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為師是一個老頭子的？】
這話一出，葉傾塵不樂意了，誰家的老頭子長那么帥？
【你騙鬼呢？！】
【第一天和你認識的時候，你就是這個蒼老的聲音！】
【還有這副容貌，就算是你的好了，那也是你年輕時候的模樣。】
【……】
葉傾塵哭笑不得，快速解釋道：
【那時候我只是為了裝作高深一點，所以故意偽裝出了蒼老的聲音。】
【你小子仔細想想，我現在的聲音和一個蒼老的聲音相比，是不是后者更讓人信服？】
葉傾塵恢復了他真正的聲音，清雋磁性，如碎玉投珠，只聽聲音，便就知道他是一位極其俊美的男子。
【……還真是。】
林煊不得不承認，老師真正的聲音，聽上去就是那溫潤多情的絕世公子。
【所以，老師你是英年早逝？】
【哼，被奸人所害，落得個如此下場。】
葉傾塵不愿多說此事。
【我確實對她心有好感不假，但更多的是為了救她，而且這總歸是你的身體，分散的寒氣越多，她體內的寒氣就越少。】
【……】
林煊心中不太愿意，可是看著虛弱的凌婉真，他便沒有了任何顧慮。
比起減少她的痛苦，其余的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她對于這種事大概無所謂，不，用無所謂形容不太準確。
但是她說過，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成帝，情愛對她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好吧，那就趕快開始吧，老師。】
林煊輕嘆了一口氣，忽略了心中的酸澀。
葉傾塵心中也頗為怪異，先不說情愛之事本就極其私密，可他現在用的是徒弟的身體不說，徒弟還能看到是怎么個事？
但他明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緩解凌婉真體內的寒意。
“那我開始了？”
葉傾塵湊近凌婉真，低聲詢問著她。
“嗯。”
凌婉真低聲回應。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葉傾塵的心跳快了幾拍，感受到胸腔的劇烈跳動，他有幾分恍然，已經忘了上次是為何事心跳如此之快。
他低頭，湊近她蒼白的唇，僅僅是靠近幾分，那股寒氣就撲面而來。
沒有任何猶豫，他吻了上去，撬開她的唇齒。
她的唇很柔軟，但很涼，像是吻上了一塊萬年寒冰，凍得人身體發涼。
“呼——”
葉傾塵吐出一口氣，滿是寒霜。
“真不知道，你究竟忍受著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她冰冷的臉蛋，心中心痛憐惜。
解開她的腰帶，褪去她的里衣，她的胴體完全展現在眼前。
葉傾塵看著她的皎潔無瑕的身體，眼中毫無曖昧之意，有的只是無盡的感觸與憐愛。
“唉。”
他輕嘆一口氣，同樣赤裸的身子抱緊了她，只是瞬間，他的體溫也連帶著變低。
“后悔還來得及。”
凌婉真兀地出聲，眼神清明，若不是了解她的狀況，他真會以為她無事發生。
“啊，怎么會后悔呢？”
葉傾塵輕笑，溫柔地捋去她耳邊的鬢發，手指散發著溫熱的源氣，想為她帶去暖意。
“是么？不后悔便好。”
凌婉真也笑了一下，其實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林煊。
僅僅是一句似是而非之話，他就會臉紅，而眼前這個林煊，雖然動作生澀，但那份游刃有余與從容卻是明顯。
得到她的笑容，葉傾塵愣了一下，覺得此刻的她美極了，不自覺將她的笑容刻入心中，
肌膚親昵相觸間，激起陣陣顫栗，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處于極度興奮與寒冷之間。
葉傾塵不自覺看向凌婉真，注意著她的反應，她微微一皺眉，他動作便會慢上一分。
此刻的葉傾塵，完全忘了旁邊還有靈魂體的林煊存在。
不過林煊也無法顧及太多。
這到底是他的身體，雖然暫時由葉傾塵掌控，但那股感覺他同樣感受得到。
無論是她柔軟而冰涼的嘴唇，亦或是那水乳融合的感覺，都讓人沉醉又難受。
比起喜悅，他心中的愧疚與痛苦來的更多。
因為她的身體情況實在糟糕。
葉傾塵分攤了能承受范圍內的最大寒意，便將身體控制權還給了林煊。
【小煊，你一定要注意她的情況。】
他的語氣嘶啞，那股寒意已經開始浸透他的靈魂，隱隱作痛了。
林煊一回神，便接過了身體的控制權。
此刻她正躺在他的身上，身體像塊軟綿綿的冰。
他身體一僵，那柔軟的感觸讓他無法適應，害羞又尷尬。
盡管方才感覺同步，但到底不是親自觸碰，這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凌、”
本想叫她的名字，卻又覺得他們之間不應該再這般稱呼。
“……真真，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舒坦一點？”
“稍微減少了一點冷意。”
凌婉真沒有在意他的稱呼，她認真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寒氣稍微有所減少，雖然并沒有太多的變化。
“那就好。”
林煊露出了笑容，沒有在意體內的寒冷。
因為他知道，她承受的是他的成千上百倍。
若不是他太弱，她何至于強行吞下太陰真水？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動作輕柔，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猛烈。
“唔、你，還承受得住嗎？”
凌婉真氣息不穩地問著他。
“沒問題，可以的。”
有他和老師兩個人分擔，多多少少可以幫助她一點。
“好。”
林煊心中生出從未有過的甜蜜，他語氣溫柔，安慰道：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這一刻，他再也不想欺騙自已的內心。
從第一面見到凌婉真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臟就猛烈跳動著。
恨一個人容易，愛一個人也容易。
但是恨一個人，又同時愛上一個人，這何談容易？
林煊知道自已欺騙了她，給了她一個虛假的身份，可是啊，他現在無比害怕，她要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會不會嫌棄他，厭惡他？
畢竟一開始，她眼中就沒有他的存在。
壓下心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林煊將心神放在了當下。
等站到和她同樣的高度，再和她坦白，乞求她的原諒吧？
林煊這樣想著，看著身下之人，眼神專注而充滿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