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瑤在客廳等了十來分鐘,卻始終不見人影出來,又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發現還是沒人過來。
最后她等不住去敲了蕭鶴的門,“還沒好嗎?蕭鶴。”
她聲音有些不耐煩,蕭鶴心中一緊,一手扔開在身前比劃的衣服,大聲慌張道:
“沒呢,再等一會兒!”
他回來之后就開始挑選衣服,雖然總共沒幾套,但人靠衣裝馬靠鞍,穿的好看點準沒錯。
“糟了,糟了,還沒洗澡呢。”
他一邊懊惱,一邊回著門外的姚瑤:
“我盡快!”
“姚瑤,你千萬別生氣。”
聽到他慌慌張張的聲音,姚瑤也不好再繼續催下去。
她又去敲了敲許航的門,沒有得到回應,大概是在忙什么事沒聽到。
最后,她又去催了催褚錦一。
“褚錦一,你也沒好嗎?”
坐在房間里的褚錦一震了震,猶猶豫豫后也沒有打開門,而是回了句“還沒好”。
其實他已經準備好了,只是他知道另外兩個人都還沒有好,不好意思先自已過去。
要論他對姚瑤的情感,肯定沒有蕭鶴來得深,但他確實是將幾人看作可以交予后背的隊友,也對姚瑤是喜歡的。
所以如果姚瑤真的需要,他也愿意去做這些事,不過多少還是會有些尷尬和羞澀。
姚瑤一頭霧水,不知道三個人究竟怎么了。
不清楚多久能等到他們,她干脆回房間準備小憩會。
和江斂說了一聲之后,她就回房間了,江斂也沒留在客廳,跟著她的步伐回了自已的房間。
由于睡眠不足,姚瑤沒一會就睡著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她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她睜眼起身,心中嘀咕著這群人終于好了。
然而,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傻眼了。
只見門口赫然站著三個精心裝扮過的帥哥,個個身材挺拔,長相標致,氣質各有不同,甚至連姿勢都已經擺好了。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已眼睛都被晃了一下。
帥是帥的,可問題是,這他媽的是她的隊友啊!
他妹的,他們是去打喪尸,不是去選秀的好嗎?!
“你們——!?”
擱房間待那么久,就是為了打扮成這樣嗎?
姚瑤感覺自已的腦溢血要氣出來了,虧得她以為他們有正事。
“抱歉啊,有點緊張,所以花的時間就稍微久了一點。”
注意到她臉色不對,許航趕緊解釋,以為她是不滿等得太久。
“抱歉啊,以后就不會了。”
蕭鶴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濕漉漉的眼神清澈,額前的劉海都還沒有完全干透,渾身帶著一股沐浴露和洗發水的清香。
“嗯嗯,不會了。”
褚錦一跟著乖乖點頭。
姚瑤深吸了一口氣,讓暴躁的情緒冷靜了下來。
“好,我理解,問題是你們這樣穿,待會也會弄臟吧?”
看看他們三個人穿的是什么,用“花枝招展”這四個字來形容已經算是含蓄了。
蕭鶴就不說了,只是穿的白凈帥氣一點。
許航呢,穿的是什么?寬松的白襯衣,胸口處的扣子沒有扣上,領口大開,生怕別人看不到他里面的胸肌,而且還抓了頭發。
再說褚錦一,穿的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破爛衣服,東漏一塊肉,西漏一塊肉,仔細看看,還挺性感的。
“咳…也不一定會臟,衣服脫掉就好了呀。”
蕭鶴紅著耳根,小聲回了一句。
“哈?”
“我們先進去吧,姚瑤?”
蕭鶴想了想,覺得作為男人,他還是應該主動一點。
他上前一步靠近她,眼神微微下落,落在她紅潤的唇上,他不自覺咬了一下內唇,心跳驀地加速。
閉上眼,他朝她吻去。
軟軟的觸感傳到唇上,有股香香的味道,蕭鶴大腦懵了一下,隨后臉頰開始發熱。
而姚瑤呢?比起生氣她現在更多的是茫然。
還不等推開蕭鶴,許航和褚錦一也擁了上來。
許航拉過她的一只手輕輕按在自已的胸膛上,那張清純嫩嫩的臉蛋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惑人。
“我們會盡量讓你舒服的。”
他低聲說了一句,看上去經驗老道豐富,游刃有余,但實際上耳根已經燒起來了。
褚錦一更是行動派,牽起她的另外一只手就開始舔吻,動作溫柔又仔細,試圖為她帶去一些微小的感官刺激。
姚瑤再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溝通出了問題,那她就是傻子了。
她倒是不介意被這樣服務,素了那么久,吃點肉,喝點湯,也是應該的。
不過江斂還在隔壁,再怎么樣她也不會這樣放肆。
沒等阻止三人,一股冷冽到快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強烈襲來。
“你們在對她做、什、么?!”
江斂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狹長的眼眸充斥著怒火,快要將周圍的一切燃燒殆盡。
聽到姚瑤房間有敲門聲之后,半天都沒什么動靜,他忍不住用精神力去試探了一下,然而卻看到了三個人糾纏她的畫面。
那一瞬間,怒火快要將他的理智吞噬,他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但眼前的畫面真是礙眼到了極點!
曖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三人動作一僵,礙于江斂平時的威嚴,立刻老實了下來。
許航和褚錦一停下了動作,蕭鶴正吻得入神,渾身上下美滋滋的,被突然一嚇,整個人都清醒了。
“斂哥?”
蕭鶴懵了懵,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生氣。
“你不是同意了嗎?”
“剛剛姚瑤在客廳說白天一起,你不是默認了嗎?”
許航和褚錦一認真地點了點頭,江斂當時全程是在旁邊的,也沒見他冷臉或者反對,他們以為他是同意的。
“同意?”
“我什么時候說過!?”
只要一想到剛才的畫面,江斂恨不得立刻把這三個拖油瓶拉出去喂喪尸。
特別是蕭鶴,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情意,看得他怒火中燒。
他是喪尸,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他們剛剛是在做什么。
一種酸澀而陌生的情緒席卷而來,他沒有動手,而是看向姚瑤。
“你也同意了嗎?”
頭一次,蕭鶴心中鈍鈍的,感到難過委屈又無助。
不是說了他是最特別的嗎?如果想做這種事,為什么不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