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W,以下是將文中蘇牧換成洛塵后的內容:
古樸石門前,一個個修士已經殺到眼紅,起碼有幾十人。
突然,有四五個中年男子從天而降,冷漠而無情,直接就出手了,每一個都在神庭境界以上,甚至還有一人踏足天門境!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幾十人當場死去大半。
余者頓時就冷靜下來,露出驚懼之色,轉身就走,但還是晚了一步。
一名中年修士抬手祭出一塊方印,化為一座山岳,轟隆隆的碾壓過去,直接將所有人都壓成了肉泥。
“這是……古之至尊留下的陣紋!”
“我的天,難道這里其實是一座至尊墓嗎,我們找到了最珍貴的機緣?”
“圣地之所以是圣地,就是因為誕生過至尊。如果我們得到這位古之至尊的傳承,或許能打造出一個不亞于圣地的超級勢力!”
走進仔細一看,這幾人頓時激動,振奮。
他們來自同一個大勢力,是宗門之中最強的幾個修士,且相交多年,彼此都很信任。
“師尊!”
不遠處,洛塵渾身氣息收斂,神色微變,在心底呼喚。
“轟”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戒指中狂涌而出,洛塵神色一喜,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他眸中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光芒,邁步而出。
“什么人?”
站在石門前的幾名中年修士霍地回頭望來,殺機涌動。
“滾!”
洛塵冷漠的開口,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席卷而出,頓時令那幾人臉色大變。
“圣嬰???”
沒有任何遲疑,他們扭頭就走。
盡管他們人多,但修為最高的也就只是天門境界而已,面對圣嬰沒有任何的勝算,對方沒有立刻出手可能是懶得殺他們。
一直到了數十里外,幾名中年修士才停下腳步。
“就這么離開?”
有人憤憤的低語,充滿了不甘。
那可是疑似為至尊傳承的大機緣,可他們就這樣錯過,如果沒有遇到也便罷了,遇到之后又被趕走,這一生恐怕都會覺得憋屈。
“還能怎么辦,你打得過他?”旁邊一人冷冷的開口。
“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就不信進入這座大墓的只有他一個圣嬰修士,我們得不到,他也休想得!”
“不錯,我們分頭行動,將消息傳出去!”
很快,他們做出一致的決定,朝著不同的方向飛馳而去。
……
“這就是擁有實力的感覺啊……”
洛塵緩步走到石門前,伸手觸摸著上面繁復的道紋,似是自言自語道:“該怎么打開這扇門呢?”
沉寂一瞬。
紅衣女妖仙平淡的聲音自戒指中傳出:“石門上的陣紋是錯亂的,只需將扭曲的陣紋調整到正確的位置,門就會開啟?!?/p>
別看她說的很簡單,其實對絕大部分人而言,根本就看不懂石門上的至尊陣紋。
更不必說將陣紋修正了。
話音落下…
洛塵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飛快的將石門上可移動的浮雕調整到應有的位置。
很快,黯淡的陣紋一一亮起。
伴隨著“咔嚓”一聲輕響,石門開始緩緩的打開。
“成功了!”
洛塵浮現喜色。
“很好。”
一道帶著輕笑的聲音在身后突兀的響起。
“什么人???”
洛塵臉上的笑意驟然之間凝固,他霍地轉身,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金色的板磚,直接印在了他的臉上。
“砰”
洛塵白眼一翻,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直到昏厥也沒看到到底是誰偷襲了他。
“還是板磚好用啊?!?/p>
顧小桑掂了掂手里的大板磚,臉上滿是輕松的笑意。
“你拍暈了氣運之子洛塵,洛塵氣運-50,你的氣運+50?!?/p>
一旁,顧小桑美眸眨了眨。
同樣是拿著板磚拍人,那些街頭混混就顯得很粗俗,但為什么自家公子就看起來很瀟灑恣意呢?
就連掂板磚的動作都是那么的帥氣!
“公子,不用殺了他么?”
顧小桑依然昏迷不醒的倒霉蛋,并沒有認出來這貨就是洛塵,否則恐怕已經直接拿出劍砍了。
“不用,給某位朋友一個面子?!?/p>
顧小桑微微一笑。
朋友?
顧小桑不解其意,卻也沒有多想。
等他們走進洞府,洛塵手上的戒指中才飄出一道紅衣窈窕的身影,撐著油紙傘,美眸中流動著淡淡的金芒。
“這個小男人,真是有趣?!?/p>
女妖仙紅唇鮮艷,發出柔媚的輕笑聲。
她自然知道,顧小桑口中的“某位朋友”,指的便是她自己。
洞府中,布局很簡陋。
僅有一張石床,上面盤坐著一道身影。
他白發披散,雙眼閉合,面頰紅潤,但身上卻有濃烈的死氣,即便早已死去,依然流淌著令人悚然的可怖殺機。
“嘭”
顧小桑后退兩步,臉色煞白如紙,感受到一種窒息般的壓力。
“果然是一位死去的至尊!”
顧小桑身體發光,擋住殺機的侵襲,神情罕見的嚴肅起來,盯著前方的尸體。
對方身上的服飾非常古老,年代已經不可考。
這是一位古之至尊,彈指間能夠粉碎億萬星河,曾君臨天上地下,俯瞰諸天,可是卻死在了這里,無聲無息。
顧小桑皺眉。
至尊不愧號稱人道絕巔,雖說已經死去不知道多少萬年,但僅僅是尸身自主流露出的氣機,也極其的駭人。
若非他的肉身如今無比強橫,必會被尸體上的殺機所傷!
“公子,這里有一行字,我不認識。”
顧小桑在接近洞口的位置發現墻上刻著一行文字,非常的古老,與現代文字截然不同。
顧小桑走過去,凝視著古字,將其辨認出來:
“路盡見仙,可我也要死了……后來者,如果你得到我的傳承,且有機會離開的話,勞煩對我的后人照拂一二?!?/p>
“——洛長歌?!?/p>