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關(guān)系是怎么變得這么好的?!”
蕭鶴實在想不通,他每天黏著姚瑤,就差一起睡了,江斂究竟是什么時候和她變這么熟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江斂是個有很多食物,實力很強的人。”
許航默默補充了一句,心中冒著酸氣,“唯一的好處就是,他在意喬絮宛?!?/p>
“姚瑤不會喜歡上江斂了吧?”
蕭鶴受到打擊,靈魂像是快要出竅一般,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精神和活力。
“那不是很正常?食物多,異能強大,長相不凡,你哪點比得過人家?”
蕭鶴滿臉憋屈,偏偏還沒法反駁這番話。
“放棄吧,老老實實當她的隊友,別想太多?!?/p>
“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許航,你心眼又多又壞!”
“不過,其實也無所謂了,她喜歡誰都好。”
只要在這末世能活下去,喜歡誰都可以,他們是隊友,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情情愛愛哪有那么重要。
雖然這么想著,蕭鶴心中還是冒著酸泡泡,眼神死死盯著江斂,散發(fā)著怨念。
感受到兩人灼熱的視線,江斂不動聲色輕輕推了推她,好像有點害羞了。
“你的隊友看到了?!?/p>
“哦?!?/p>
姚瑤順從松開手,看了看眼巴巴望著這邊的兩人,良心發(fā)現(xiàn)多問了一嘴:
“有他倆的飯嗎?”
“嗯。”
江斂清楚,姚瑤饞歸饞,但真正得到了食物也會和那兩個人分享,所以不如直接給他們一人一份好了。
姚瑤眼神一亮,趕緊朝那邊傻站著的兩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人疑惑地走過去,還沒說話,就看到江斂變了三份盒飯出來,分別給了他們一人一份,愣神接過后,他們心思復雜。
許航和蕭鶴清楚,他們是沾了姚瑤的光才能得到這一份食物,但怎么說呢,其實江斂沒有必要這樣做的。
“還真是大方啊?!?/p>
許航低聲感慨,老實說他對江斂的印象不算太好,實力強大,但為人冷漠,而且太聽喬絮宛的話,所以他覺得姚瑤如果喜歡江斂的話不太好,可能會受傷。
不過這時候,他反而明白過來,姚瑤是發(fā)現(xiàn)了江斂溫柔的一面。
比如現(xiàn)在,因為擔心她吃不飽,所以連她的兩個隊友都考慮到了,這份體貼,他是認同的。
“謝了,江斂。”
蕭鶴倒是沒想那么多,只是單純開心又能蹭上一頓飯了。
“謝謝你啊,下次喬絮宛不說姚瑤,我一定幫她罵人?!?/p>
江斂有那么一瞬間想把蕭鶴手中的盒飯收回來。
“那我們先回去了?!?/p>
姚瑤說了聲,端著盒飯就要走,卻被他叫?。?/p>
“你就在那個車里面休息?”
“嗯,在這里搭帳篷麻煩不說,而且很不安全?!?/p>
“我還有房車,你可以睡在里面,明天我收起來就好。”
一時間,三人都有些詫異,對上她意外的眼神,江斂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沒關(guān)系,就這樣就好?!?/p>
姚瑤搖頭,視線轉(zhuǎn)移與車窗背后的眸子對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即使只是單純一笑,卻讓那雙眼睛的主人感受到了濃濃的挑釁意味。
江斂不太明白她為什么會拒絕,還沒思考清楚這個問題,譏諷的女聲響起:
“呵,怎么,看上那個綠茶了?江斂,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爛?!?/p>
喬絮宛想起姚瑤剛才的眼神就冒火,明明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但是她明顯感受到了挑釁!
怒氣無處發(fā)泄,她只能將氣撒到江斂身上,同時內(nèi)心深處又涌出深深的恐慌。
她心中很清楚,是靠著江斂她現(xiàn)在才沒有死,她也清楚她應(yīng)該對他態(tài)度好一點,可只要想起上輩子他和寧霜在一起,她的心就隱隱作痛,無法忘卻那股憤怒與痛苦。
更何況,這一輩子她沒有要求他做什么,是他自己貼上來的,她為什么要去改變自己的態(tài)度?
“沒看到她身邊已經(jīng)有了兩個舔狗?怎么,你也要加入其中?”
江斂嘴唇不自覺收緊,以前喬絮宛對他說什么他其實都不在意,可是這些針對姚瑤的話讓他心中不太舒服。
因為姚瑤不是她口中的那種人,她只是喜歡吃而已,對別人沒有壞心思。
“你怎么說我都可以,但不能說她。”
他表情冷漠而嚴肅,頭一次表現(xiàn)出了類似于不滿的警告:“不要說她的壞話!”
喬絮宛臉色一滯,訥訥說不出話,等到她回神想發(fā)泄怒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江斂已經(jīng)不在了。
......
另一邊,吃完飯后,蕭鶴和許航將爆掉的輪胎換掉了。
一番忙活之后,大概清理了一下,姚瑤先入睡。
到了后半夜,她自動醒來,讓兩人去睡覺,她來守崗。
她這次沒有趁著時間鍛煉異能,路上的三角釘很大概率是人為做的,要偷襲的話,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
寂靜的黑夜沒有一點火光,安靜得讓人渾身發(fā)毛,時不時響起一絲古怪的動靜,都能讓人警惕至極。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天際,所有人驚醒過來,紛紛打開手中的照明裝備。
蕭鶴和許航也驚醒過來,還沒等發(fā)問,姚瑤就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我們被包圍了?!?/p>
也許對方有什么異能能隱蔽聲音,總之,她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動靜,但想來也是,敢明目張膽扔三角釘,大概也有一點底氣。
透過光亮,姚瑤看到那群人手中拿著各種槍械、砍刀,眼神透著丑惡的貪婪,特別是江斂那邊,已經(jīng)被人占滿了。
“喂喂,快下車,我們只是想要物資,可沒打算要你們的小命!”
染了頭黃毛的青年敲了敲他們的車窗,聲音嘶啞,兩只眼睛緊緊地貼在車窗玻璃上,渾濁的眼球轉(zhuǎn)動著,試圖看清楚內(nèi)部的情況。
“你看你媽呢!”
蕭鶴嚇了一跳,狠狠爆了句臟口。
“我們怎么說?”
許航問著姚瑤,不是他沒主見,而是小隊只需要一個話事人。
姚瑤看了眼四周的人,發(fā)現(xiàn)無一都是男人,而且他們的精神面貌都不錯。
這邊少說十來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面黃肌瘦,每個人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嗜血與兇狠。
末世食物稀缺的時代,這些人是怎么夠吃的,為什么又在這里埋伏人,結(jié)果不用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