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指不定有任務(wù)。”
蕭鶴要走,卻被姚瑤拉住了掌心,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多少不適應(yīng)。
她沒有戰(zhàn)斗過,指腹沒什么繭,是柔軟的,至少比他滿是傷痕的手柔軟多了。
“怎么了?”
他疑惑地看向她。
“雖然說這話沒什么說服力,但我不會讓你后悔做我的搭檔。”
月光透過窗外的玻璃折射在她的臉上,她的五官本就不差,月色替她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那雙漆黑的眼眸閃爍著瑩潤的光芒,好看極了,像要將人的心神都吸引進(jìn)去。
心跳驀地加速,蕭鶴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shí)姚瑤挺好看的......
她面容冷靜,溫暖柔軟的手掌正與他緊緊相握。
雖然以實(shí)力來說確實(shí)沒什么說服力,不過內(nèi)心的沖動讓他想要說些什么話來作出回應(yīng):
“好,我們會一起變強(qiáng)的。”
和姚瑤告別之后,蕭鶴看著她的房門發(fā)了幾秒呆,才回神離開。
回房間的路上,他在想明明是去給她巧克力的,怎么就變成了他們要一起搭檔?
不過回想起她剛剛說的話,蕭鶴唇角微微上揚(yáng)了些許。
“你去哪兒了,笑得這么蕩漾?”
清透的聲音在蕭鶴耳邊炸開,他幾乎是下意識跳開,“許航,你走路沒聲的嗎!?”
“嘁,我一直在門口,是你自已沒發(fā)現(xiàn)。”
許航淡淡睨了他一眼,“就算你去哪個女人床上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別一驚一乍。”
“你別胡說八道,我才不會無聊到做那種事!”
蕭鶴很清楚許航的為人,別看他長了一張清純冷萌的小奶狗臉蛋,他性格惡劣的很,說話也口無遮攔。
他只是從外貌看上去小,實(shí)際比他大了好幾歲。
許航上下打量了蕭鶴幾眼,做了那檔子事身上的氣味和神態(tài)是不同的,蕭鶴顯然不是去做那種事。
不過他嘴角揚(yáng)起戲謔的弧度,故意道:
“沒事,做了就做了,我不會告訴隊(duì)長的。”
倒不是他有意窺探蕭鶴的行蹤,只是他睡眠淺,被腳步聲驚醒,便就起來了。
“我——”
發(fā)現(xiàn)自已聲音有些大,蕭鶴立刻收斂了音量,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算了,懶得跟你說。”
“不過我明天有個事要跟你和吳詩雨說。”
撂下這句話,蕭鶴轉(zhuǎn)身回了自已房間。
許航也沒在意他的話,靠在墻邊打了個哈欠又繼續(xù)回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姚瑤精神頭好多了。
到了客廳,大家基本都起來了,她隱隱聞到了一股飯香,剛剛走過去,還沒說話,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姚瑤,今天怎么起那么晚,欣欣她們都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
中年婦女體態(tài)消瘦,聲音多少帶了些抱怨。
“鐘姐,她以后不做后勤了,跟我們一起。”
蕭鶴走過來,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鐘姐眼神驚訝地在兩人眼神中打了一轉(zhuǎn),隨后笑著給自已打了圓場:
“咦,這事我怎么沒聽說,實(shí)在是抱歉啊,姚瑤。”
“沒關(guān)系,這事我也是早上才和隊(duì)長說的。”
蕭鶴接過話,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寧霜知道這件事,不是他想包庇姚瑤而故意扯淡。
“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鐘姐訕訕一笑,立刻走遠(yuǎn)了。
姚瑤沒理會鐘姐,她有些意外蕭鶴的速度。
“你都已經(jīng)說了,我還打算自已說呢。”
“嗯,隊(duì)長同意了。”
見她沒有退縮的打算,蕭鶴表情柔了一點(diǎn),沒有告訴她寧霜其實(shí)是不太贊同的。
他也知道,以客觀的角度來說,他和姚瑤搭檔的話,能力和經(jīng)驗(yàn)都很弱,姚瑤有可能會拖后腿。
可感性來說,她也知道他的情況,還是要和他組隊(duì),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信任呢。
畢竟要是真遇到了高級喪尸,他倆好像都得死......
呸呸,想些什么呢,蕭鶴趕緊搖頭,將不好的想法踢出大腦。
高級喪尸又不是大白菜,他們小隊(duì)那么久才遇到一只,平時二級喪尸的數(shù)量都不算多,大部分都是最低級的喪尸。
“走吧,先去吃早飯,看看今天的任務(wù)是什么,順帶給許航和吳詩雨說一下這件事。”
“好。”
姚瑤欣然同意。
早飯是一鍋清粥,米很少,湯很多,普通人吃的米粥,異能者隊(duì)員多了兩塊餅干。
姚瑤麻利地吃完自已那份,忽視了普通人那邊幾道復(fù)雜的視線,倒是蕭鶴有所感應(yīng)。
“你不去和他們說一下?”
那些視線復(fù)雜,羨慕、嫉妒、疑惑、不甘,甚至夾雜著一點(diǎn)惡意。
“說什么?”
姚瑤嗤笑一聲,“嘲笑他們沒有異能的可悲命運(yùn)嗎?”
蕭鶴被噎了一下,心中嘀咕著她嘴還挺毒的,不過嘴上沒有反駁她的話。
因?yàn)樗f的是對的,沒有異能就是可憐的命運(yùn)。
“我都說了我早上不想吃油膩的肉,你怎么還給我弄這個來!?”
嬌俏甜美的女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瓷器打碎的聲音。
蕭鶴眉頭一皺,默默給自已想法打上了補(bǔ)丁,也許喬絮宛這個普通人除外。
老式公寓完全不隔音,加上喬絮宛聲音沒掩飾,大家在客廳將這番舉動聽得一清二楚。
客廳陷入了詭異的靜默,沒忽視她口中那句“油膩的肉”。
不少人只是聽到,好似就聞到了那股味道,默默咽了咽口水。
那肉估計(jì)已經(jīng)掉在地上了,也不知道江斂會怎么處理......
“操!”
不知道是誰低罵了一聲,大家才回神,恢復(fù)了正常。
寧霜坐在沙發(fā)上,微微抬頭朝樓上那邊看了眼,神色冷淡,心中略微不快。
她始終看不懂,江斂為什么要對喬絮宛如此遷就,那樣強(qiáng)大的男人,在對方面前,被訓(xùn)斥得一文不值。
“嘖,真受不了。”
蕭鶴吐槽了一句,雖然知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理,可在末世了,吃肉居然嫌油膩,沒人聽到心里會舒服。
“蕭鶴,我也想吃肉。”
姚瑤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蕭鶴人麻了。
祖宗誒,他還想吃啊,問題他哪比得上江斂那個怪物!
“你以為我不想嗎?”他木著臉回了一句。
姚瑤思考了幾秒,隨后示意他低頭,他湊過去聽著。
說了幾句,蕭鶴遲疑地看著她,顯然不相信。
“你確定?”
“嗯吶,去試試唄,江斂又不會殺了你。”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