沒有發現魑魅院看她的眼神愈發冰冷。
夜晚。
朔姬剛躺上床,一陣冷風吹過,不用想,是魑魅院來了。
未等他現身,朔姬“嘖”了一聲,語氣不太好:
“你每次都要這樣表示你來了嗎?”
“那不知姬君大人喜歡何種方式?”
魑魅院隔著帷幔看著床榻里面的人,妖怪的視線并不受夜間的影響,他清楚地看到她正皺著眉,側著身子面向他。
松松垮垮的寢衣露出了她修長的脖頸,瑩潤的肩膀,還有胸前的大片肌膚,她的發絲披散在身后,有幾縷發絲順著衣領滑進了肌膚之內。
隨意的身姿讓她看上去慵懶至極,卻又裹挾著她獨有的高貴魅惑。
他沒有挪開視線,就這樣淡淡地盯著,也不提醒她春光泄露了出來。
這對妖怪來說算不上什么,他見過許多女妖袒胸露乳,勾引人類男人交合,吸取精氣,甚至還有蠢到試圖勾引他的妖怪,最后都被他吃掉了。
“你一開始不是喜歡變成蜘蛛嗎?現在怎么又喜歡變成人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朔姬沒聽見他回答,卻發現被褥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蜘蛛。
她輕笑了一聲,隨后捏住它不松手,像把玩著玩物一樣,不停地捏著它毛絨絨的身體。
見它不反抗,朔姬眼神流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悠然道:
“說起來,你房間那些蛛絲是怎么來的,該不會是你從這里吐出來的吧?”
說著的同時,她輕輕捏了捏他碩大的腹部,只是一瞬,魑魅院全身僵硬住了。
一下瞬,他變成了人形,壓在她身上紅著雙眼瞪著她,咬牙切齒道:
“你、在、摸、哪、里!?”
魑魅院看著輕巧,實際挺重的,他這么一變,她直接被壓倒在了床上。
“生氣了?”
她語氣含笑,抬眼看向他,無辜道:“可你是妖怪,摸這種地方也無所謂吧?”
“......閉嘴!”
魑魅院閉了閉眼,忍住了怒氣,“我今晚找你是有事要和你說。”
“嗯?”
朔姬有些詫異,隨后回道:“行啊。”
“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從我身上起來?”
老實說,這種臍橙的姿勢讓她不是很舒服,有種被壓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