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瑤正面看到了喬絮宛,少女面容精致嬌俏,唇紅齒白,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串寶石。
她腰肢纖細,穿著一襲純白的長裙,腳下是一雙暗紅色的小高跟,整個人甜美又純欲。
一看到她,江斂立刻迎了上去,果然,沒有得到對方的好臉色。
“切,這種人除了好看有什么用。”
姚瑤扭頭看去,看到了一臉不屑的許航,眉眼間全是對喬絮宛的嫌棄。
“許航,說小聲點,被聽見就不好了。”吳詩雨小聲地提醒。
“聽到也無所謂啊。”
許航翻了個白眼,寧霜聽到這話也沒說什么。
大家潛意識都覺得許航說得對,如果喬絮宛安分就算了,畢竟他們也沒資格對別人評頭論足,關鍵是她很作,而且對整個小隊都是一副不屑厭惡的模樣。
對寧霜的態度更是惡劣,說她惺惺作態之類的話,小隊成員對喬絮宛沒有一點好感。
“嘖嘖嘖,說壞話說得起勁呢?”
喬絮宛起身朝許航走來,上下打量著小隊成員,包括姚瑤在內,隨后扇了扇空氣,嫌棄道:
“身上那么臭,怪不得說別人壞話呢。”
大家臉色一下就變了,寧霜更是上前一步,面若冰霜:
“大家是殺了喪尸,為了尋物資身上才會沾染這些味道,喬小姐沒必要出言譏諷吧?”
喬絮宛甩了甩長發,悠悠道:
“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強迫你們出去尋找物資,熏到我是事實,怎么,你難道還不讓我說實話了?”
寧霜不說話,朝喬絮宛身后的江斂看去,得到她的一聲嗤笑:
“別看了,你以為江斂和你身后的那些便宜貨一樣,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你魅力那么大,去勾引他唄,我無所謂。”
這話一出,場上的氣氛瞬間冷凝,頓時激起了大家的群憤。
“我說,你一個異能都沒有的人憑什么說隊長?”
“真是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沒錯,隊長實力強大,外貌漂亮,你就是嫉妒才這么說的。”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可喬絮宛絲毫不懼,臉上的譏諷愈發明顯。
姚瑤沒什么反應,像看鬧劇似的站在后面,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再怎么說她現在是寧霜小隊的成員。
“你不跟著說兩句?”
見蕭鶴一直沒反應,姚瑤打趣了一句。
在她的印象中,蕭鶴對寧霜是很有好感的。
“啊......不了,我說了又沒什么用,大家說了就夠了。”
蕭鶴面露窘迫,他心中是有點不爽的,但扭頭看到姚瑤看戲的面容,他就冷靜了下來。
看不慣喬絮宛歸看不慣,但是他摻和進去就顯得真的喜歡隊長似的。
他承認以前對隊長有著隱隱約約的好感,但現在他完全沒有那種念頭了,生氣也只是因為喬絮宛太過于囂張。
姚瑤看了他一眼,他的模樣和心思實在太明顯,不過她也懶得戳穿,收回眼神,繼續看戲。
喬絮宛似乎成了眾矢之的,大家紛紛表達不滿,江斂眼神一冷,向前走了一步,凌冽的氣勢放出。
霎時,所有人安靜下來,渾身汗毛矗立,一股被野獸盯上的感覺驟然襲來。
“你們對她有不滿的話,最好立刻說完,畢竟死人不會說話。”
冷漠無情的眼眸掃過眾人,稍遠處的姚瑤與蕭鶴也被算了進去。
直面江斂的寧霜額頭隱隱滲出了細汗,可怕的壓力驟然襲來,她狠狠咬住唇,口中彌漫開了一股腥味。
“江斂,你誤會了,大家對喬小姐并沒有惡意,只是嘴快。”
“我一定會約束好大家的,這次是我們的問題。”
“還請你們見諒。”
“嘁,早干嘛去了?裝模作樣。”喬絮宛冷笑。
許航就看不慣喬絮宛的模樣,他一直是有話直說,又毒舌,他討厭仗勢欺人的東西,骨子中更是有一股叛逆。
這個末世他早就惡心透了,死了就死了吧,他弱,死在強者的手下是他的命。
正想全力開噴,背后貼上一具身體,嘴巴也被人死死捂住。
“閉嘴。”
耳邊傳來幽幽的訓斥,他“唔唔”了兩聲,想要掙脫,那人的手卻捂得更緊。
一時間,他惱火不已,煩躁地扭頭想看是誰,背后的身軀卻因為使勁而緊緊貼著他。
柔軟的身軀即使是隔著衣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終于看到了是誰。
“姚瑤唔尼放手——”
“放手讓你找死么?”
姚瑤冷笑,眼神幽深冷漠地看著他,毫無感情。
他找死她無所謂,可他一動,可是會牽連到她,江斂動手了,這個隊就不可能有人活下來!
許航還想掙扎,對上她陰狠冷漠的眼神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兩人的姿勢看上去有些許的曖昧,身體緊貼,姚瑤眼神專注(陰狠),許航滿臉通紅(憋的),蕭鶴整個人瞬間不好了。
許航什么時候背著他和姚瑤關系這么好了!?
兩人的小舉動沒引起前方人的注意,只有江斂睨了他們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前方寧霜說了幾句話,喬絮宛冷聲刺了幾句,就無趣地收回目光。
視線掃過許航和姚瑤,注意到他們的舉動,她眼神更加不屑, 對兩人的惡意是毫不掩飾。
得,看來原主在喬絮宛心中也是討厭的對象,姚瑤心中腹誹。
喬絮宛走了,江斂跟了上去,那股怖人的威壓散去,眾人得以喘息。
蕭鶴終于忍不住扯了扯姚瑤的衣袖,“姚瑤,你快松手吧。”
他話一出,大家終于發現了姚瑤和許航的姿勢,一時間詫異不已,寧霜也投來了怪異的眼神。
姚瑤沒有理會蕭鶴和其余人的視線,冷著臉湊近許航低聲道:
“想死沒人攔著你,找個喪尸咬一口完事,蠢貨。”
許航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她說了什么話。
姚瑤松開手,他終于能說話了:“你罵我是蠢貨?”
“呵。”
她冷笑一聲,直接朝房間走去。
幾秒之后,吳詩雨才遲疑地問著許航:“姚瑤剛剛是在對你發脾氣?”
“我怎么知道啊,她莫名其妙的!”許航沒好氣回道。
蕭鶴看了眼許航,他是天生的白皮,即使是末世也沒有變黑,清純的面容帶上了紅暈,頗有一番姿色。
摸了摸自已的臉蛋,他心中生出了疑惑。
姚瑤她,喜歡這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